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181章死亡。
# 第181章死亡。
她外祖父和舅舅在位时,麾下能人武将众多,其实眼下也不差,只是那玄凌确实是太厉害了。
她又想到了顾淮序。
若是那时,顾淮序没有因为其他原因离开边关。
那他肯定早就是镇守一方的大将了,那玄凌也威风不起来。
她现在有点好奇,顾淮序那时到底是因为什么,放弃刚立下的威名离开边关?
他销声匿迹的这几年里,又在做什么?
「这个世道就是对女子不公,我真是厌烦至极!」
云意气呼呼的坐在床边,心底十分难受。
「凭什么你分明如此厉害,却不能论功行赏,还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身份。
那些军医,医术哪个有我厉害?他们男子不是崇尚强者吗?为何女子是强者就不行?」
姜黎安抚道:「你别这般激动,万事开头难,眼下苏伯也确实是需要顾全大局。
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过于渺小的,之后到底还是得靠众将领。
等边关平复,我一定会让他们论功行赏,宣扬出去,有我开这个先例,之后若再有女子想立功,便会容易很多。」
云意冷哼一声,到底是没再多说。
她心中也清楚,姜黎说的没错,边关大事,到底还是需要靠男子。
真正打起来,也是这些男子冲在前头。
姜黎又问道:「云意,昨晚空山有没有什么动静?」
她虽然陷入昏迷中,但隐约也是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云意说道:「昨晚北疆和蛮夷同时进攻了空山,眼下还没平静下来。」
有顾淮序镇守,姜黎倒是不担心。
但让她不安的是。
巫蛊族介入,脊背山这道天然屏障已经不安全了,若是让蛮夷和北疆两军相汇,怕是空山就危险了。
见姜黎满脸担忧,云意劝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其他事情交给旁人操心吧。」
姜黎无奈的笑了笑,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想操心也操心不了啊!
而她能想到的这些事,苏虎和顾淮序肯定都能想到。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换回陈琛的头颅。
姜黎心中焦灼,却也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接下来养伤的几天里,云意都刻意不将外头的消息告诉她。
身体逐渐恢复,姜黎也就躺不住了,总想下床。
但腿上的伤口很深,稍一动弹就痛的不行。
云意刚开始两天还一直紧盯着她,但之后她越来越忙了,总是不见人影,回来的时候又一脸疲惫。
如此过了七八日。
这天傍晚,云意过来送饭。
她刚到床边,姜黎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低头一看,发现她衣摆处沾着很多血迹。
姜黎直接问道:「你这几天忙什么呢?是不是去治疗伤员了?」
云意没有答话,将饭菜摆在床旁边的桌子上。
香味弥漫,竟是一大盅鸡肉,飘着油花的橙黄鸡汤,格外诱人。
云意给她盛了一小碗,说道:「吃点好的补补,你的伤也会好的比较快。」
姜黎不接她递来的碗,又问道:「这几日是不是又开战了?陈统领的头颅可换回来了?」
云意不敢同她对视,含糊其辞的说道:「哎呀,你就别操心了,好好的养伤就行了,就算你知道了,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姜黎追问道:「千祖清的尸体在我们手里,他们应该会同意交换啊!」
云意低着头不回答她,将鸡肉和鸡汤分装到另一个碗里,而后说道:「我去给谢孤鸿送点,你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姜黎眼神紧盯着她离开,待她走后,便下了床,一瘸一拐的出了营帐。
营帐外没什么人。
等扯住路过的一个小兵,她直接问道:「陈统领的尸身停放在哪里?」
这眼下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事情。
要是头颅换回来了,云意不应该是这般含糊其辞。
小兵匆匆指路后就疾步走了。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神色匆匆,很显然确实是如她所料,发生了什么大事。
走了一段路后,她看到了遍地的伤员,血腥画面冲击着她的瞳孔。
她内心的不安更甚。
停留片刻,便又继续朝着停尸的营帐走去。
营帐外有人把守。
但他们没有阻拦姜黎靠近,很显然是知道姜黎的身份。
营帐里面摆着一口棺材。
走到棺材旁,探头往里瞧,里面躺着的尸体依旧没有头颅。
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头颅居然还没有换回来!
她强忍着窒息般的难受,走出营帐后问守卫。
「千祖清的尸体停放在哪?」
「千祖清的尸体停放在了那边的营帐里。」
守卫指向不远处的一个营帐。
姜黎又问道:「为何千祖清的尸体不能换回陈统领的头颅?」
千祖清是北疆有名的大将,其威名地位不输于陈叔,对面的不可能不换啊!
「对面的不换,说随便我们如何处置千祖清的尸体,但要想换回陈统领的头颅,必须用边城来交换。」
姜黎没想到,对面的竟如此冷血无情。
小兵继续说道:「那千祖清出阵前就已经交代了,他若是死了,不必耗费一兵一卒,就算我们将他的尸体大卸八块,拿去喂食野狗,都无所谓。」
姜黎想到那日,千祖清的尸体直接就被射成了筛子,瞬间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难道是白费了力气?
可北疆的可以不在乎千祖清,但他们却不能眼睁睁看着陈琛的头颅拿不回来。
「而且,而且陈统领的头颅,如今就悬挂在北疆山城的城门之上。」
守卫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个个面露难过。
姜黎更是呆站在原地,心尖仿佛被扎了一刀,鲜血淋漓。
记忆里那张熟悉慈爱的脸,最后擦肩而过看到他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他满脸沧桑,鬓边白发丛生,一辈子坚守在边关。
现在却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就在她身躯微晃的时候,有人一把搀住了她的手臂。
她红着眼睛侧眸看去,发现是云意。
云意无奈的说道:「我就离开一小会,你就跑出来了。」
姜黎呼吸急促,问道:「这几日,战况如何?」
云意叹了一口气,不再隐瞒,「北疆拒绝交换,公然侮辱,自是激怒了我们,于是我方直接进攻,眼下双方激战着,各有伤亡。」
姜黎又问道:「空山呢?空山如何了?」
云意搀扶着她往回走。
「空山那边,蛮夷已经退兵了,这几天一直都很安静。」
「现在想要拿回陈统领的头颅,恐怕只能攻下北疆的山城,而北疆对我们的边城又势在必得,新仇旧恨,只有一决胜负了。」
两人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哭声传来。
回头望去,只见停尸的营帐后,跑出一个惊慌失措的人。
小山哭喊道:「烈云死了,烈云断气了。」
云意疑惑的问道:「烈云是谁?」
「烈云是陈叔的马。」
姜黎艰难的朝着小山走去,云意赶紧搀扶着她。
姜黎问道:「烈云怎么会死?这是怎么回事?」
小山崩溃道:「它从回来起就不吃不喝,还一直卧在地上不肯起来,这几天身体越来越虚弱,刚刚我去查看它的情况,它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