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36章叔父
# 第36章叔父
连日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公,今日总算能出口恶气了。
夏家的人将元家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而元家人,现在还全都跪在地上,只是一个个脸上全是不服和愤恨。
有年轻沉不住气的,当即就嚷嚷道:「怎么,你堂堂镇国公要以权压人吗?凡事不都得讲个理字!」
「历代皇上都是以仁孝治天下,我们从未否认过夏家两位将军的付出,但这夏氏,简直是辱没了两位将军的威名!」
「夏氏必须下跪请罪,以慰亡灵。」
「婆母也是母,不孝母亲、不尊母亲、亲眼看着母亲等死,这和杀母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如此大罪过,你镇国公还要包庇她吗?」
元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镇国公缓缓将双手背于身后,就那么面无表情,静静的听着。
姜黎挽着夏金枝的胳膊,母女俩互相安慰,但都没有第一时间解释。
那些人叫嚷着,最后声音逐渐小了。
如此这般折磨的自然是姜长懿。
还有不安的秦玉珠和姜柔。
「母亲。」
姜柔扯了扯秦玉珠的袖子。
秦玉珠阴沉着脸,夏金枝母女那般淡定,再傻也能看出,她们是真的不惧。
难不成她们还有什么后手?
待元家人都安静下来后,元炳和盯着夏承文,声音里难掩的怒气。
「镇国公,事实摆在眼前,你难道还要包庇她?」
夏承文沉声说道:「你们先起来吧,本国公念在你们也是被蒙蔽的份上,自然不会追究你们失礼冒犯之罪!」
这话,真是让众人全都摸不清头脑。
元炳和身后那些年轻人更是无法容忍。
「我们何罪之有,此事你难道就想这么糊弄过去?」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此事决不罢休!」
元炳和擡手制止了身后的叫嚷,接着缓缓起身。
毕竟跪着说话可不好受,直接就低人一等了。
他身后的那些人,便也都跟着站起。
元炳和说道:「国公爷,我们元家女今年已经年过七十,嫁到姜家五十余年,一生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如今已经子孙满堂,从未有什么不妥与恶名传出。
她的声誉清白代表的是我们元家全族,她如何能被如此不敬?临死还要遭受磨难?
此事若是国公爷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必定会去干正门跪求皇上给我们一个公道!」
夏承文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的心情本国公自然能够理解,你们且看着便是。」
元炳和压下心头的怒意,只得安静等待着。
只是这般自然是憋屈不已。
待四周如今算是彻底安静了。
夏承文这才转眸看向姜长懿。
「此事,是你来给大家一个交代,还是由金枝将事实公之于众?」
姜长懿面色惨白,瘫坐在地,冷汗流淌在他脸上,可见此刻他已经惊惧到了极点。
夏金枝看着他这狼狈窝囊的模样,心中便满是失望和厌恶。
事情为何会一步步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就是因为他的逃避和无能。
他总是心存侥幸,总是自以为是。
觉得她夏金枝早晚会妥协。
她夏金枝没了父母和哥哥,便没了靠山,便只能依附于他。
身为女子确实是可怜又可悲。
就好比她今日,若是没有娘家的撑腰和扶持,她如何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若她没有强大的心态,在面对夫君的背叛,婆母的冷眼,还有这无数流言蜚语时,她早就崩溃了。
所得到的结局便是一尺白绫,一杯毒酒。
「金枝,金枝,你我夫妻一场,你不要这样,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啊!」
姜长懿还妄想着夏金枝能收手。
他不信,不信夏金枝真能走到这无法挽回的地步,到时他们就真只能以两败俱伤收场了。
他的态度,自然令人起疑。
事情都闹到如此地步了,他居然是这种反应。
要么他爱夏金枝爱到了骨子里,要么这件事情真的另有隐情。
元炳和眯缝着老眼盯着他,这一刻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姜长懿一直以来的反应都太过奇怪了。
夏金枝不看他,只静静等待着。
姜长懿急了,跪行几步上前,语调急切。
「闹到两败俱伤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我们若是和离,你回到夏家不也是居人篱下。」
夏金枝自然知道,不管她是以和离之身,还是休弃之身回到娘家,日子都不会好过。
尤其是女人和女人之间,日子更是煎熬。
如今的夏家,早就不是她父亲在时的夏家了。
她祖父祖母,父亲母亲,还有哥哥这些至亲都没了。
如今的夏家是她堂嫂当家。
原本关系就隔了一层。
就算是亲哥亲嫂,和离回家也是晦气的,被嫌弃的。
或许刚开始日子还能稍稍好过些,但时间长了,也还是碍眼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女人和离,被休弃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只能在夫家忍气吞声。
很多时候,日子难过不是苛待,虐待,而是漫长岁月里的,有时候的忽略,一些无意间的话语,没办法的亲厚,和眼神的变化,这才是最煎熬的。
这种难过,还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因为你吃饱喝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是她自小长大的家啊,再回去却像是被施舍。
最最让人无法接受的还有落差。
就好比她再回到夏家。
未嫁之前,她是夏家的大小姐,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嫡出千金。
而如今再回去的话,她不过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空占了一个姑奶奶的名头。
所有的重心偏移,甚至她可能连曾经属于自己的院子都没了。
明明还是那个府邸,她却再也找不到一点属于自己,和她父母哥哥的痕迹。
想到这些。夏金枝这一刻身体确实是颤了一下。
有本能的害怕,对未来不确定的不安,还有举目无亲的无措和惶恐。
可她更加清楚,若是她不和离,余生就更是要生活在漫长的煎熬中。
还有她的女儿,她也会成为女儿的掣肘。
所以,她必须和离。
「既然你没有勇气道出真相,那我便自己说。」
夏金枝说着看向了女儿。
姜黎朝她轻轻点头,而后松开了挽着她的手。
夏金枝走到了夏承文身旁,朝着他轻轻一礼。
夏承文点了点头,温声道:「有叔父在,叔父也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