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7章遣送回京苏家下毒
# 第7章遣送回京苏家下毒
他「只怕」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无能为力」四个字。
眼看李寒璟眼底血色更浓,冯三顺赶紧厉声呵斥:「混帐东西!是毒就必有解药!还不快滚下去,召集太医院所有人,翻遍典籍,研制解法!若再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脑袋!」
太医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出房间,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刚慌不择路地跑到院门口,却迎面撞上了盛装而来的苏妙人。
「站住!没长眼睛吗?没看见本小姐在此?」苏妙人柳眉倒竖,厉声呵斥。
太医慌忙行礼:「下官该死!冲撞了苏小姐!」心中叫苦不迭,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苏妙人居高临下地问道:「里面那个,到底什么情况?」
太医不敢隐瞒,据实以告:「回小姐,是中毒颇深,伤了心脉,情况……不甚乐观。」
苏妙人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随即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太医逃也似的跑了。
灵巧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这可是个好消息。」
苏妙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几分得意与轻蔑:「我当是什么天仙似的人儿,原来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痨鬼!看来是本小姐多虑了,一个将死之人,有何可惧?」
她整理了一下鬓角:「走,咱们去好好安慰一下咱们的陛下。」
说着,她便作势要往院内闯。
守门的禁卫军见是她,犹豫了一下,未敢强行阻拦。
但卫昭眼尖,立刻大步上前,挡在门前,抱拳沉声道:「苏姑娘请留步!陛下有要事处理,此刻不见任何人!」
苏妙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卫昭!本小姐与陛下的关系,也是你能阻拦的?滚开!」
卫昭身形挺拔,寸步不让:「末将职责所在,还请苏姑娘不要为难。」
苏妙人见他油盐不进,一时奈何他不得,气得直跺脚。
她眼珠一转,忽然夹起嗓子,朝着院内娇声呼唤:「陛下~陛下~我是妙人啊,听说您这边……妙人担心得很,特来探望……」
卫昭眉头紧锁,语气加重:「苏姑娘!请您自重,莫要打扰陛下!」
李寒璟正因李昭月的病情心烦意乱,听到门外苏妙人那矫揉造作的声音,更是烦躁倍增,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他冷声对冯三顺道:「三顺,去打发了她,朕以后,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
冯三顺立刻躬身:「嗻!奴才明白!」
他虽一直不解陛下为何此前会对这苏妙人诸多容忍,但如今长公主归来,陛下态度骤变,他心中已如明镜一般,再无顾忌。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苏妙人连忙踮脚想往里瞧,却被冯三顺肥硕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
冯三顺面无表情,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朗声道:「卫统领,陛下有旨:即刻护送苏小姐回京,不得有误!」
卫昭抱拳领命:「末将遵旨!」
苏妙人彻底傻眼了。
这上午才刚到宝相寺,连祈福仪式都还没开始,下午就要被强行遣返京城?
这简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冯公公,」她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容,「您是不是听错了陛下的意思?我这……这才刚到不久,陛下上午还……」
对冯三顺,她终究存着几分忌惮。
冯三顺皮笑肉不笑,语气疏离而客套:「苏小姐说笑了,奴才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啊。陛下的意思,清清楚楚。」
他一口一个「奴才」,称呼也用着敬语,看似恭敬,实则透着一股冰冷的距离感,与往日的圆滑周到截然不同。
苏妙人还想争辩,冯三顺已不耐烦地打断,对卫昭道:「卫统领,难道要陛下亲自出来请苏小姐动身吗?」
卫昭会意,手已按上刀柄,语气强硬:「苏小姐,请吧!莫要逼末将动粗!」
苏妙人纵然千般不愿,但在如狼似虎的禁卫军面前,也毫无反抗之力。
直接被半「请」半「架」地弄出了宝相寺,塞进马车,在一队禁卫军的「护送」下,快马加鞭驶向京城。
马车里,苏妙人将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所有的怨毒和愤恨,全都记在了那个突然出现的病秧子身上!
另一边,李昭月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她刚恢复意识,系统的提示音便在脑中响起:
【提示:李寒璟黑化值90%】
李昭月眨了眨眼,有些无奈。
看来自己昨日吐血昏迷,又刺激到他了,黑化值反弹了回去。
她微微一动,便察觉到榻边有人,下意识地,她轻声唤道:「阿璟?」
李寒璟本就只是闭目养神,闻声立刻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皇姐!你醒了?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饿不饿?朕这就让人传早膳!」他一连串的问题透着急切与担忧。
李昭月在他的搀扶下挣扎着坐起身,靠在软枕上,看着弟弟憔悴的面容,心中一软,直接切入正题:「我中毒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李寒璟动作一顿,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用词:「皇姐……你早就知道自己中毒?」
「嗯,」李昭月点点头,语气平静,「毒名『碧落黄泉』,天下奇毒之一,有解药,但极难寻得。」
「皇姐可知,是何人下的毒手?」李寒璟的声音沉了下去。
李昭月想都没想,斩钉截铁道:「苏家。」
出乎她意料的是,李寒璟脸色并无太大变化。
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冷笑:「朕猜到了,苏家这十年,往朝堂六部安插了多少人手,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朕是皇姐一手教出来的,岂会看不透?」
他握住李昭月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与恨意,「况且,皇姐是在与他们苏家联姻的路上出的事,朕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