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28章伤口
# 第28章伤口
夏金枝紧紧握着女儿的手,流下两行清泪,「成伯,你一定要救我女儿。」
成太医安抚道:「别担心,她没事,过几日我再来给她诊脉。」
成太医给姜黎开了些解毒疏解的药,最后又留下一瓶消肿化瘀的玉肌膏。
「嬷嬷,你送送成伯。」
「成伯,真是劳烦你了。」
成太医摆了摆手,「和我还说什么客套话,你可自小就在我眼前长大,在我心里和心灵那丫头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女儿。」
提起成心灵,两人的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成太医收拾好药箱,临走前,望着夏金枝欲言又止。
夏金枝露出笑,擦掉眼泪问道:「成伯伯,怎么了?」
「哎。」
成太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苦熬这么多年,他们真是不值得你对他们这么好!
虽说你没了父亲和哥哥,但你身后可不是没人,莫说皇上,你去找太后,太后定不会不管你。
虽说你这么多年,很少去宫里,但太后可一直记挂着你,要是让她知道你被如此欺负……」
「成伯,太后年纪大了,这些事情你不要告诉她,免的徒增烦恼。」
夏金枝紧抿着唇,想到那带大自己的老人,心里的委屈突然就绷不住了。
「我只是希望你该有决断还是要有的,莫被世俗束缚,国公爷也不是那等迂腐的人。」
「我知道,谢谢你成伯。」
「好,我走了,有什么事情派人找我就成。」
成太医走后。
夏金枝便一直守在床前,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发顶。
日落西山,晚霞透过窗柩将屋内都染红了。
赵嬷嬷细声禀报导:「夫人,老夫人那边您要过去吗?」
夏金枝只紧盯着女儿,一个半时辰都没有挪动一下身子。
赵嬷嬷又说道:「老夫人的后事三夫人操持了起来,二夫人在老夫人落气后,便一直守在床边。
牙牌和库房钥匙,大爷暂时给了三夫人。」
「苏氏那边,崔妈妈差人去询问了大爷好几次,大爷都没给个准信。到明天就已经停灵三日了。」
夏金枝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陪着女儿。
一直到屋里点了灯,姜黎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母亲挂满泪痕关切的脸。
「母亲。」
「醒了就好,饿不饿?你午膳都没吃,母亲让人都备好了你喜欢吃的。」
姜黎想要坐起来,夏金枝直接按住她。
「别动,你受伤了,好好躺着。」
姜黎看向了床边的周嬷嬷,见周嬷嬷心虚的垂下眸,又见窗外天都黑了,心中便清楚了,母亲肯定都知道了。
那她放火的事情,只怕是母亲也猜到了。
「躺着难受,我还是起来缓缓吧!母亲,我没事。」
夏金枝搀扶着她起来,很是小心翼翼。
「我让你成爷爷来给你看了,你的伤倒是不要紧,只是体内还有残毒。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还有染布坊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姜黎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真是庆幸自己没有心软。
而面对夏金枝的询问,她直接就承认了。
「中毒是意外,但毒应该是解了,染布坊的事情是我做的。」
「好,吃饭。」
夏金枝没再问了,端过下人递来的碗就要亲自喂姜黎。
姜黎感受了一下身体情况,直接就准备下床。
但夏金枝却是无比紧张。
「你做什么?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
「母亲,我真的没事!」
「不行,还是躺着吧,你都睡了一下午了,还说没事。」
夏金枝其实就是有点慌张,有点不安,只有好好照顾着姜黎才能让自己安心。
姜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便知道自己这次肯定吓到了她了。
便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床上,等着投喂。
其实她真的感觉自己没什么不舒服,睡这么久大概是因为她昨晚几乎一晚上没睡。
等她吃饱喝足,夏金枝这才离开。
姜黎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除了伤口牵扯到会有点疼外,其他的没什么不舒服的了。
她在榻前坐下,问道:「老夫人是不是已经…」
刚才夏金枝在,她都没敢问。
周嬷嬷点头道:「老夫人已经走了。」
姜黎嗯了一声,又问道;「外头除了老夫人放出去的求药的消息,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她就不信,三房的能这么安分。
「小姐,外头的话不好听,还是…」
姜黎面色一沉,「外头都说了什么?」
「总归就是一些骂夫人的话,反正不好听。」
「下午报丧,明日侯府的人应该也会上门了,之后日子,会越来越热闹了。」
姜黎扯了扯唇,面上浮现一丝冷笑。
「染布坊损失几万两,还面临巨额赔偿,若是不变卖产业,只怕是连老夫人的葬礼都办不起了。」
从她昏迷前,听见老夫人居然如此逼迫她母亲拿药起,她便与那祖母没了最后一丝情谊。
夏金枝刚出望舒阁,姜长懿身边的江义便迎了过来。
「夫人,大爷请您过去,老夫人那边…」
「我已经不管事了,帐本什么的,我不是都派人送过去了吗?」
夏金枝神色冷淡的瞥着他,又说道;「外头如今如何说我,你让你主子去外面打听打听。
我若是不把那些难听的话坐实了了,岂不是白白被骂了?」
江义一脸为难道:「夫人,大爷他如今也很难,他真的没想过要闹成这样,如今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如何同我无关。」夏金枝勾唇又笑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大爷,我不仅是姜家妇,更是夏家女。
我名声越臭,夏家便越会坐不住,到时……」
夏金枝停住话语,深深的看了眼江义,直接疾步离开。
姜长懿早晚会明白的。
他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回到梧桐院。
赵嬷嬷拿来成太医给的药膏子就要给她擦脸。
夏金枝坐在铜镜前卸钗,擡手轻轻抚摸过还红肿的地方,最后淡淡道;
「不必上药了,你去拿些辣椒来。」
赵嬷嬷不解道;「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让伤口看起来更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