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135章满足
# 第135章满足
但太后懒的见他们,眼不见为净。
于是两人就自己待着,哪怕不说话,彼此依偎坐着,心里也是满足的。
晚上,太后更是直接安排两人住了一间屋子。
赵嬷嬷和凌蛰姑姑,很是贴心的给两人准备了新被褥,房间里还点了一对红烛。
夏金枝很紧张很害羞,比多年前和姜长懿的洞房花烛夜时还要害羞紧张,而那时候更多的是恍惚。
君胤对于她们安排的虽然无奈,却也欣然接受。
当年他是亲眼看着夏金枝上花轿,和姜长懿拜堂,甚至他们洞房的时候,他也在外面。
他见过她最美的模样。
不过遗憾的是,娶她的不是他。
如今,两人终于有破镜重圆的机会了。
他很珍惜,却也很不安,失而复得,最怕的就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夏金枝沐浴后,被赵嬷嬷和凌蛰推着出了净房。
她羞赧的站在净房门口,一时间很是不知所措。
赵嬷嬷和凌蛰,则从净房的另一个门,离开了正屋。
净房门口有一面屏风。
夏金枝透过屏风,能看见屋里那对摇曳的红烛。
太后常年居住的院子是另外修建的,和尼姑庵的后院相隔了一片很大的竹林,所以他们这不是在静月庵内。
佛门重地,自然不能做这种事情。
这点忌讳还是有的。
太后是和儿子置气,这才常年住在这里,也不过是借着礼佛的由头。
如今误会解除,她也很快会回宫去。
君胤坐在床边,视线却是落在不远处的屏风上。
她站在那里已经许久了。
君胤笑的无奈,却也不催她,不急她,就静静等着。
终于,夏金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满脸羞红,宛如十八岁的少女,虽然她已经年过四十,但一直以来都保养的极好。
君胤身为皇帝,洞房常有,但这么紧张的期待的,还是第一次。
二十年来他从不沉迷美色,更多的是逢场作戏,完成任务,所以子嗣不多,后妃亦是不多。
眼下他望着夏金枝,他满脸含笑,眉目深情。
夏金枝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把年纪了,竟还这般扭捏。
感受着君胤的眸光,她一步步朝着他走去,最后停在了床边,低着头,心跳的飞快。
君胤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两人都经历过新婚,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人都傻坐着,君胤紧张的说道:「我,我去吹熄蜡烛。」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从记事起就一直藏在心底的梦,更是年少时的执念,如今居然还能拥她入怀。
吹熄蜡烛后,转身走回床榻,但过于欣喜期待,竟不知怎么走路了,脚下一绊,几个趔趄,直接将坐在床边等待的夏金枝扑倒在了床上。
夏金枝发出一声惊呼,气的擡手打他,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呀,吓到我了。」
君胤觉得自己太丢人了,他涨红了脸,小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有没有弄疼你。」
夏金枝的手搭在他的肩头,缓缓抓紧了他的衣服,羞涩道:「没,我没事。」
屋里很昏暗,两人呼吸交缠,格外清晰的是彼此的心跳声。
君胤缓缓俯身,很是温柔的吻着她的唇。
夏金枝的手缓缓勾上他的脖颈回应着。
君胤的手游走间将她的扣子解开。
床幔层层落下,男人的长袍同女人的衣裙交叠落下,上面的粉色肚兜上还绣着并蒂莲花。
男人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只有在他身上,她能感受小心翼翼的爱怜和温柔的轻抚。
他的爱意纠缠着她,那般的炙热,让她像是游走在沙漠中,黄沙漫天,又渴又焦灼,急需等待滋润。
这种滋润,从未有人给过她。
她和姜长懿,更多的像是例行公事。
最后的最后。
夏金枝抵着他的胸膛,闭着眼睛,能感觉到男人沉沉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
君胤紧张又小心的问道:「我可以吗?」
夏金枝没好意思回答他,只是搂着他的脖颈,吻了吻他的唇。
接下来。
沙漠里,那挂在天上的,散发着灼热的太阳似乎是落了下来。
夏金枝受不了他的炙烤,痛的闷哼了一声,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炸开般的痛。
夏金枝忍不住轻轻啜泣,娇躯轻颤。
君胤吻着她眼角的泪,他声音微慌,又带着隐忍和心疼。
他告诉她,很快就好了。
夏金枝落着泪,脑海里早想不起和姜长懿的时候了,只记得那时也很痛。
但姜长懿没有这般温柔的哄着她。
如今她是甘之如饴。
话说她为什么要经历第二次。
夏金枝不知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躺在君胤怀里。
君胤似是早就醒了,他眸色温柔的望着她。
「醒了?」
夏金枝动弹一下,眉头便紧蹙了起来。
君胤愧疚的说道:「我昨晚有些失控了,我给你清洗了,一会给你上药。」
夏金枝难为情的说道:「我没事。」
君胤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说道:「你卧床好好休息,我这两日不用上朝,正好太子需要历练,一会我照顾你。」
夏金枝这才看了眼外头的天色。
这日头,都要日上三竿了。
天哪,她怎么去见太后,太羞人了。
怎么赵嬷嬷也不叫她。
君胤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好笑道:「我吩咐了人不许打扰。」
夏金枝懊恼的瞪他。
君胤搂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饿了吗?我让人送饭菜进来。」
夏金枝缓和了许久,这才说道:「你先出去,然后叫赵嬷嬷进来伺候。」
君胤还想再劝,想让她卧床休息,但夏金枝坚持。
他也只得先起床。
而后赵嬷嬷和凌蛰一同进屋伺候,两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夏金枝去用膳的时候,太后坐在榻上,君胤已经在餐桌前等待了。
太后在她进屋时,就没好气的瞪向了君胤,接着叫夏金枝不必行礼,赶紧去吃早膳。
夏金枝故作淡定,实则心里早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幸好她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这一大早的也不需要起床见婆母。
君胤摸了摸鼻子,压根就不敢吱声。
刚才太后已经骂他了,骂他不知节制,不懂得怜香惜玉,折腾到这么晚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