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416章意外??
# 第416章意外??
到了后院。
赵亦欢身边的丫鬟嬷嬷们,将那些玩闹的人都驱赶走了。
又都很是机灵的回避。
最后只有两人并肩游走在后院中。
两人时不时含情脉脉的对视一眼,许多话想说,但这一刻,只要看到彼此就好。
前厅里的双方父母则在看吉日,定下成亲的大日子,以及商讨后续的婚事流程。
苏家是特意请了先生上门,综合两人的八字,选的良辰吉日。
「下月初八就是好日子,两人必定相濡以沫到白头,从此福运高照,顺遂平安!」
和赵家不同的,郡主府依旧是冷冷清清。
侯府距离郡主府还没苏家距离赵家远。
夏金枝同夏承文,还有姜家众人,以及姜黎,都在前厅里等着,气氛都似是渐渐冷了下来。
姜长瑜已是沉不住气了。
「再不来都要延误了吉时,这侯府是怎么回事?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能出这么大的差错?」
夏金枝已是不高兴了,莫不是那顾申和秦氏,还想再欺负她女儿一次?
顾淮序她是相信的,前日来的时候,他是那样诚心诚意!
姜黎相信顾淮序,她语气坚定。
「他既说今日,那他就一定会来,若是没来,那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夏承文的脸色也已经是很难看了。
「侯府若是再负,国公府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淮阳侯府原本一早都准备妥当了。
顾申同顾淮序一起去提亲下聘。
因怕秦氏坏事,顾申都特意没让秦氏一起,而是一直把她关在她自己的院子。
可临出门时,却出了意外!
顾家前厅。
前厅气氛沉重。
顾申端坐在上首,另一侧上首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即便年过半百,但仍能看出其年轻时是样貌堂堂,此刻亦是身姿挺拔,气度非凡。
他身旁站着一个妙龄女子,一身浅粉色罗裙,容貌绝色,姿容上佳,垂首站立,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姿态端庄从容。
顾淮序阴沉着脸坐在右侧下手。
左侧下手还坐着一个中年女人,雍容华贵,保养得宜,通体气派可见出自大家。
顾申的脸色此刻亦是阴晴不定。
顾淮序冷声说道:「吉时不能耽误,我先去郡主府下聘。」
端庄贵妇笑吟吟道:「这是好事,我们自然不能耽误,但是你表妹你也总得有个说法吧?」
气度不凡的男子也看向顾淮序。
「你同你表妹的婚事是你母亲定下的,但你和郡主既是皇上赐婚,又是侯府老太君早先定下的和姜家的婚约,我们自然也不敢越过了郡主去,只要你同你表妹的事情说定,你这下聘自然也不会耽误!」
顾淮序嗤笑道:「仅凭半块玉佩我便要娶她?那我便实话实说,我心里只有一人,舅舅舅母何苦再搭上表妹的婚事?害了她一辈子!」
温盛氏声音轻柔。
「阿序,你身上那半块玉佩和你表妹身上的是一对,这是轻易抵赖不得的。
当年你母亲带着你回江南省亲,你同你表妹都在襁褓中,这玉佩是特意所赠给你们的,是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定情信物!
你母亲之命,你不能不从,你父亲同你祖母之命,还有皇上之命,亦是不能不从,郡主身份高贵,自是为大,你表妹为妾也不算是委屈了她。」
顾淮序捏着手中的玉佩,想丢却又舍不得。
因为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但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只是,他不由得面露讥笑的望着这所谓的舅舅舅母,已是不打算给他们留一点面子。
「我今年已是二十多岁,我想问两位长辈一句,若有这婚约,怎么不早来履行?
莫不是看我是病秧子,又不是侯府的世子,所以看不起我?
今日我功成名就,又继位新侯,一越成为朝廷新贵,又即将迎娶圣恩正浓的永嘉郡主,正是得名得利得权的时候,所以你们便想过来分一杯羹?
天下可没这得好事,雪中送炭难,但锦上添花,我顾淮序不稀罕!今日我便在此说定,这婚事我不认!」
温颂面色难看,沉声说道:「我是你舅舅,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远在江南,消息自是闭塞,我哪知道你如今是什么情况,不过是想把女儿留在身边多几年,如今特意上门履行婚事,这才得知你的近况。
我们何曾嫌弃过你是病秧子?何曾嫌弃过你不是世子?倒是你,身体分明无碍,为何不曾去江南看过我和你舅母?」
温盛氏附和的点头。
「我们确实不知你的情况,路上倒是听闻过侯府世子如何厉害,但我们哪知世子也换了人,只以为是你弟弟。」
顾淮序懒的同他们攀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向了顾申。
「这次若是出什么差错,整个侯府都要陪葬,你说呢?」
顾申一直很是淡然,闻听此言,便知顾淮序的立场,于是转眸看向了温家人。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是我淮阳侯府的婚事,即便是温氏在世,她说了也不算,你们需要我把话再说难听点吗?」
只这一句,温颂脸上便挂不住,低下了头。
温盛氏亦是不自然的干咳了一声,端起茶杯喝着。
顾淮序蹙了蹙眉,他不知母亲到底怎么了。
顾家的态度,以及今日温家的态度,都很是奇怪。
他自然在乎母亲,若是他心里没有姜黎,光是他母亲遗愿一句,他就肯定会娶这表妹温韵。
他看重母亲,听母亲的话,顾家人便也不敢轻视他母亲。
但他,不能辜负姜黎。
顾申起身,说道:「走吧,去郡主府下聘。」
顾淮序随着他一同往外走。
温颂站起,高声道:「阿序,你母亲就你一个儿子,你难道真忍心让她泉下不宁吗?」
顾淮序顿住脚步,回头冷冷的看着温颂。
「若是温家人在乎我母亲,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孤坟独立,嫁作顾家妇,却是连祠堂都进不去?」
温颂一时哑口无言。
而顾申,头都没回。
又是这样沉默的气氛,顾淮序简直是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