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59章窒息

作者:西瓜味的气泡水

# 第59章窒息

青鸾没办法,心里着急青团,匆匆从西院离开后,立马又去了延寿院。

  延寿院院门紧闭,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青鸾砰砰砰拍门,里头还是无人应答。

  她急了,喊道;「姑奶奶,姑奶奶开门啊!青团,青团!」

  喊了半天,无人搭理她,里头还是没动静。

  她急的直跺脚。

  只能赶紧先回望舒阁,一路上连带着再寻寻青团的下落。

  可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嬷嬷,嬷嬷不好了。」

  周嬷嬷从屋里出来,忙问道;「怎么了?姑奶奶很难缠吗?」

  青鸾急哭了,无法冷静下来。

  「青团不见了,延寿院大门紧闭,三夫人推脱不管。

  这事怕是有蹊跷,后院一路上连个人都看不到,青团肯定是遭算计了。

  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呜呜呜…」

  「不会,不会有事的,她们还没到如此肆无忌惮的地步!」

  周嬷嬷不敢耽误,连忙去找方才传话的婆子,询问她是谁来望舒阁传的话。

  婆子一脸懵的说道:「没看清人,她撂下话就走了。」

  「嬷嬷,这是冲着小姐来的啊,青团肯定是出事了,就是不知是三夫人还是姑奶奶算计的。」

  周嬷嬷冷静道:「你带上人去找,我去喊小姐。」

  青鸾只能喊上望舒阁的所有下人。

  至于那些亲兵,她不敢喊。

  这毕竟是后院,都是女眷,要是冲撞了谁,到时所有责任可都得她家小姐承担。

  姜黎依旧是困的迷迷糊糊,喊急了才有了几分意识。

  「小姐,出事了,青团不见了。」

  姜黎费力的睁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许久,她这才恢复了些清醒。

  「怎么了?」

  周嬷嬷着急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姜黎努力保持清醒,撑起身体,唤道:「夜影,夜月,找人。」

  屋外有动静一闪而逝。

  姜黎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周嬷嬷心急如焚,可又心疼自家小姐。

  焦灼的等待中,没过多久。

  青团竟自己回来了。

  外头守门的婆子喊道:「回来了,青团姑娘回来了。」

  周嬷嬷一脸惊喜的往外奔去。

  对上青团红彤彤的眼睛,她心头咯噔了一下。

  她的头发衣服都有些凌乱,表情木讷呆滞。

  「青团,你没事吧?」

  青团笑了笑,若无其事道:「没事,我没事,没事。」

  周嬷嬷看着她自顾自平静的回了房间,这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

  很快青鸾也带着人回来了。

  「青团情况不对劲,你去看看她。」

  青鸾同她住一个屋,她想问问青团发生了什么,可青团却早早睡下了。

  她也只得作罢,想着可能没发生什么大事。

  ……

  今夜注定不平静。

  但清晨的阳光终究会刺破黑暗,天光大亮。

  夏金枝上半夜持续高热后,下半夜终于退烧了,早间人就醒了。

  赵嬷嬷守了一夜,见她醒了可算是放心了。

  「夫人,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金枝哑声问道:「我怎么了?」

  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一点点回想起来,她的面色又白了白。

  「您着了风寒,发了高热,可吓死我们了。」

  喉咙痛的发紧,夏金枝揉了揉酸胀的头,身上很是黏腻,高热退了后,肯定是要出一身汗的。

  听琴又说道:「幸好成太医也来上香了,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金枝呢喃道:「成太医?」

  赵嬷嬷点头,「是啊,成太医,您高热昏倒,听琴跑出去请寺庙里的大夫,结果就遇到成太医了。

  说来也是好笑,成太医来上香还带着药箱呢。」

  夏金枝抿唇不语,低垂着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赵嬷嬷跟了她时间最长,见状也只叹了一口气。

  听琴后知后觉道:「是啊,成太医怎么来上香还带着药箱?」

  「您醒了就好,老奴再去请成太医过来看看。」

  赵嬷嬷说着往外走。

  夏金枝眸色幽深,不知在想什么,望向听琴,说道:「我饿了。」

  听琴连忙往外走,「奴婢去厨房给您端点吃食。」

  待她们都走后,夏金枝穿鞋下了床,穿上了外衣往外走。

  她去了后院,朝着竹林的方向走。

  她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

  走到院门口时,她有些发怔。

  她这是在做什么?

  苦笑一声,转身往回走。

  成太医一把年纪了,也辛苦他跟着折腾了。

  这一刻,很多事情其实都明了。

  叔父或许顾念亲情,但不可能为了她拿整个国公府的前途和名声去赌。

  断朝廷命官一臂,谁有这个权利?

  她恨过怨过,讨厌他十八年都不让姜长懿回来一次。

  可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想证明,离开他,她也能过的很好,她的选择是对的。

  他是皇帝,她知道他有他的不得已。

  她理解。

  只是她接受不了欺骗,可如今现实再次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正妻又如何?

  承诺不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又如何。

  自由?

  远离宫中争斗,可不还是陷入无休止的宅斗中。

  最后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恍恍惚惚的走到廊下,手腕突然一紧,她被一股巨力拉扯进了一旁的屋子里,狠狠的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中。

  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人被一双大手禁锢着,男人的气息占有欲极强的将她包裹,她一下子就喘不上来气了。

  耳畔是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她浑身蓦地一僵,一股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

  心头一股酸涩感涌出,窒息、刺痛、委屈、泪水汹涌落下。

  感受到怀里女人身躯轻颤,君胤环抱着她的手松了松,双眸如墨般深沉复杂,紧紧的盯着她,眼底深处有一种被死死压制着的情愫。

  夏金枝不敢擡头,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口往后退,一退再退。

  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男人的双手搭在她的双肩,她还是不敢擡头。

  君胤高大的身躯忽然朝她压去,低头,靠近她的脸。

  整个人被他笼罩,夏金枝心慌的厉害,手又用力抵住他的胸膛。

  君胤停顿了一下,缓缓靠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暗哑。

  「夏金枝,你可真有本事,二十年了。」

  热气喷洒,浑身如过电般,夏金枝浑身一软,呼吸无端重了几分。

  这一刻,仿佛四周的温度都升高了。

  她抵在男人胸膛的手被滚烫的大掌一握,强迫她举过了头顶,重重压在了墙上。

  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她不由得擡起了头,狠狠撞进了男人猩红的双眸里。

  他面色沉着,薄唇紧抿,岁月流逝,终究没了少年朝气,但在他身上留下了沉稳和内敛,还有岁月沉淀的韵味,以及霸道强势的凌厉和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