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2章脸面
# 第2章脸面
「父亲方才说,你在边关出生入死,换我与母亲在京城安稳,给了母亲诰命和这满门荣耀。
可今日的姜家在夏家面前依旧算不得什么,且分明是母亲下嫁于你才有今日的姜家。
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外祖父的提携之情和舅舅的断臂相救之恩?
至于你所说的荣耀,那是姜家的荣耀,给母亲请封诰命,不过是父亲给自己的脸面。
你可知母亲出身高贵,这些她从小便司空见惯,而你给予的这些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放肆!」
姜长懿恼羞成怒将桌上的杯盏拂落在地,眼神冰冷掠着姜黎,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
杯盏落地摔的四分五裂,夏金枝和姜黎不动如山,淡然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夏金枝望着发怒的姜长懿,这一刻她明白,他不仅不会顾及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更不会怜惜他们的女儿半分。
「阿黎,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父亲?你别忘了你姓姜!」
姜老夫人向来疼爱这个孙女,但此刻忍不住的失望,觉得她太不懂事了。
姜黎发泄完心中的不快便不再言语,她只是想让母亲知道,她会永远站在母亲身边!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苏氏情绪失控道:「够了!」
她脸色惨白,眼神怨恨又失望的瞪着姜长懿,语气冷冽决绝。
「若我知道你已经娶妻,我定不会嫁与你,是你辜负了夫人对你的情意,你如何对得起夫人为你付出这么多?」
夏金枝眼神轻蔑的瞥了眼苏氏。
她柔柔弱弱的模样,像极了大多外室,而示弱虚伪是她们一贯手段。
姜长懿对苏氏是一见钟情的,两人夫妻相伴多年,他自是用情至深,他语气软了下来,与对待夏金枝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静婉,是我对不住你!」
他这话狠狠扎了夏金枝的心。
夏金枝浑身颤栗,胸腔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可见气到了极致。
苏静婉失望道:「你这话不该对我说,你如此只会让我更加难堪。」
她收回视线,走到了夏金枝面前,垂眸歉意道:「抱歉,终究是我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何必惺惺作态?我夏金枝不吃这套。」
夏金枝不信她。
苏氏姿态如此卑微,姜玥站在那里很是手足无措。
姜玄则眉头紧锁,看向父亲的眼神很是失望。
苏静婉很绝望,很屈辱。
姜长懿有妻,那和她的婚事便做不得数,她如今等于没有名分,孩子也成了野种。
若夏金枝不接受她和儿女,那他们都没有活路了。
她睁开眼,眼中弥漫着红血丝,带着几分凶狠和坚定,像是做好了某种决定。
「我也是好人家的闺女,恪守礼节、守不渝、懂规矩,嫁给姜长懿,是他上门求娶,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我知夫人的委屈和难堪,不求夫人接受我,只求夫人给我的孩子一条活路!」
夏金枝的心颤了颤,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除了女儿,知她委屈难堪的竟是这个外室。
而她的丈夫和尽心侍奉的婆母,却从未心疼过她半句。
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又怎么知道,这苏静婉是不是真心?
但若是真如她所说,她也是被姜长懿蒙蔽的,那她也不过是和她一样的可怜人罢了。
「夏金枝!」
「静婉如此善解人意,你却咄咄逼人!两相比较,不怪我会爱上她。」
本来都心软了的夏金枝,再次怒上心头。
苏静婉更是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你是我的父亲,我真是深觉耻辱!」
姜黎眼中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她瞪着自己这所谓的父亲,冷声道:「你两头欺骗,分明是你辜负了母亲和她,你却把错都推到旁人身上,真是没有半点担当!」
姜长懿蹭的站起,竟有动手的意思。
姜黎握了握拳,寸步不让。
剑拔弩张之时。
「只求夫人善待我的孩儿!」
苏静婉再次出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最后看了眼儿女,眼神一厉猛的冲向柱子,狠狠撞去。
「咚」的一声巨响,血液飞溅。
苏氏的身体绷直,接着瘫软,缓缓滑倒在地!
