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394章荒唐.
# 第394章荒唐.
夏承文很是了解她的把戏,脸色一沉呵斥道:「有话便说,若是不想活了,那去死便是,无人拦你!」
杨氏神色一僵,悻悻然闭上了嘴巴。
夏承文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杨氏心中的气此刻已经消散了几分,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国公爷已经知道了吧,皇上为姜黎和顾淮序赐婚了。」
夏承文紧盯着杨氏,无波无澜的眼眸里闪过暗沉。
他当然知道,只是不知这杨氏又想做什么妖?
此事苏向庭还特意寻他说过,还是在赐婚圣旨下达之前。
所以他和苏向庭对此事是早有预料。
他和苏向庭的想法一样,都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
「国公爷,她们母女实在是居心叵测啊,这样来算计金梅和书斓,实在是太可恶了!」
夏承文光是看着杨氏就满心烦躁。
姜黎和顾淮序的婚事,不管是他们自己两情相悦的,还是皇上太后的意思。
她们母女都没对不起任何人。
至于苏书斓,嫁给顾淮安是她自己的选择。
他还是那句话,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硬抢过去势必要付出代价!
杨氏见夏承文沉默,还以为自己和丈夫终于是一条心了。
她当即哭诉道:「国公爷啊,我们待她们母女不薄啊,她们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
她们就是记恨书斓抢走了姜黎的婚事,所以才这般算计!
仗着自己和皇上之间的情谊,故意让顾淮安丢了世子之位,明知书斓只能嫁给顾淮安,这就是报复!
都说是姜长懿停妻另娶她才和离,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那顾淮序,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一鸣惊人了,如今她赐婚给顾淮序,不就是为了狠狠压书斓一头,她就是故意的。
还有我们国公府的世子之位,一直悬而不决,肯定也是她在吹枕边风,这是生怕好了我们,大房绝后又不是我们造成的.....」
夏承文听着杨氏所说的话,一句一句又一句,让他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这都是说的什么?
杨氏扑上前,抓住了夏承文的衣服,哭道:「国公爷啊,夏金枝她就是....」
「啪」
夏承文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额角青筋凸起,脸色铁青。
「你若是你不想活了,上吊跳河都随你,但你别连累整个夏家!」
杨氏被打懵了,半天回不过神。
夏承文气的大骂道:「有些话能说还是不能说,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有几个脑袋够砍?这夏家有几条命能赌上?」
杨氏后背一凉,望着夏承文盛满愤怒的双眸,吓的半天说不出话。
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居然敢妄议皇上和夏金枝之间的事情。
不管她和皇帝有没有,她敢说出来,那就是砍头,甚至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承文深呼吸着,险些没气的背过气去。
「苏书斓嫁给顾淮安,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没人替她做决定!
当年的事情,你难道心中不清楚?本就是阿黎嫁给他,他才是世子!从始至终阿黎和金枝就没做错什么!」
「镇国公府的世子,还有爵位,那是整个夏家的前程,和我们二房无关,你有什么资格把爵位和世子当成你的私有物?
那日皇上召我入宫已经明说了,此事皇上自有安排,我们安分守己就好,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还有朝政之事你怎敢妄议?你的意思是,顾淮序的一鸣惊人,战功赫赫是假的?
果然是后宅妇人,见识浅薄!此事若是被外头的人知晓,整个国公府,整个夏家就毁在你手里了!」
夏承文指着杨氏,真是从未如此生气过。
杨氏低着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低着头底气不足的说道:「那,那姜黎嫁给谁不好,非嫁给顾淮序,这不是....」
「住口!」
夏承文冷声说道:「她本就和淮阳侯府有婚约,你怎么不说你那外孙女!京城又不是没有男人了,她怎么就非得嫁给顾淮安?」
他从未说过如此难听的话,眼下真是气的狠了。
杨氏瞪着眼睛,气道:「书斓是你亲外孙女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该感谢阿黎才是,换做任何一个难说话的,她婚前失贞,勾引表姐夫,浸猪笼都是轻的。
还有阿黎嫁给顾淮序,她也该感恩戴德!不然顾淮序他能放过他们夫妻俩吗?」
杨氏愣了愣,问道:「此话怎么说?」
夏承文忍着怒火,细细同她分析。
杨氏听后,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刚想起,如今顾淮安还被关在天牢里呢。
就他那废物,他能是顾淮序的对手吗?
夏承文最后警告道:「你若是头脑实在不清醒,你就少出门少说话,否则连累儿孙,你就是死也难辞其咎!」
杨氏狡辩道:「我这不是听了儿媳的话,一时气的没了理智吗?」
虽有三个儿媳,但夏承文一猜就知道杨氏说的是谁。
除了他那个又蠢又坏的大儿媳,还能有谁?
夏承文下令道:「来人,吩咐下去,刘氏品行败坏,挑拨是非,罚跪祠堂三日,之后禁足半年,不,禁足一年!」
杨氏可不敢为儿媳求情,否则她都不知道会如何。
谁知下一瞬,夏承文就指着她说道:「你也是,回自己院子闭门思过去吧。」
杨氏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杨氏走后。
夏承文撑着头,头一阵阵的刺痛。
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他知道事情肯定不是杨氏所说的这样。
但国公府世子迟迟不立,肯定是有什么缘由。
而他能做的就是稳住夏家,以后早晚会有答案!
几日后。
夏金梅收拾收拾,入住了淮阳侯府,陪苏书斓生产。
她已经提前递了帖子上门,本以为秦氏会找借口拒绝,谁料早上送过去的帖子,午时前就回了过来。
淮阳侯府那边答应了。
她第二日就乘坐着马车去了淮阳侯府。
谁知,迎接她的居然是顾申。
顾申在前厅里亲自起身迎接,十分客气的颔首打招呼。
「亲家母来了,请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