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88章文家猜测
# 第88章文家猜测
她看着母亲逐渐变得认真的神色,抛出关键问题:「那您说,这是她因为要同女儿说话,才特意从主位上临时挪过来的?」
「还是说……那马车的主位上,本就坐着另一位身份更为尊贵的人?」
沈在芸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主位上?除了摄政王本人,还能有谁?」
文媃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摄政王并不在车内。」
「女儿虽未能看清主位上那人的样貌,但侍立在主位旁的那个婢女,我却看得分明。」
「那婢女通身的气度……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绝非素娥嬷嬷,或者咱们身边这些寻常婢女可比。」
「她站在那里,沉静如水,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况且,您什么时候听说,摄政王身边有丫鬟婢女伺候了?」
沈在芸这下彻底不淡定了,身子不自觉地坐直:「那……除了摄政王,还能有谁,能让顾夫人甘居侧位,且身边婢女有如此气度?」
文媃再次摇头,面露思索:「女儿也不知其具体身份,只能从这些细枝末节推测。」
「对方应当是一位女子,而且是一位让顾夫人必须表现出十分尊重,甚至可说是恭敬态度的女子。」
她进一步分析道:「若是寻常与我们门第相当的世家夫人或小姐,按照礼数,方才那种情形,对方至少会露面与女儿寒暄两句。但那位,自始至终,未曾显露半分。」
沈在芸此刻早已将牙行那点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女儿的话,充满了对顾家马车内那位神秘女子的好奇与猜测。
就连儿子文赫已经处理完事情回到车内,马车重新开始行驶,她都浑然未觉。
顾家马车内的神秘女子,已然彻底勾起了沈在芸那旺盛的好奇心。
文赫敏锐地察觉到车内气氛有些异样,不像方才母亲怒气冲冲的样子,反而弥漫着一种探究与思索的氛围。
便好奇地问道:「母亲,妹妹,你们在聊什么?方才过去的那是摄政王府的马车吧?」
他方才只是隐约瞥了一眼车徽,并未多想,但看母亲和妹妹的神情,似乎对那辆马车格外关注。
沈在芸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喃喃低语:「到底会是谁呢?这京中比顾夫人身份地位还高的女子……屈指可数。」
「难不成,并非京中人士?」
文媃本意只是想哄母亲开心,转移她的注意力,却没料到她竟对此事如此上心,直接陷了进去。
她无奈地笑了笑,只能顺着话头说道:「女儿看顾夫人一行人的方向,也是去苏府赴宴的。一会儿到了苏府,咱们不就能亲眼见见了?」
随后,文媃又简单地向文赫解释了一下方才她们的发现与猜测。
文赫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沉吟道:「顾夫人身边的女子……这倒让我想起前日发生在浮翠堂的一桩事。」
「浮翠堂?」沈在芸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那不是顾家名下的玉石铺子吗?能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文赫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说大不大,但说小,也绝对不小。」
他压低声音,透露道:「前日傍晚,顾夫人带着一行人,在浮翠堂与苏宴清的夫人周氏,还有那位苏妙人小姐,发生了正面冲突。」
「据说场面相当激烈,苏妙人被当场气晕了过去。」
「苏宴清的夫人周氏,更是被顾夫人当着众多京城贵妇小姐的面,毫不留情地数落了一番。」
「当时禁军统领卫昭似乎也在场,还动了手……听说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沈在芸和文媃闻言,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吃到大瓜的兴奋。
「这么大的事情?!」文媃瞪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文赫。」
「哥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这都过去两天了,只怕都不热闹了!」
沈在芸也立刻对儿子投以谴责的目光,仿佛他隐瞒了什么惊天秘闻。
文赫觉得自己颇为冤枉,轻咳一声,赶紧说出更关键的信息。
「咳……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据说当日,顾夫人身边就陪着一位不良于行的女子。」
他目光扫过母亲和妹妹,语气肯定:「那女子虽然因行动不便坐在素舆之上,且头戴帷帽,让人无法窥见其真容。」
「但她身边随行婢女那非同一般的气度,以及顾夫人对她那显而易见的恭敬态度,足以说明——此女的身份,极为尊贵,非同小可!」
听了文赫这番话,沈在芸和文媃眼中的兴趣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文媃几乎是立刻断言:「娘!我觉得方才顾家马车内的那位神秘女子,和哥哥口中前日在浮翠堂出现的那位,定然是同一人!」
沈在芸眼中精光一闪,带着一种极度渴望的好奇心。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好!那一会儿到了苏府,我说什么也要亲眼瞧一瞧,这位能让顾夫人都如此礼遇的神秘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苏府门外,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一辆辆装饰华美的马车相继停下,盛装打扮的夫人小姐们在小厮婢女的搀扶下,袅袅娜娜地走下马车。
再由苏府的下人殷勤引路,步入苏府那气派非凡的朱漆大门。
随后,各家的马车便被苏府的小厮熟练地牵引至一旁专门划出的区域停放,秩序井然。
当顾府那辆造型独特、天下独此一份的特制马车缓缓驶近时。
甚至无需辨认车身上的徽记,众人便一眼认出了这是摄政王顾之栩的专属座驾。
苏府门口负责迎客的管家见状,心头一紧。
连忙指挥小厮们清空正门通道,自己则整了整衣袍,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恭敬笑容,亲自快步迎上前去。
马车稳稳停住,管家已经扬起他那最标准的笑容。
然而,与寻常宾客立刻下车不同,顾家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帘紧闭,半晌不见有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