夏金枝惊的站起。
姜黎更是大惊失色,但她还是下意识将母亲护在了身后。
「娘!」
「娘亲!」
姜玄和姜玥不由得扑了过去。
姜长懿和姜老夫人惊的瞪大了眼睛。
一时间屋里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吓到了。
谁都没想到,这苏静婉竟会如此要强,如此性烈。
姜玥浑身一软瘫坐在地,哭的撕心裂肺,又泪眼朦胧的看向夏金枝母女,眼神惊惧。
姜玄冲回去噗通跪下,睚眦欲裂,大喊:「娘!」
夏金枝抓住身旁嬷嬷的手臂这才稳住身形,此刻她浑身发软,后背沁出丝丝凉意。
苏氏如此下场,她不仅没有半点畅快,心底竟还蔓延出细细密密的愧疚和悲凉。
苏氏望着夏金枝,血液混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艰难的说着最后的遗言。
「孩子,夫人,给我的孩子,一条,活,活路。」
她深知自己若是不死,夏金枝便不会信她,她的孩子便只能沦为野种。
她要用自己的命,给孩子拼一条活路。
「母亲。」
姜黎上前搀扶住夏金枝,眼神中满是担忧。
「作孽,作孽啊!」
姜老夫人最快缓过来,她看似惋惜,但实则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本她的意思就是去母保子。
「毒妇!你这个毒妇!你为何容不下静婉母子?」
姜长懿睚眦欲裂,表情狰狞,像是生生要将夏金枝生吞活剥。
夏金枝浑身发冷,还在深深的惊吓中没有回神。
她没想逼迫苏氏如何,她一直都只想要姜长懿一个交代!
姜黎将母亲护在身后,冷静的回击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了她!休想怪到我母亲身上!」
姜长懿擡手狠狠打向姜黎。
「你这个逆女!」
姜黎擡手格挡,力气竟不输姜长懿这个武将半分。
姜长懿震惊道:「你会武?」
姜黎不语,趁他不备,一掌打在他的胸前,将他逼退了好几步。
姜老夫人震惊的站起,指责姜长懿,「你怎么能对阿黎动手,你是不是疯了!」
她没看清两人是怎么交手的,但在她心里,姜黎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女孩子。
「你竟敢出手打阿黎?」
夏金枝急忙将女儿拉到身后,恶狠狠道:「我告诉你姜长懿,今日你若敢伤我女儿一分一毫!我定与你不死不休!」
「阿黎,你没事吧?」姜老夫人着急的望着姜黎。
姜黎被夏金枝搂在怀里,她看不见,难免着急。
姜长懿的拳头握了又松,终究还是忌惮夏金枝身后的势力。
「爹爹!爹爹你救救娘亲!」姜玥哭着朝姜长懿大喊。
姜长懿还未说话。
夏金枝瞧着苏静婉的惨状便已经下令道:「来人,请府医过来。」
姜老夫人本想说,不必请府医,且让她死了算了。
可触及儿子焦急的神色,只得又咽了回去。
姜长懿上前查看苏静婉的情况,她此时已经气息微弱,可见命不久矣。
「静婉!」
姜长懿悲从心来,哽咽出声,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双眸通红。
夏金枝冷眼瞧着,心中只剩悲凉。
姜长懿如此情深,那她算什么?
姜玄、姜玥和她的阿黎年纪相仿。
所以他前脚与她浓情蜜意情深几许,后脚到了边关便爱上了旁人?
那这么多年传回的一封封家书中,所言的爱意和思念,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母亲,你不必为了我委曲求全!我不愿你受一点委屈。」
姜黎心疼的抱着她,心中酸涩又沉闷。
夏金枝眼底闪过寒光,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母亲必定不会委屈了你,更不会委屈了自己,定会为你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