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97章人已经来了
# 第97章人已经来了
管家摇了摇头,如实回禀:「回大少爷,老奴遵照您的吩咐,一直在门口留心等候。如今眼看快要开宴了,该来的宾客基本都已到齐,但……始终未见您说的那位贵人驾临。」
京中宴会,主家发出去帖子,宾客赴宴是会带上帖子的。
即便管家不认识李昭月,但那封特制,送给李昭月的帖子,管家是知道的。
到现在为止,并没有那特制帖子的踪迹。
苏宴清闻言,脸色顿时晦暗不明,心中疑云更重。
管家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二公主殿下到了。」
苏宴清眉头微蹙,二公主李华萱?
她来做什么?也给她下帖子了吗?
苏宴清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二公主?祖母给二公主下帖子了吗?」
他不清楚,以为是苏老夫人另外有的安排。
管家连忙摇头:「回大少爷,不曾下帖。不过二公主殿下说,她是随顾夫人一同来的,只是路上因事耽搁了些时辰,没能与顾夫人同行。」
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与后怕,压低声音道:「大少爷您也是知道二公主那性子的……老奴实在不敢将她拦在门外,生怕她在府门口闹将起来,那场面就更难收拾了,只好先将人迎了进来。」
苏宴清听了,眉头微蹙,但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肯定:「你做得对,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确实不宜再节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日苏家已经够丢脸了,若再被二公主当众发难,那真是雪上加霜。
「既然宾客都已到齐,那我先过去祖母那边照应着。」苏宴清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李昭月来与不来,她归来的消息是真是假,他苏宴清自有手段去查证,迟早会水落石出!
然而,他刚转过身,脚步还未迈出,就被管家再次叫住。
「大少爷,还有一事……」管家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今日顾夫人身边,还跟着一位……颇为奇怪的女子。」
苏宴清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目光锐利:「奇怪的女子?何事奇怪?」
管家组织了一下语言,详细禀报导:「那女子不良于行,坐在一架素舆之上,面上覆着轻纱,看不清具体容貌。」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顾夫人,还是同行的林芊芊小姐,对她都显得异常恭敬,甚至可说是小心翼翼。」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笃定的猜测:「更令人惊讶的是,连摄政王身边那两位形影不离的贴身护卫,听雪和听雨,都寸步不离地护卫在她左右!」
「老奴在京城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谁能劳动摄政王的亲卫如此护卫,依老奴看,此女的身份……恐怕极不一般,非同小可!」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苏宴清耳边!
他瞬间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无数线索和碎片在这一刻疯狂涌动、拼接——
冯三顺反常地前往顾府……
二公主李华萱不请自来……
顾夫人身边身份成谜、备受礼遇的神秘女子……
摄政王的亲卫贴身保护……
所有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在这一刻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一个他既恐惧又难以置信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吗?」苏宴清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怪不得冯公公要去顾府传话……怪不得二公主会不请自来……」
一个清晰而可怕的结论在他脑中轰然成形:「李昭月……她竟然真的没死!而且……她就住在摄政王府!」
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也没有亲眼所见。
仅仅凭借这些惊人的「巧合」与管家的描述,苏宴清几乎立刻就断定——管家口中那个神秘女子,定然就是「死而复生」的长公主李昭月!
如今,李昭月活着归来的消息已被坐实,而她本人,此刻就在苏府!
他亲自递去昭阳殿的帖子,李昭月收到了,并且来赴宴了。
而人,此刻就在他祖母举办的宴会上!
这个认知让苏宴清有一瞬间的方寸大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再也顾不上思考为,何自己送去昭阳殿的请柬会石沉大海,也顾不上苏晏明惹出的那摊烂事。
「你!立刻去将此事禀告父亲!」
苏宴清声音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管家吩咐了一句,随即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朝偏厅方向疾步而去。
前往偏厅的路上,苏宴清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说实话,他从未亲眼见过李昭月。
当年长公主在各家择选驸马下嫁,流程极其严格保密。
他们这些备选的世家子弟,仅仅只是呈上了画像和一些基本的籍贯、学识信息。
至于长公主的真容,他们在婚前是绝对没有资格窥见的。
后来择婿结果公布,他苏宴清被选中,这在当时看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苏家门第显赫,他本人亦是声名远播的才俊。
他内心并不情愿这门婚事,但整个苏家,尤其是当时还在世的祖父,却将此视为苏家更进一步的绝佳机会。
力排众议,一锤定音,逼他接受了这桩政治婚姻,可以说是斩断了他所有其他的可能和退路。
也正因如此,才引出了后来发生的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苏宴清脚步极快,心乱如麻,还没等他将纷乱的思绪理出个头绪,人已经来到了偏厅之外。
他走的是连接后堂的一处小门,并非宾客往来的正门,因此这里相对僻静,人迹罕至。
他刚在门口站定,甚至还没来得及平复急促的呼吸,便听到偏厅内传出一个清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仪的女子声音:
「本宫今日只是随顾夫人出来随意走走,散散心。诸位不必拘礼,一切如常即可,就当本宫不存在。」
这声音并不高昂,却清晰地传入苏宴清耳中,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