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69章愚蠢!
# 第69章愚蠢!
姜长卿这般愚蠢,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她心中清楚,长公主是不可能会来的。
明日夏金枝一走,这府里的窟窿就堵不上,想到这烂摊子秦玉珠就头疼的厉害。
「夫人,没办法的话就只能先变卖其他田庄铺子,将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
桃红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建议。
秦玉珠砰的拍了一下桌子,「不可以,变卖了的话,府中不知会少多少进项。」
她咬着牙,深呼吸许久,这才说道:「我手里还有几万两银子,先堵上这个窟窿吧!」
桃红烦忧道:「夫人,您三思啊,你用私库补贴,吃亏的是您自己。」
「我不可能会让自己吃亏的!」
秦玉珠咬牙切齿道:「先前去寻沈执素帮忙,她一两银子都不肯拿出来,等我度过这个难关,他们二房除去衣食住行,一两分红都别想得到!」
桃红叹息一声,低眸不语。
那边的赔偿还有几日的期限,眼下倒是不急,得先等老太太的丧事办完。
……
夏金枝原本是想回梧桐院的,但想念女儿,便脚步一转去瞭望舒阁。
周嬷嬷将她们迎进去,说道:「夫人,小姐已经睡了。」
夏金枝惊讶道:「这么早便睡了?她这两日身体可好些了?」
周嬷嬷心里也急,成太医说了这两日再过来,但是一直没来,她们派人去府上请,却说不在府里。
「小姐这两日,其他没什么,就是到了晚上便嗜睡,喊都喊不醒。」
夏金枝忙问,「是受伤和体内余毒造成的吗?」
「大概是。」
周嬷嬷怕她太担心,便说道:「既然成太医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夫人不必太过担心。」
夏金枝进屋,去瞧了瞧姜黎的情况。
姜黎睡的安稳,小脸泛着红,嘴角微扬着,不知做了什么美梦。
夏金枝眸色温柔的挽起女儿耳旁的碎发,问道:「这两日府里可发生了什么事?」
周嬷嬷说了姜长英母女做的糊涂事,但没说青团遭算计。
她下午去抓了避子药,自然猜到了青团经历了什么。
又说了顾淮安上门来道歉,结果却踢翻老太太的火盆,烫伤了姜玥。
还有秦玉珠同姜柔,污蔑姜黎和沈鹤有染。
夏金枝的脸色逐渐冰冷,两日的功夫,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她不在府里,倒是让阿黎承受了这一切。
原本她的打算是,她和离后,姜黎带着她所有嫁妆嫁去淮阳侯府。
这姜家进项如今稳定着,他们日子也不会差,从前的付出不谈谁欠谁,一笔勾销即可。
但就是防不住人心贪婪,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
老太太不就是因为贪心,舍不得姜长懿的功劳,所以活活气死的!
要是姜长懿不打她那一巴掌,阿黎也不会去放火烧库房,导致中毒受伤。
还有淮阳侯府的退婚,以及秦玉珠的不安分。
即便染布坊没了,她若是懂的安分守己,这日子也不会太差。
可偏偏她们都要再三挑衅她的底线。
夏金枝沉着脸吩咐道:「赵嬷嬷,你去寻刘红丽,不计一切代价,搞垮姜家其他铺子!
并让收购商不再收购姜家庄子里的作物。」
青鸾低眸回道:「夫人,大小姐已经吩咐奴婢去寻过了刘管事。」
夏金枝神色稍松,便知女儿肯定是做了和她一样的事情。
她们母女,是心有灵犀。
接着她想到了姜黎同淮阳侯府的婚事。
这婚事是必退的。
她知道君胤不会亏待了姜黎。
当年定下这婚事,是因为她祖母同侯府老太君有交情。
老太君说,绝对不会亏待了阿黎,太后也说,阿黎嫁给顾淮安,顾淮安才是世子。
若他们对阿黎不好,他这个世子就当到头了。
此事老侯爷、老太君,以及她和太后,皇上都知晓。
所以她才同意女儿订婚。
淮阳侯同她父亲又是旧相识,颇有交情,同他们真是知根知底。
淮阳侯府的情况,她也都了解。
图的就是从老侯爷父亲那一辈起,府里就没有纳妾,如今的淮阳侯也只有一个继室。
他的原配死的早,嫡长子体弱多病,说是早亡之相。
这侯府算是京城的一股清流,家里很简单,没有妾室便代表后院干净。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做出单方面退婚这种荒唐事,仅是因为没有被证实过的流言,可见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大门一关,府里的龌龊事谁知道呢。
她了解君胤,这封赏圣旨一直没下来,想必他也在等明日。
可能是仗着两人之间的交情,所以夏金枝有恃无恐。
明日退婚,册封圣旨一定会下来。
先前她想着是个县主就好。
如今经过普华寺一事,她知道最低也是个郡主。
姜黎是姜长懿的女儿,他是爱屋及乌。
她和君胤从来没有过,这辈子,她只有姜长懿一个男人。
如今经历了姜长懿的背叛后,她却忽然生出了几分遗憾。
曾经,君胤舍不得碰她。
他说君子色而不淫,发于情、止于礼、藏于心。
后来,她便嫁给了姜长懿。
郡主可以自立府邸,以后也可以招郡马入府,女儿的一切后路她都安排好了。
余生,她准备去南山的静月安同太后作伴。
太后对她有抚养之恩,她却从未尽孝过。
身为女子就是这般无奈。
长在娘家时,懵懂天真不懂父母辛苦。
嫁人后为人母经历苦难,却已做他人妇,无法给父母尽孝。
小时她被送入宫是先皇的命令,她也确实是掣肘父亲的质子,但同样这也是为了保护她。
而哥哥,则被送到了君胤身边作为书童伴读。
她母亲没了,祖母年迈,府里还有二房三房,他们兄妹年幼难保不会遭算计。
接进宫保护起来,也是为了让她父亲安心。
同样这也是先皇在给君胤培养势力,保他上位。
那时还是昭贵妃的太后是真心待她的,把她当做了亲生女儿。
而太后也姓夏,同她是同宗同族,是太祖爷爷那辈时分府各自绵延的,但也是一支血脉传承下来的。
年幼时在宫中,她有两个哥哥的宠爱,君胤和她亲哥哥陪伴了她整个童年。
直到哥哥十六岁那年跟随父亲去了边关。
就只剩下君胤陪着她。
也是那时起她越发依赖君胤,她很怕亲人一个个离她远去。
就是这种依赖,让两人互生了情愫,又或许,君胤从小就待她感情不同。
他第一次吻她,抱她入怀。
很多次,两人情不自禁差点做了糊涂事,但君胤总能及时止住。
直到后来,君胤被封太子,随圣旨下来的,还有钦定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