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209章凶险
# 第209章凶险
裴家亦是将门之家,几代从武,满门忠烈。
到了裴锦这一代,就剩他一脉单传了,所幸他父亲安然回京养老,但却不忍他来边关,在生死边缘徘徊。
所有他入了禁卫军,守护皇城安全。
他是不喜姜黎跑来边关添乱,因为在他眼里,姜黎到底是个闺阁女儿家,但他对姜黎没有恶意。
身为武将之后,他自然认识各位将军,且他们都是他的榜样。
而陈琛同他父亲亦有几分交情。
眼下忽闻噩耗,他自是大受打击,头脑犹如当头一棒,久久无法回神。
苏虎隐忍多日,哪怕是陈琛的头颅拿回来了,他也没有破防,可眼下情绪却是压抑不住了。
一是心疼烈属,要不是家里男人战死沙场,无依无靠,她们怎会受如此委屈,若不是皇上做主,还不知多凄惨。
二是故友一个个死在他面前,他难免心生悲戚,又担忧家中亲人无人照拂,怕他们也被人欺负。
陈琛的父亲,大儿子,二儿子,以及他自己,全都死在了边关。
好在还剩一个小儿子,在京城开枝散叶。
陈琛的妻子曹氏跟着儿子一家在京城生活。
苏虎此刻很是心疼。
陈琛早年丧父,青年接连丧子,如今自己也命丧边关。
曹氏青年时接连丧子,还未年老又丧夫守寡。
陈琛的小儿子陈平安,幼年看着爷爷,两个哥哥去世,一心抱负想要镇守边关,却只能承担起父母养老,以及传宗接代的职责,他刚过三十而立之年,如今又失去了父亲。
不管站在谁的角度都是血和泪。
儿子没了父亲教导撑腰,妻子没了丈夫依靠,儿孙没了长辈教诲。
就如夏金枝和姜黎。
夏承武和夏金霖,他们是最想保护夏金枝和姜黎的。
可眼下她们却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苏虎想到姜黎年幼时,被一群大老爷们捧在掌心,在书房里议事,就觉得心酸。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若不是没有太多时间享受天伦之乐,夏承武又怎么会抱着她议事,可见他的舐犊之情。
他一直不理解,姜黎怎么会来边关。
没想到却是遭受了如此大的变故,她定是想来寻她外祖父的。
苏虎此刻真是心疼至极。
裴锦好一会才缓过神,他强忍悲痛,也逐渐冷静下来,询问道:「苏将军,陈大将军怎会败在千祖清手里,千祖清年岁已过古稀,陈将军正值壮年。」
苏虎情绪稍稍平复,说道:「此事涉及机密,你别多问,我只告诉你,这次对阵若没有郡主,我们必吃大亏。」
裴锦道:「我一时也回不了京城,不如您同我讲讲这场对阵,我想知道,陈叔是,怎么死的。」
苏虎点了点头,说道:「你也应该听闻过玄凌大名。」
裴锦点头,「皇上曾召禁卫军中的将领,想挑选派人前往边关支援,我请求前往,但被皇上驳回了。」
苏虎说道:「北疆下战书挑战对阵,我们不能不接阵,玄凌武功高强,这半年里战无不胜,只有陈琛和淮序击败过他。
但因空山要领,我又年纪大了,恐力不从心,就让淮序前去镇守。
玄凌乃对面前锋将军,他挑战我方前锋,我方派出郭前锋,郭前锋断臂败阵而归。
对面却未乘胜追击,反而出来个千祖清,他要战陈琛。
对阵无后退之理,后退即认输,等于对面直接不战而胜了,况且此战优势在我们,若我们不敢接,必颜面尽失,但对面很显然有阴谋,可我们却不得不战。」
苏虎不知复盘了多少遍那日战况,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这就是一个死局。
「陈琛出阵,和千祖清对阵,最后被千祖清砍掉头颅而亡,当时千祖清也重伤昏迷。」
具体的他没说,涉及蛊毒,裴锦不是军中要将,所以不能透露给他。
裴锦听到陈琛死的如此凄惨,不由得咬牙,眼睛发红。
苏虎说道:「这第三阵,对面任然是玄凌,以及另一名猛将高野,他们没有点名,便是随我们派谁,很是嚣张。」
「前两阵输的如此凄惨,统领还死了,若第三阵再惨败的话,我方怕是会彻底被对面打压士气,众将又明知打不过玄凌,所以我点将时却是无人敢上了。」
裴锦听的是拳头紧握,恨不得回到那日,亲自上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苏虎说道:「淮序有师弟,名谢孤鸿,因没有崭露头角,也不知他的深浅,且不是前锋,所以前两阵,他没上阵。」
「就在我提枪准备亲自上阵的时候,谢孤鸿和阿黎骑马出阵了。」
说到姜黎那日的英姿,苏虎忍不住骄傲,又很欣慰,不愧是夏家后代。
「阿黎虽是女子,但进退有度,那高野身形是她两倍不止,且素有力大如牛,气吞山河之名,我方不少将士在他手里吃过亏,据说他一枪能击碎大石,可见威猛。
阿黎非但没有落下风,反先以退为进,凭借灵巧,击败了这个劲敌。」
裴锦神色复杂,但很快心里就升腾起敬意。
若她是个男子,他会真心实意赞她一句兄弟厉害,但就因为她是女子,所以他更佩服。
「谢孤鸿身上有伤,所以一时间无法击败玄凌,两人纠缠着。
阿黎先一步击败了高野,这时候,昏迷的千祖清苏醒了,他抓起陈琛的头颅,就要跑回北疆阵营。」
裴锦明显紧张了。
「这岂不是要让陈将军死无全尸!可恶!」
苏虎神色凝重道:「当时情况凶险,阿黎顾不得高野,去夺头颅,奈何千祖清同她距离相隔甚远,她拼命拉近距离,最后射出暗器,要了千祖清的命。」
裴锦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对阵立下胜利鼓舞士气,又拿回头颅,确实立下大功。」
苏虎摇头,「不,她没拿回头颅。」
裴锦脸上的轻松凝固。
苏虎说道:「千祖清阴险,死前将头颅抛飞,落入了敌方阵营,头颅被北疆人夺走了。」
裴锦到底年轻,沉不住气,急道:「那陈叔的头颅?」
「你稍安勿躁,听我说来。」
苏虎安抚了他一句,继续说道:「她定是不能冲进敌方阵营的,所以她继而扛起千祖清的尸体离开,此时她已经进入敌方攻击范围,虽然他们不敢越过防线,但却下令放了箭。」
裴锦全身紧绷,仿佛能感受到当时局势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