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340章巧合?
# 第340章巧合?
苏向庭和夏金梅顾不得其他,忙拆开了儿子的信。
信上报了平安,让父母放心,另外还特意感谢了姜黎,若不是姜黎,他立不了此等大功。
他在信中说明了当时的凶险,姜黎几乎是拼命帮了他。
苏书珩说的是实话。
若不是姜黎,他一个人夺不了旗。
等战斗结束,他顶多就算落个英勇之功,想要一鸣惊人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更何况,这突发瘟疫,如今两国都在解决瘟疫。
等瘟疫结束,两国之间很可能会停战。
一旦停战,他就没了立功的机会。
且他如今已经是军中的一员,无令不得擅自回京,他还得在边关待许多年。
除了父母,他心里还记挂着赵亦欢。
可他只能忍着思念,没有给她写信,也不敢问她的消息,他怕她已经重新许配人家了,他会打扰到她。
看完信后,苏向庭和夏金梅十分欣慰,也终于是放下了心。
同时也十分感激姜黎。
夏金梅眸中含泪,由衷的感谢道:「阿黎,谢谢你,谢谢你帮了书珩。」
姜黎轻声道:「我们是姐弟,这是应该的。」
夏金梅连连点头,「对,你们是姐弟。」
苏向庭更是起身,朝着姜黎母子鞠躬。
「之前我突发恶疾,多亏了姐姐请神医救治,今日阿黎助书珩立功,大恩不言谢,今后,阿黎便是我亲生的女儿。」
「向庭,你这是做什么,不必如此。」
夏金枝忙让他起来。
夏金梅本要跟着一起,但被夏金枝给拉住了。
苏向庭是真的感激,同时心中是越发愧疚。
苏书斓做出那种事情,夏金枝母女却还是不计前嫌,帮了他们这么多。
之前救他性命。
姜黎帮苏书珩,就犹如再造之恩。
这是夏金枝说道:「上次你们送来的那些嫁妆,我让人带过来了,无论如何,我和阿黎都不能收,不如你们补给书斓吧。」
苏向庭和夏金梅哪里肯。
苏向庭道:「这是我们对阿黎的一片心意!」
夏金梅道:「姐,你怎么能送回来,这不是成心气我吗?」
夏金枝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说。
收人东西,总归是心中不安的。
尤其是那还原本是苏书斓的嫁妆。
将来姜黎要是嫁给了顾淮序,一起陪嫁到侯府去,苏书斓又当如何?
姜黎不疾不徐的说道:「姨父,姨母,东西是其次,感情才是最要紧的,说的再好,给的再多,做的再好看,锦上添花都不如雪中送炭。
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用这些身外之物来证明,你们还是送回给表妹吧,我希望她过的好。」
她知道,夏金梅给她苏书斓一半的嫁妆。
是因为愧疚她,更是因为生苏书斓的气。
而生苏书斓的气,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苏书斓害的苏书珩远赴边关。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收这些嫁妆。
她只希望,在她和顾淮序的事情过了明面之后,他们能想起今日的情分,想起她今日说的话,彼此间不要心生芥蒂才好。
所以给的再多,说的再多,不如事上见真章!
当初,她不计前嫌救了自杀的苏书斓,更是请了药老给姨父治病。
在战场,她更是舍命助苏书珩立下夺旗大功。
当然,她不全是为了帮苏书珩,她是单纯为了大局!
那日就算夺旗的是旁人,她也会那么做。
可无论她是为了什么,苏书珩承受了她的恩情是事实!
桩桩件件,她和母亲对苏家是仁至义尽!
换做旁人,仅因为苏书斓的事情,就绝对会反目!
苏向庭和夏金梅都听出姜黎话中有话。
他们给这一半的嫁妆,说到底还是补偿心理,是为了让他们自己心里好过。
可于姜黎而言是负担。
姜黎的意思他们懂了。
以他们的家世条件,钱财已经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了。
若是真心,不必要用这些身外之物来表示。
事情上见真章才是王道。
就像姜黎和夏金枝一直以来所做的一样。
如此一比,倒是显的他们虚伪。
苏向庭和夏金梅便只好将这些嫁妆收回,两人都十分羞愧。
夏金枝和姜黎则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到底,他们之间还是和从前不一样了,如今都得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彼此间的感情。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出事了!」
说话间,一个小厮冲了进来。
夏金梅蹙眉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你是哪里伺候的?这么没规矩?」
小厮忙跪下磕头,「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啊,小的是新来的门房。」
苏向庭问道:「什么事?」
「是,是小姐。」
门房擦着额头的汗,他并不认识夏金梅和姜黎。
管家有事外出了。
方才门外来个丫鬟,告诉他小姐差点死了,差点被姑爷给掐死了。
他这才急急忙忙的过来报信。
一听是关于苏书斓的,苏向庭和夏金梅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夏金枝和姜黎坐在那里,一时也有些不自在。
门房小厮继续说道:「小姐出事了,她差点被姑爷掐死了!」
苏向庭和夏金梅震惊不已,同时又觉得不可置信!
顾淮安同苏书斓感情一向不错,怎么会这样?
夏金枝亦是觉得不可思议。
当初这两人不是死也要在一起吗?
怎么会这样!
只有姜黎,神色有些古怪。
她想起昨日,昨日顾淮安忽然莫名其妙拉扯她。
看来,顾淮安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喜欢苏书斓。
该不会是昨日的事情被苏书斓知道了,苏书斓质问顾淮安,顾淮安这才动手掐她?
姜黎一时间只觉得恶心。
可别到时,他们夫妻感情出现问题,又怪到她头上,那她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苏向庭迅速冷静下来,问道:「谁告诉你的消息?又是谁让你来传信的?」
这门房是个新来的。
否则,必定不会这般鲁莽。
至于苏书斓,他们向来是任她自生自灭。
偏偏今日姜黎和夏金枝上门来,就刚巧来禀报,这不是膈应人吗?
真是别有用心。
门房低垂着头,惶恐道:「是,是门口,有个丫鬟来告诉奴才的,她说她是淮阳侯府,小姐的陪嫁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