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257章恶语。
# 第257章恶语。
伺候顾淮安的这些日子里,顾淮安真就是坐怀不乱,无论对她还是周姨娘都很是冷淡。
可见他对苏书斓这个正妻是真有感情和真心。
她知道秦氏不喜欢苏书斓,但苏书斓的正室之位不可撼动,所以她一心只想笼络顾淮安的心。
原本她带顾淮安过来,只是想让顾淮安知道。
姜黎如今多风光,而他被废都是苏书斓害的。
可舒姨娘没想到苏书斓居然会说出,顾淮安不如顾淮序和姜黎这种话。
明知顾淮安和顾淮序虽是兄弟,但却是敌对关系。
还有姜黎立功顾淮安却立不了功,还被姜黎打成的重伤。
纵使顾淮安平庸,他也确实是不如姜黎,可他是个男子,他也是有自尊的。
苏书斓此话就相当于她当众狠狠给了顾淮安一巴掌,并当众骂了他一句废物,连个女人都不如,立不了战功!
顾淮安娶苏书斓,确实是失去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苏书斓此话一出口,顾淮安又是亲耳听到,从此就会成为他们之间的一根刺,夫妻感情必定破碎。
成婚至今日,两人还未同床共枕睡过。
这是婚后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却是用这种方式。
顾淮安缓缓垂下眸,呵呵冷笑了两声,笑声沙哑,凄凉。
「哥,我....我...」
顾淮雪一时间慌张不已,生怕顾淮安遭受不住打击身体又出现什么问题。
她不知道为什么顾淮安会出现在这里。
她扭头指着苏书斓,急切的说道:「都是苏书斓,是苏书斓乱说话,你别生气,你不能再伤势加重了。」
苏书斓愣愣的望着多日不见,日思夜想的人,可此刻他们之间却像是隔着无法逾越的沟壑。
「二少爷,你没事吧?」
舒姨娘还在一旁关切的询问。
顾淮安深呼吸着,缓缓擡眸,眼神冷淡又疏离的望着苏书斓。
苏书斓触及他的眼神,心尖狠狠一颤,一股难言的剧痛狠狠撕裂了她的心。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和顾淮安之间,全都完了。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怎么能说顾淮安不如顾淮序?
顾淮序都已经抢走了他的世子之位,他本来就受伤了。
而姜黎就是个妖孽,几个人能及她?
就算顾淮安确实是不如姜黎她也不该说出口,她不该如此羞辱身为男子的顾淮安。
这都不是她的本意。
顾淮安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他心里一直念着苏书斓,可因为伤势不能起床去寻她,如今才好些,就想迫不及待的来看望她。
他满心欢喜,因为苏书斓是他的妻子了。
即便这段时间苏书斓一直没来看他。
即便一切都很不顺,他也不是世子了,但他娶到了她了,这就够了。
即便不甘,即便痛苦难过,可这也是唯一的安慰了。
甚至他还不安的想过,苏书斓会不会嫌弃他不是世子了。
可没想到,他会听见苏书斓那么说他。
他不如顾淮序,如今连姜黎都不如。
顾淮安很不甘心,为什么他怎么努力都永远都不及他们呢?
他不及他们,自己都知道,都清楚,可为什么苏书斓要来羞辱他呢?
顾淮雪说的没错。
如果没娶苏书斓,他娶了姜黎,他如今就还是世子。
所以苏书斓是因为嫌弃他不是世子了,这才一直没去看他。
真是可笑啊。
他失去了一切只为娶她,可她却嫌他失去了一切。
「淮,淮安,你别走。」
看着顾淮安消失在了门口。
苏书斓慌张的从榻上起来,但手脚发软,便从榻上跌了下去。
痛苦的惨叫,却还是伸着手,朝着门口伸着。
「不要,不要走....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苏书斓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她痛苦的哭喊着。
「不要走,淮安,淮安.....」
「啊,好多血,快来人啊,快来人。」
顾淮雪看着苏书斓身下的血,吓的大喊了起来。
苏嬷嬷慌张的跪在地上抱着苏书斓,哭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一时间屋里乱做一团。
走到院中的顾淮安听见声音停住了脚步。
舒姨娘面色泛白,不安的说道:「少爷,夫人出事了,夫人好像出事了。」
她此刻内心有些害怕。
秦氏再三警告过,无论如何,不能伤及苏书斓腹中胎儿!不能危及苏书斓的生命。
顾淮安的正室夫人只能是苏书斓。
今日是她带着顾淮安来东院的。
要是苏书斓出了什么事情,她万死难辞其咎。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苏书斓居然没有好好护着自己的肚子?
顾淮安在原地站着,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转身跑回了屋。
舒姨娘的心更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即便如此,顾淮安还是放不下苏书斓。
那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苏书斓虚弱的被苏嬷嬷抱着,她痛苦的哽咽道:「淮安,淮安,你,你不要走。」
顾淮安疾步进了屋,看见苏书斓身下一片血红,内心刺痛,望着她含着泪的眼睛,苍白的脸色,到底还是克制不住的心疼。
可想到她说出的那扎心的话,他面色又冷了下来。
苏书斓看见他去而复返,惊喜的朝着他伸手,可看着他无动于衷,心又狠狠刺痛了起来。
他会回来,是因为孩子吧。
他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苏书斓眼前一阵阵发晕,头一歪就昏死了过去。
苏嬷嬷哭天喊地。
顾淮雪早就吓的不知所措了。
她只是想气气苏书斓,没想害她流产。
顾淮安顾不得内伤未曾愈合,上前将人抱起安置在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苏书斓的手内心担忧。
秦氏收到消息很快赶了过来,同时赶来的还有府医。
府医给苏书斓把脉后,神色凝重的说道:「需要请个稳婆过来查看一下是否破水了,如果只是见红的话,在下还能尽量保胎。」
秦氏看着苏书斓身下的血迹,心已经凉了半截,只能吩咐人去寻稳婆。
秦氏眼神冷冷扫过顾淮雪和舒姨娘,死死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下人已经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自是猜到了舒姨娘的用意。
她稳住心神,询问道:「府医,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胎还是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