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261章承受
# 第261章承受
于她而言富贵荣华都是过眼云烟。
她所求的只是平安,家人平安。
可他却不能告诉她,她的家人全都平安。
在阿黎留在边关这件事情上,他不该生她的气,她怨是应该的。
夏家满门一辈子都为国家付出。
所以就算被误会那也是他君胤该承受的。
他欠了夏家的情,欠了夏金枝爱。
她的父兄,女儿都在为他效命,为国家效命,为君家的江山效命。
君胤长叹,这些事情何时才能了断?
他也盼着团圆,盼着一切安稳下来。
君胤从书案的抽屉里取出一个上锁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信件,上面赫然是夏承武的字迹。
他拿出最上面那封,拆开又看了一遍。
上面写着:
陈琛死于巫蛊族巫明之手,高旗同巫明勾结,两国恐遭大乱,消息已传入顾淮序手中,顾淮序可用。
巫蛊族巫灵下落不明,京城危!心有异心之人恐被利用,千万小心!
药老在京城!
——夏承武亲笔。
另外信纸里,还附带了一张女子的肖相。
这女子双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眼神灵动但清冷疏离,很明艳妩媚但清冷的长相,散发着自信和张扬,是一种具有攻击力的美。
君胤神色凝重的将信件收了起来。
心有异心的人,无非就是紧盯着他皇位的人。
他的几个皇叔年纪都大了,其后辈不过都是闲散之辈,不足为虑。
倒是他还有两个皇弟,如今不过三十来岁,正值壮年,当年他即位时年纪都还小,只是这些年都还算是安分。
他最忧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们,太子已定,另外还有四个儿子。
皇家无父子,无手足,他自己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收到夏承武的信时,他就已经派皇家暗卫盯着这些人的动静了,看谁府上有新入府的,不同寻常的女子。
「皇上,天色不早了,该用晚膳了,太后和皇后那边,都派人来问过,都等着回话呢。」
宋大福的声音打断了君胤的思绪。
君胤说道:「去慈宁宫。」
宋大福躬身道:「是。」
君胤来到慈宁宫的时候,太后这边还在准备晚膳。
太后坐在暖阁里烤火看书,见他来了,也没让他行礼,直接说道:「后院佛堂,去看看她吧,你们两个也闹了这么多日了。」
君胤肯来,那肯定就是想通了。
君胤也不多言,直接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佛堂,檀香袅袅,静谧昏黄。
推开门,小小的佛堂里供奉着一尊悲天悯人的活佛。
身量单薄的女子跪在佛前,轻柔的诵经声徐徐。
佛堂里燃着炭火,扑面而来的暖意驱散了君胤身上的寒气。
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投下的影子将女子笼罩着。
诵经声依旧不疾不徐。
夏金枝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没睁开眼睛,但先到来的是加速心跳,所以不用看,她就已经知道是君胤来了。
两人就这么一跪一站,随着诵经声步入尾声。
夏金枝停下的时候,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虔诚的磕头,声音暗哑。
「求我女儿平安,求我父亲平安,求我兄长和母亲早日脱离苦海投胎转世,求太后娘娘长命百岁,最后求我爱的人顺心如意。」
磕完头,夏金枝缓缓起身。
但跪的久了,双腿一软就又摔在了蒲团上。
君胤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夏金枝擡头看向他。
一室静谧,目光交汇。
君胤说道:「对不起。」
夏金枝笑了笑,轻声说:「我想剃发为尼,日日诵经的日子很平静,很安心。」
君胤伸出去的手握起,无力的垂在了身侧。
夏金枝缓了缓,慢慢站了起来,没有回头的朝着佛堂外走去。
君胤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
许久,他收回视线,看向了高坐着的活佛。
这一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他回到暖阁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夏金枝和太后已经落座,就等他了。
夏金枝笑吟吟的同太后说着什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他来了还笑着招呼道:「皇上,今日都是你爱吃的菜呢。」
君胤落座后,三人如常吃了晚膳。
太后很高兴,还以为他们已经和好如初了。
吃完饭陪着太后坐了一会,夏金枝主动说道:「君胤,我有话想和你说,我们去偏殿吧,我已经让人烧好了炭火。」
君胤直接拒绝,「朕得回养心殿了。」
夏金枝依旧笑着,安静下来。
太后倒是白了君胤一眼,没好气道:「日日忙也忙不完,她既然有话同你说,你就听着。」
君胤深深的望着夏金枝。
夏金枝若无其事的起身,朝外走去。
君胤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等他去到偏殿的时候,夏金枝正在泡茶。
夏金枝面带浅笑,神色从容,纤纤玉指翻飞间,姿态优雅,茶香四溢。
本该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但君胤却内心慌张。
君胤落座后,夏金枝给他倒了茶。
夏金枝没说话。
君胤知道,她是在等他的答案。
关于她出家为尼的答案。
如果他没答应,夏金枝出不去皇宫,成不了尼姑。
可他怎么舍得,怎么肯呢?
所以夏金枝从未放下自己无名无分和他发生那些事情。
可夏金枝能想到的,保全自己名声,保全父兄还有君胤名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自己剃发为尼。
君胤册封姜黎为女将,还有添休夫一律,已经有人开始猜测她和君胤之间的关系了。
夏金枝前往宫中佛殿的时候,就听宫女窃窃私语说过什么青梅竹马。
她是真的害怕。
自己被人谩骂不要紧,但她不能连累女儿和父兄。
君胤说道:「今日苏向庭入宫了,夏金梅病的有些严重。」
夏金枝面色微变,忙问:「怎么回事?」
君胤如实将事情说了一遍。
夏金枝哪里还能坐的住,自是担忧焦虑。
她能理解夏金梅的感受。
同样是日日担忧思念孩子。
只是相对来说,夏金梅的承受能力比她弱些。
或许是因为夏金梅从小父母疼爱陪伴着长大,成婚后丈夫又一心一意,孩子们更是听话上进,忽遭大变故就撑不住了。
她则和夏金梅不同。
她自小尝遍分离之苦,历经几次生死噩耗,如今已经麻木了。
再痛,再苦,她好像都能承受。
她的人生尝遍酸甜苦辣,念佛是寄托,真的能静心。
所以她真的想剃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