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167章护她
# 第167章护她
她是真的没想到,身上的毒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不能生育。
一个女人,可以不想生,但是不能是生不了。
即便她现在没有嫁人的心思,可若是有一日,她遇到了想嫁的人,若是不能生孩子,岂不是会留下终生的遗憾。
「阿黎。」
冷清秋红着眼睛,内心无比痛苦。
姜黎一时间无法接受,她很是勉强的笑道:「师,师父,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先,先冷静一下。」
这一刻,她不止想到了自己,更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若是她不能生,母亲知道后该有多崩溃。
她知道母亲一直都想她能嫁人,过安稳的一生。
尤其是母女俩一个和离,一个退婚之后,母亲虽然没有提过,但心里一直很期盼。
而且她外祖父眼下下落不明,舅舅又早早离世。
她同样也是夏家大房唯一的血脉。
在舅舅死的那一年,母亲提过一次,将来若是可以,希望她嫁人后,能生一个孩子姓夏。
冷清秋见她这样,内心自是痛苦的,于是冷冷的睨向两个师侄。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师兄,一边是自己的爱徒。
当年,师兄在得知她爱的男人是夏金霖时,是不是也如她现在这般的为难。
同样的,一边是疼爱的师妹,一边是自己的爱徒。
她其实挺不知廉耻的,无名无分跟了夏金霖一辈子。
但夏金霖从始至终都和她说的很清楚。
他说自己说不准哪一日就死在了战场上,所以一直劝她放下,且从没碰过她,更没接受过她的情谊。
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但姜黎,她是真心当做女儿看待的。
「师父,你别为难了,我真的没事,我不在乎,我巴不得不嫁人生子呢。」
姜黎压下心头的难受,反而还安慰起了冷清秋。
她知道师父这些年并不好过。
才四十来岁头发便白了那么多,那是在舅舅死后,她一夜白头。
这些年,支撑她活下去的,大概就是执念,她说过,一定要找到她外祖父。
冷清秋自是知道,姜黎不可能不在乎,她不过是是在安慰她。
自己这个徒儿,永远都是这么善良,为他人着想。
她又爱又恨的看向两个师侄,两人跪在那里,犹如两座冰雕。
谢孤鸿内心是最为愧疚的,他原本就不想活了,一门心思只想和顾淮序同归于尽。
可今日,他和顾淮序有什么区别?
他伤了师妹,伤了师姑,这和伤了如他父亲般的师父有什么区别?
姜黎知道冷清秋在为难,她若不出声,便只能这么僵持着。
她看向两位师兄,说道:「你们起来吧,你们若真对我心中有愧,真觉得对不起我师父,以后便不要再自相残杀了,镇守住我外祖父和舅舅守护了一辈子的边关,便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谢孤鸿缓缓擡眸,视线落在姜黎身上。
他知道师姑和夏金霖的事情。
此时,他才彻底知道姜黎的身份。
而那日晚上,他远远看见姜黎和顾淮序说话。
顾淮序的性格天性冷淡,骨子里都透着淡漠,他当时便以为,那女子是他喜欢的人。
谢孤鸿心中酸涩,他如今也是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了。
师父师母离世,师叔祖药老,和像是妹妹一样的云意同他反目。
又和一同长大的师兄是生死仇敌。
他还伤了师姑唯一的徒弟,自己的师妹。
他垂下头,脸埋在阴影里,浑身散发着低沉、萎靡、绝望的气息。
「师妹的毒拜我所赐,我烂命一条,今后自是以命相报,守卫边塞,守护师妹。」
谢孤鸿做出承诺,冰冷孤寂的眼底再没有一丝波澜。
他和顾淮序之间,早就做不到不死不休了。
家国面前,个人恩怨自然是要放下。
他欠姜黎的,姜黎又是他师妹,从今以后,他的命就是姜黎的。
还有师父对他的恩,自是要报答给师姑,师姑显然是把姜黎当做了唯一的女儿。
顾淮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分坚毅。
「我做出的承诺,永远作数。」
说完,他看向姜黎。
姜黎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娶她一事。
但顾淮序对她并无情谊。
她不会嫁给顾淮序,更不会嫁给谢孤鸿。
「好了,此事过去了,你们起来吧,我不会嫁给你们。」
两人依旧跪着,显然是在等冷清秋开口。
这场景,和他们从小到大无数次所经历的画面重叠。
两人之间不管谁犯错,总要一起罚跪,跪在师父面前。
师父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师兄弟当同心协力。
可他们终究还是辜负了师父的期许。
「好了,你们起来吧。」
冷清秋终于开口。
两人这才起来。
这两人身形高大,气质又是如出一辙的拒人千里之外,往那一站,就像是两根冰冷的柱子似的。
冷清秋说道:「我只有阿黎一个徒弟,我实话说,她同我女儿没什么区别,既然这一切后果是你们造成的,不管她嫁不嫁你们,你们都得护她一生,不受欺负。」
若不是因为眼前这两人是她师侄,给姜黎下这种阴狠的毒,她肯定是要杀了他们泄愤的。
此事,姜黎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师父,你好好休息吧,身体要紧。」
姜黎劝着,起身准备同两位师兄一起出去。
冷清秋说道:「阿黎,你尽早回京城吧,让你师兄护送你,我也可以放心。」
姜黎笑了笑,笑容中却满是苦涩。
「师父,我如今也是无牵无挂了,不能嫁人生子,我困在京城深闺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冷清秋眼圈渐红,含着泪,最终无话可说。
姜黎扶着她躺下,「好好养伤,我先回客栈了。」
冷清秋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她是不愿再面对现实了。
师兄的死是一大打击,姜黎的毒是二大打击,最痛心疾首的是,伤姜黎的是自己的师侄,这就等同于是打破牙齿和血吞。
姜黎朝外走去,同顾淮序和谢孤鸿擦肩而过。
两人的视线随着她移动,跟着她一同往外走。
隐魅在他们走出去后,便关上了房门。
姜黎没有回头,身后一左一右的两人,就像是两座大山,一直紧随在她身后。
下了楼,到了一楼,姜黎脚步顿住,想到昨晚分明是来吃饭的,结果一桌子菜全都凉掉了。
「先吃早膳吧。」
她说了一声后,寻了个位置坐下,又让小二准备清淡的面食,劳烦送到楼上去。
顾淮序和谢孤鸿,一前一后在她左右的位置坐下。
一夜没睡,姜黎眼睛很是酸涩,她低垂着头,内心依旧很不好受。
而身边的两人就像是两座冰山,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