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311章破裂
# 第311章破裂
顾淮安紧紧攥着拳,双目发红,喷薄而出的恨意犹如实质,凌厉带着杀气。
苏家和镇国公府就是看不起他!
苏书珩和姜黎一同立功不就是在打他的脸?
这一刻,顾淮安后悔了。
他后悔娶苏书斓了。
要不是为了娶苏书斓,他便也不会和姜黎退婚。
那他现在就还是世子!
说不定今日同姜黎一起立下夺旗大功的就是他了。
他也不会遭了皇上厌弃,侯府便轮不到顾淮序今日如此威风。
还有苏书斓,当初她说喜欢他,爱他都是假的,当初肯定就是贪图他的世子之位。
都是因为她,自己世子之位才被废的,她却说他不如顾淮序,不如姜黎。
今日连她兄长都立功了,她是不是很得意?
若不是那日他意外听到了苏书斓说出的心里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苏书斓的真面目。
苏家和镇国公府今日选择和侯府疏远,肯定就是嫌弃他不是世子。
姜黎如今风头正盛,他们一个个就全都趋炎附势!
他好恨,真的好恨,明明都是因为苏书斓,他才失去一切!
桂嬷嬷老泪纵横,语重心长的说道:「少爷啊,您能想清楚真是太好了,当初老奴和夫人都不想让您娶她,要不是她,您也不会被害成这样!
从她进门起,她就没真心对过您啊,您养伤那么长时间,她都没去看过您。
好在现在醒悟还不晚,周姨娘和舒姨娘都很好,少爷您只要振作起来,就还有机会夺回属于您的一切!」
顾淮安并不知道他养伤的时候,苏书斓不是不去看他,而是被软禁了。
如今误会,矛盾一层层叠加,两人之间的感情直接破裂。
在苏书斓眼里,顾淮安只因为一句无心之失的实话,就选择和她生分,她可是为了嫁给顾淮安吃尽了苦头啊!
而在顾淮安眼里,他亦是为了娶苏书斓失去了一切,但苏书斓却嫌弃他,看不起他。
桂嬷嬷一通挑拨离间目的达到。
顾淮安在苏书珩立功的刺激下,一时间也生出了斗志。
当他振奋的拿起书本时,满脑子都是自己逆风翻盘,忽然开智,一举高中。
可实际上,他看了半天,压根看不进去。
书上的内容一阅而过,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无可奈何,他只能继续习武,看兵书。
可练功实在辛苦,他无法坚持,感觉自己要死了。
兵书其实早已熟读,只是真正需要运用的时候,他又满脑子空白。
他便又开始怨天尤人。
为什么他就是比不上姜黎和顾淮序有天赋!
就连苏书珩都能弃文从武,立下战功!
苏书珩可是一个文臣之子啊,之前一直颇有才名就算了,怎么现在说立战功就立战功了?
他只觉得世上除了他,旁人都文武双全。
他便就这样一时振奋,一时颓废,一日一日的过着。
唯一和先前不同的就是,他和周姨娘同房了,并解了舒姨娘的禁足,又宠幸了舒姨娘。
这淮阳侯府的事情自然都瞒不过秦氏。
秦氏得知后十分欣慰。
她可不想自己的儿子满心只有那个苏书斓。
桂嬷嬷知道是那日自己的挑拨起了作用。
苏书斓现在还不知道,顾淮安宠幸了两位姨娘的事。
从苏书斓进门到现在顾淮安都还没和她一间房睡过。
这样下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和顾淮安同房了。
桂嬷嬷想着这些心中就解气,她压着心头的畅快,同秦氏说道:「夫人,周姨娘和姨娘都和少爷圆房了,说不定哪日就有喜了,按照规矩,该禀报给一声正室夫人。」
秦氏神色淡然的看了桂嬷嬷一眼,那无波无澜的眼神却仿佛能洞察一切。
桂嬷嬷一时有些紧张。
她的心思肯定是瞒不住秦氏。
秦氏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很了解秦氏,秦氏同样也很了解她。
「嗯,你去同她说一声吧。」
秦氏选择默许。
她知道桂嬷嬷恨着苏书斓。
而苏书珩和姜黎一同立功也恶心到她了。
她就是要让苏书斓不好过。
要让她知道,顾淮安和她感情破裂都是因为姜黎!
苏书斓不好过,日后回娘家总会有怨气的。
她到底是苏家的亲女儿,如此挑拨下去,就不信苏家和夏金枝母女不会生嫌隙!
自那日见过桂嬷嬷之后,苏书斓彻底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整日流泪,开始安心养胎。
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无事的时候就看看书。
直到桂嬷嬷又来了。
同样是苏嬷嬷先进去禀报了一声,不需要她同意,桂嬷嬷就进屋了。
桂嬷嬷见苏书斓红光满面,悠闲自得,还觉得很意外。
苏书斓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神淡漠的望着桂嬷嬷,淡淡开口道:「嬷嬷今日又有喜事?」
桂嬷嬷心中诧异。
她不该是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吗?
但很快,桂嬷嬷就调整了心态,她笑着道:「是喜事,老奴特意来同您禀报一声。」
苏书斓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被她漆黑的瞳孔紧盯着,桂嬷嬷心里一时间倒是七上八下的。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说道:「二少爷伤势养好,陆续和两位姨娘圆房了,老夫人说您是正室夫人,理应来同你说一声。」
她观察着苏书斓的脸色,苏书斓竟能做到面不改色。
桂嬷嬷心中一时震惊不已。
这苏书斓怎么改性了?
但下一瞬,苏书斓就忽然红了眼睛,缓缓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隐隐还能听见啜泣声。
桂嬷嬷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但听着苏书斓的哭声,她便想刚才苏书斓肯定是强装镇定。
「二夫人,少爷和姨娘圆房是早晚的事情,您也别太伤心,原本二少爷一直没这心思,几日前不知怎么,就忽然开窍了,这也是好事啊!」
几日前,不就是苏书珩和姜黎立功吗?
桂嬷嬷就是要告诉她,要怪就怪姜黎,怪她自己,怪她兄长。
皎月听着苏书斓的哭声,一时间急的不行,便瞪着挑事的桂嬷嬷,驱赶道:「您说完了就赶紧走吧,真是没完了,如今侯府还在热孝期,您这宣扬给谁听呢。」
桂嬷嬷一时间倒是被皎月给噎住了。
无话可说只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