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112章想你

作者:西瓜味的气泡水

# 第112章想你

入夜。

  圆月悄然爬上树梢,月色皎洁明亮,万物披上银装,清冷宁静。

  夏金枝在尚书府留宿。

  夏金梅因为儿子女儿离开身边,病了两日,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今日好了不少,她便也回了宅子。

  赵嬷嬷拿着披风走到夏金枝身后,给她披上了披风。

  夏金枝站在窗前,擡头,透过院里的树丛,看着影影绰绰的圆月,心情莫名有几分伤感。

  「都说花好月圆,可举头望月月不语,垂目思人人不知。」

  她想父亲和哥哥。

  她没见过母亲,倒也少些思念。

  遭受了众多背叛后,她便更加想念至亲。

  「夫人,夜里凉,您早些休息吧!」

  「你先出去吧,我一会便上床休息,让我自己待会。」

  赵嬷嬷知道她情绪不高,只得叹息离开,让她自己静静。

  夏金枝默默垂泪,从前,她很羡慕夏金梅,夫妻年少情深,常伴身边,可如今儿女却成了债。

  看着她难过病倒,她心里着实难受,幸好她们姐妹没有反目。

  她也很羡慕姜长卿和林诏,可没想到如今两人却也是走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

  她父亲长情,母亲却是不长命。

  人这一辈子,终是不得圆满。

  正当她沉浸在悲伤中时,忽然有人从后面拥住了她,冷冽霸道的气息将她包裹,男人坚硬的后背,用力的抵着她,双手环抱禁锢,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夏金枝面色一白,挣扎只是徒劳,她浑身僵着,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呼吸。

  他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暗哑、低沉、克制。

  「想你。」

  夏金枝咬牙,压着声儿。

  「你疯了!你该好好待在皇宫!上次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你说了什么?不记得了!」

  君胤咬着她的耳朵,耍着无赖,夏金枝浑身颤栗,忍不住的惊慌,却无法挣脱男人的束缚。

  无耻!

  下流!

  君胤在她耳边喘着,含着她的耳垂,自是知道她哪里最是敏感。

  轻而易举的,就让女人软倒在了他怀里。

  「你要是不想她们听见…就乖乖的别乱动,我真的很想你,真的…忍不住不来……你知道的,我看不得你落泪。」

  夏金枝眼尾晕染着红,声音莫名娇媚。

  「你,你监视我!你……」

  「苏向庭上书,秦氏的侄子眼下不适合调回京城……他还上书弹劾了秦氏的弟弟,以及顾申的舅舅,他们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证据,如今就摆在朕的龙案上。

  你说,朕要不要处置了他们,给小阿黎,还有你外甥女出口气?」

  夏金枝听懂了他的威胁。

  反抗的力道,忽的就松了。

  她的尊严值什么?

  不过都是男人在她身后,给她撑腰做主罢了。

  君胤双手抓着女人的双肩,将人掰转身子,面对着他。

  身体向前压着,将她抵在窗台上,俯身吻上了她的眼角,而后一路往下,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索取、温柔、撩拨。

  夏金枝软成一滩水,抵着男人的胸膛,又是忍不住的落泪。

  他怎么能这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唤醒她尘封的曾经。

  男人往下吻,她被迫扬起了头,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优美,男人俯在她的肩颈处,在她耳边轻喘低语。

  「我不会强迫你,但是也别推开我好吗?」

  夏金枝不语。

  君胤擡手,拉下她的衣服,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一口轻咬了上去。

  夏金枝紧着眉,忍不住痛呼呻吟出声。

  这声低吟,点燃了男人克制的火,他有力的大掌,掐住女人的细腰,将她举了起来,夏金枝一声惊呼,而后坐在了窗台上。

  夏金枝红着脸,媚眼如丝,眸色水润,手搭在男人的双肩,低头便能看见男人的发顶。

  男人微微擡头望着她,手轻轻解开了她的腰带。

  夏金枝咬着下唇,声音软的不像话。

  「君胤,你对我念念不忘,不过是因为年少不可得,你有妻子,你这般对得起她吗?」

  君胤面无表情的解着她的衣服,声音冷漠无情。

  「她是皇后,不是我的妻子,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的,而我娶她,也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夏金枝抿唇不语。

  君胤看着微敞的衣服,擡头看向她。

  「当年,是她故意透露给你的,她怕你威胁她的后位,嫁给我,她也不是全然没有算计。」

  夏金枝扯唇冷笑。

  「可那也是你主动求娶她的,不是吗?」

  君胤不语,俯头过去,吻上了她。

  夏金枝闷哼一声,面色染上潮润,狠狠抵着男人的肩头,随着男人的呼吸,逐渐失去抵抗。

  不过片刻,夏金枝脖颈和肩头,圆润弧度上,便全是吻痕和牙印。

  君胤抱着她的软腰,脸贴在她的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脆弱和恳求。

  「别推开我了好不好,你已经和离了,也别把我当皇帝,我是君胤!」

  夏金枝的手,早便不知不觉,搂住了男人的埋在她胸口的头,手指抚摸着男人的发顶。

  她哭的脆弱,无助。

  「可是道德现实摆在眼前,我怎么能去无视,我过不去这道坎。」

  「你何必在意她?后宫三千佳丽,多少是她送到我床上的?她不爱我,她更在乎权势地位。

  我已经面目全非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执着和纯净。

  你痛苦了十八年,我克制了十八年,你何必在意这些条条框框?」

  夏金枝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主动求娶她。」

  君胤又沉默了。

  夏金枝推开他,跳下窗台,上前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狠狠的,用力的咬。

  男人无声无息,站着没动,如同一座雕塑。

  她逐渐松懈,刚想离开,却又被男人搂进怀里。

  夏金枝没有抵抗,但心结依旧无解。

  可君胤要做什么她无法抵抗。

  他是主宰一切的帝王。

  君胤抱着她躺在床上,只是紧紧搂着她,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夏金枝的心一直惴惴不安,但是没等到所预料的,微微动了动身体,却见男人已经睡着了。

  岁月没有在男人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却终究找不到原点的青涩与稚嫩。

  她盯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眉眼,他少了几分凌厉,却多了几分柔和和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