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214章朝堂

作者:西瓜味的气泡水

# 第214章朝堂

皇后费尽心思筹办万寿节,奈何遇上陈琛的死讯,她所有心思都白费了。

  一代名将殒命边关,若君胤还大办万寿节,岂非让底下群臣百姓,以及边关众将士寒心?

  皇后身为国母,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她没想到,姜黎竟如此不走寻常路。

  一时间已经成为了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以讹传讹之下,她那一战,竟成了神话。

  三日后君胤上朝。

  册封姜黎为女将一事,群臣到底是有很大的意见。

  一上朝,就有人上书。

  「皇上,臣认为册封永嘉郡主为将军不可,若别国知晓,岂非笑我朝无人,需女子上阵杀敌?」

  「请皇上收回旨意,若今后女子纷纷效仿,岂非大乱?俗话说妇人之仁,头发长见识短,女子生来便该安分守己,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皇上,永嘉郡主私自前往边关,擅自上阵,于家国名声不顾,实在荒谬,抛头露面失了女子本分,是为妖祸。」

  .......

  转眼间,朝堂上就呼呼啦啦跪了大片群臣,文武皆有。

  君胤端坐在上首,面色冷沉。

  「太后所言,永嘉郡主为女子表率,朕想问问诸位,你们寻常皆说,百善孝为先,莫不是叫朕违抗太后之意?沦为不孝子?

  你们既说妇人之仁,头发长见识短,苏将军点将无人敢上,永嘉郡主力挽狂澜,冒着箭雨夺来千祖清的尸体赢得筹码,难道不是事实?若是事实,你们何必心存偏见?

  你们身为男子,竟容不下一个女子,如此尖酸刻薄,真是失去了一个男子的度量,真是令朕失望!」

  君胤话音刚落,外头太监高喊。

  「大长公主到!」

  金銮殿本来因为君胤的训斥安静的落针可闻,眼下却是因为大长公主的到来,一时间引的窃窃私语。

  君胤不着痕迹的拧眉,心道:大长公主怎么来了?

  大长公主是先帝的玫嫔所生,庶长女,生母是江北人,和姜长卿的婆母是亲姐妹。

  早些年被送往和亲,几经摧残凌辱,在外漂泊多年,回京后养面首,行为荒唐,至今是孤身一人,很是凄惨,但却没人敢指责。

  她和君胤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因所遭遇,君胤很是善待她。

  金銮殿一直以来,都没有女子涉足。

  但君胤想到姜黎已被册封女将,将来肯定是要上朝的,于是沉声道:「宣!」

  太监高喊:「宣!」

  「皇上,金銮殿乃百官议国事之地,未有女子涉足过,请皇上三思!」

  「皇上,女子属阴晦气,金銮殿乃国事重地,恐遭污秽,于国不利,请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君宜站在殿外闻听此言,气的脸色格外难看。

  于是她便不顾侍卫太监阻拦,闯入殿内。

  「大长公主,您不能进去!」

  「公主止步,请公主止步!」

  侍卫太监不敢伤她,她直大步往里走。

  「你们若敢碰到本公主,本公主便治你们一个轻薄之罪,株连九族!皇上有命,让本公主进殿,你们莫不是要抗旨不尊?」

  君胤脸色难看。

  宋大福见状便呵斥道:「好大的狗胆,皇上已经下令让公主进殿,你们莫不是要抗旨不尊?以下犯上,不顾君臣本分,这是谋逆!」

  跪着的群臣大部分跪在地上,即便心存不满,此刻也不敢再言。

  但也有固执的,一老臣大喊道:「劝诫皇上是老臣的本分,如此荒谬之事,老臣一生都没见过,老臣眼见朝堂如此不成样子,又不能劝诫皇上改正,实在愧对先帝,愧对先祖皇帝,今便撞死在这金銮殿,以全臣子本分!也不想见如此荒谬之事!」

  「老臣愿意赴死,求皇上收回旨意,做个明君!」

  「老臣愿意赴死!」

  一时间底下乱成一团,几个老臣正要一头撞死,身旁的人纷纷阻拦。

  君宜还是走进了金銮殿,站在殿中央,就那么面无表情的望着这一幕。

  君胤望着底下的凌乱,自是头疼不已。

  他早知反应会很大,要是真让这几个老家伙撞死在朝堂上,却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这都是三朝两朝的老臣,一生鞠躬尽瘁,也确实是功劳不小。

  就在君胤为难的时候,君宜怒吼道:「够了,你们这些老不死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君胤:「.......」

  老臣指着她,「你,你....」

  君宜:「本公主说错了?女子属阴晦气,大殿上有一个算一个,你们谁不是阴气晦气所生?你们这群老不死的不孝子,你们所言,可顾忌了你们的母亲?她们早已入土,却还要被你们言语侮辱,你们枉为人子。

  既然女子属阴晦气,你们又何故要娶妻?这不是犯贱么?

  你们没有女儿吗?如果有,又为何要养那属阴晦气之物?可见你们就是不要脸,犯贱!」

  整个金銮殿上一时安静了下来。

  那几个老臣死死被人扯着,气的脸通红。

  君宜叉腰,继续骂,「来,继续,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不孝,犯贱之物!」

  君胤干咳一声,装模作样劝道:「长姐,不可胡说。」

  君宜冷哼,即便年过五十,但一身金线绣制的鸾凤长袍,端的是端庄大气,随着她走动,头上的凤钗衔珠轻轻晃动,雍容华贵。

  「你们说,册封姜黎为女将,恐他国笑我们无人,又说女子就该相夫教子,安分守己。

  那本公主想问问,当年你们送本公主和亲又是何故?

  如今倒是有脸在这争论女子该当如何,怎么那时不怕他国笑我们无人?

  你们容不下女子,却无法改变从女人胯下钻出来的事实,你们又不可能不娶妻,否则无法传宗接代。

  嘴里说着孝道为先,却处处贬低女子。

  怎的你们的母亲不是女子?实际上你们个个都是不孝子。

  怎的你们的妻子不是女子?实际你们个个都是负心汉。

  怎的你们的女儿不是女子?实际上你们全都枉为人父!

  用人时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用人时女子就是阴气晦气之物,真是装什么清高,实则全是虚伪,忘恩负义的畜生,若没有女子,哪来你们这些蠢物?」

  君宜骂的无一人敢反驳。

  君胤淡淡道:「大长公主早些年和亲受了许多委屈,朕心中有愧,即便今日她所言粗鄙,行为无端,朕也不忍苛责,诸位可有异议?」

  谁敢有异议?

  反驳一句就是不孝,就是负心汉,就是枉为人父。

  君宜一撩长袍跪下,背脊挺直,沉声说道:「皇上,臣今日来求,请皇上添一律,女子可休夫,这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