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67章算帐。

作者:西瓜味的气泡水

# 第67章算帐。

夏金枝没有防备,被这人扑倒在地,听琴很快反应过来,一脚将那人踹飞。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赵嬷嬷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去搀扶夏金枝。

  听琴挡在夏金枝面前,冷冷看着被踹飞的文嫣儿,她重重撞到柱子上后,摔落在地。

  「文嫣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居然敢伤害我家夫人!」

  文嫣儿趴在地上,犹如一条死狗,半天起不来,只能恶狠狠,猩红着眼瞪向夏金枝。

  夏金枝这下摔的可不轻,表情痛苦,起身时明显费劲。

  姜玥和姜玄都被这忽然冲出来的文嫣儿吓了一跳,姜玄下意识护在姜玥身前,看文嫣儿的眼神透着厌恶反感。

  「嫣儿,我的嫣儿啊!」

  这时,姜长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哭天呛地的就扑到了文嫣儿身上。

  「你要是出事了,娘可怎么活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文嫣儿似是缓过了痛,嚎啕大哭了起来。

  「娘,娘我不活了,我已经没活路了啊,呜呜呜。」

  姜长英满腔怒火朝夏金枝发泄,张嘴就开始谩骂和指责。

  「现在你满意了,嫣儿的未婚夫死了,她成瞭望门寡,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你太恶毒了,你就是条毒蛇。

  你害的我们所有人都不好过啊,可怜我弟弟断了臂成了废人,可怜我母亲被你活活气死。

  就连我姜家铺子的库房都能着了火,欠下了巨额赔偿。

  你就是个丧门星,你不得好死!」

  夏金枝紧着眉,这难听的话自是让她无比反感。

  听琴闻言,怒气冲冲又要上前去教训姜长英。

  夏金枝拉住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是跳梁小丑,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多久,我们回梧桐院,最后一晚,何必同她纠缠,没意义。」

  姜长英这种人,你越搭理她,她便越来劲。

  况且她们母女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人,和她们是掰扯不清楚的。

  听琴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夏金枝都如此说了,她也只能搀扶着夏金枝离开。

  「你别走,你给我站住!你心虚了是不是,你害的我女儿守寡,你现在满意了!你给我站住!」

  姜长英大吼着,又要冲过去。

  听琴冷冷回头,她触及听琴盛怒的眼睛,下意识止住脚步,只能又往地上一坐,开始鬼哭狼嚎。

  「你仗势欺人啊,你不得好死啊,你也就是欺负我们母女势弱,倘若哪天遇到强中手,看你会不会不得好死……」

  远离前厅,耳边这才安静下来。

  听琴犹不解气道:「夫人,您刚才怎么不让我好好教训她们一顿!」

  夏金枝神色淡然道:「同她们纠缠做什么?她们这种永不知足的人,只会觉得一切都是你的错。

  凭什么她们一无所有,而你什么都有。」

  赵嬷嬷这一刻真是恨不得自打嘴巴。

  「老奴还同情表小姐小小年纪成瞭望门寡,如今看来真是活该。」

  正说着话,桃红迎面而来,行了礼后,说道:「大夫人,三夫人有请,说是帐目出了点问题。」

  「夫人。」赵嬷嬷面色微变,察觉到了来者不善。

  「没事。」

  夏金枝神色淡然看向桃红。

  「前头带路。」

  主仆三人跟在桃红身后,朝着前院暖阁走去。

  到了暖阁,桃红在门口停下,赵嬷嬷掀起门帘迎夏金枝进去。

  屋里,秦玉珠坐在左侧,右侧坐着一个端庄秀丽的妇人,此人正是姜家小姑奶奶姜长卿。

  沈执素独自一人坐在下首,满眼担忧的看向夏金枝。

  姜长卿远嫁江北,其夫君虽然官职不高,但却是当朝大长公主的亲表弟。

  大长公主早些年和亲换平安,几经摧残凌辱,在外漂泊二十年才回京,如今年过半百,依旧孤身一人,很是凄惨。

  她是皇上同父异母的长姐,或许是因为心里有愧,所以很受皇上尊重。

  她的生母是先帝的玫嫔,玫嫔便来自江北,只生下长公主一女。

  而姜长卿的婆母便是长公主的亲姨母。

  姜长卿端着架子往那一坐,细挑的眉眼倒是多了几分压迫感。

  「你既已经和我大哥和离,那便不是我大嫂了,我自然不需要向你见礼。」

  夏金枝轻笑,神色波澜不惊,「自然。」

  不急不缓的走到一旁坐下后,看向秦玉珠,「你说帐目有问题?不知有什么问题?」

  秦玉珠看了眼一旁的姜长卿,这才说道:「就是有两年的帐本不见了,所以帐上的存银数似乎对不上。」

  赵嬷嬷拧眉道:「这不可能,帐本都是我过手的,所有帐目都清清楚楚。」

  姜长卿冷呵道:「你说清楚就清楚?证据呢?如今帐本已经少了两年的,早就死无对证了。」

  「你们无耻!」

  赵嬷嬷气的面色涨红,这不是耍无赖吗?

  姜长卿身边的老嬷嬷冷呵道:「放肆,你一个下人,胆敢对主子出言不敬?这要是在长公主府早便杖毙了。」

  赵嬷嬷面色铁青道:「我年轻时在太后宫里也伺候过几年,自然也见惯了狗仗人势之人,你想杖毙我?大可试试!」

  那嬷嬷的气势瞬间弱了几分。

  姜长卿的面色难看下来,没好气道:「夏氏,谁不知道你在太后身边长大?

  如今你父亲和哥哥都死了,于太后而言,自然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有七八年没见过太后了吧?何必还借着太后的势作威作福?」

  秦玉珠眼底闪过得意,适时的出来打圆场道:「大嫂,我们也不愿你为难。

  原本那库房就是在你掌家的时候着火的,所造成的亏损自然得你承担。

  再加上其中两年的帐本遗失,我们只知道其中一年,所有铺子盈利有十几万两,

  那两年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两年少说也得盈利三十多万两。

  这帐上,不可能就剩几千两银子啊!你至少得补一半吧。」

  赵嬷嬷气急,「你只知道两年盈利三十几万两,难道忘了那一年大修府邸,扩建后院?前前后后花了十几万两?

  还有修缮学堂,以及各房翻倍的分红。」

  秦玉珠无奈,「这口说无凭,得有凭证啊,除去那两年,大嫂掌家十几年,一年存下一万两,不也得有十几万两?」

  赵嬷嬷被她无耻的言语气的老脸涨红。

  「那老太爷去世时办丧事,还有烧窑厂失火,赔偿,重新建造等的亏损你怎么不算?

  还有,有一年干旱,庄子受旱,所造成的损失你怎么不算?

  这些零零总总算起来,还有府里的开销,哪一年不是入不敷出的?

  要不是我家夫人的嫁妆铺子里有人脉,姜家的铺子早就关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