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76章原谅?

作者:西瓜味的气泡水

# 第76章原谅?

淮阳侯夫人秦氏起身,走到了跪着的顾淮安身旁。

  「淮安我们已经教训过他了,是他不懂事,性格太过急切,他也是怕你不原谅他,一时情急这才做了糊涂事。」

  秦氏满脸歉意,笑容真诚,不见半点不满和不悦,可见处事圆滑,城府颇深。

  要是姜黎不知她如何坚决反对这门婚事,还真是会被她这和善的外表所打动。

  她也是能说会道,竟将顾淮安做出那惊世骇俗的事,说成是因为着急她,这才过于激动。

  可她心里清楚,那分明是顾淮安恼羞成怒,目中无人。

  姜黎没有说话,视线落在了姜长懿身上,她恪守礼节不好表态,自然得看这父亲的反应。

  她没指望姜长懿,但总得一步步来。

  秦氏眼下询问她。

  她要是松口原谅,那淮阳侯府自然好攀着这枝直上,顺势不再退婚。

  毕竟她这当事人都松口原谅了。

  可要是她说不原谅,长辈都亲自出声道歉,拉下脸面了,那便是她不知好歹,拿乔充大。

  秦氏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脸上的笑意深了深,又说道:「你父亲的意思呢,是现在就看你如何说,毕竟这是你的终生大事。

  等我们这边谈妥了,我们侯府会再亲自登门去给你母亲赔礼道歉,询问她的意见,请求她的原谅。」

  她话里的意思就是姜长懿这边是已经松口原谅了,说是问她的意思,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也是因为是顾淮安有错在先。

  但婚姻大事哪有儿女自己做决定的。

  所以姜黎要是顺着她的意思,松口原谅不再追究,那就是不退婚了,便皆大欢喜。

  可她死咬退婚,先前她在灵堂指责顾淮安和侯府的话便会全部回击到她身上。

  秦氏都计划好了下一步去给她母亲那边走个过场,显然是认定了这婚事已经谈妥。

  明明淮阳侯府有错在先,顾淮安还踹翻了灵前的火盆。

  姜长懿为人子,为人父,却这般轻飘飘的就松口了。

  这不就是别人狠狠给你一巴掌,还不知悔改又踩了你一脚,然后轻飘飘的说了声对不起,你还笑脸相迎不痛不痒的说了句没关系?

  身为娘家人态度这般不硬气,不也是告诉旁人,他家女儿无人撑腰,可随意欺负?

  姜黎心里莫名就窝着火。

  幸好她也没指望姜长懿什么。

  哪怕遭受骂名,这婚事她也退定了!

  就在这时,姜长卿冷冷道:「这事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谈妥的。」

  她紧紧握着姜黎的手,手有些发颤,可见也是紧张的,毕竟面对的是侯府。

  「你们无故退婚就算了,顾世子傍晚上门来道歉,这是不诚。

  你们侯府只让小辈上门,这是不重视。

  不同长辈谈,让两个孩子谈,这是于理不合。

  他踹翻灵前火盆这可和我家黎无关,我家阿黎恪守礼节,是万万做不出这种事情。

  如此大逆不道,惊扰死者。

  最后顾世子非但没有道歉,也不顾我那被烫伤的两个侄女,直接拂袖离去,这是没有担当。

  最后还是我家阿黎留下来处理烂摊子。

  你们侯府就想这么了事?还想不退婚?

  我倒想问问,这世上可还有公道?我是断不可能看着我侄女这般受委屈。」

  姜长卿看出姜黎的无奈,所以出口维护,又痛恨大哥果然自私冷血无情,不护着自己的女儿。

  秦氏疑惑的望着姜长卿,一时不知她的身份。

  姜长懿则眼神不善的瞪了过去,显然是嫌弃姜长卿多事。

  秦玉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长卿啊,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阿黎的意思啊,孩子的婚事,有你大哥做主呢,你就别掺和了。」

  她是讨好淮阳侯府,也是抹黑姜黎,让侯府觉得是姜黎不依不饶。

  「肯定是阿黎的意思啊!」姜长英眉一挑,阴阳怪气道:「这孩子主意大着,脾气也大,不然我这手怎么可能会废?我大哥这手怎么会断?这府里又怎么可能乱成这样,真的是……」

  她还笑了起来。

  本来局面就乱,这可真就是要给人添堵。

  托她们的福,秦氏知道了姜长卿的身份。

  姜家的小姑奶奶,姜黎的小姑,远嫁江北,婆母是当今大长公主的亲姨母。

  秦氏没有理睬秦玉珠和姜长英,她自是要给大长公主几分面子。

  姜长卿则在心里将那两人骂了一万遍,又责怪姜长懿无用,更不该让她们掺和进来。

  既然是讨论姜黎的婚事,做三婶和大姑的,要是不帮忙说话,就不该多嘴多舌。

  虽然她也是小姑,但她和阿黎是什么感情?哪是她们能相比的。

  如今大嫂离府,她就是姑母,姑母也是母。

  「你说的对,这些事都是我们不对。」

  秦氏依旧态度谦和,这面不改色的模样,当真是令人佩服。

  她朝着姜长卿轻轻颔首后,俯身撩起了顾淮安的衣袍。

  顾淮安的身体明显僵了僵。

  接着他的后背露了出来,看到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后背纵横交错着深深浅浅的沟壑,血肉模糊中,四周皮肤泛着青紫血红。

  这应该是鞭痕,最深的地方,说是深可见骨也不为过,贴身的白色里衣上都染上了血。

  秦氏似是不忍再看,红着眼睛别过了头,语气有些哽咽。

  「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不好,但归根究底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对,我不该擅作主张。

  我们是真心实意来向你们道歉的!」

  淮阳侯顾申这时也说道:「子不教,父之过,又是妇人见识浅薄这才惹出来祸事,也是我管教不严了。」

  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将错处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氏怎么可能自作主张退回庚帖和信物?

  只是姜黎也确实是没想到,顾淮安会被老侯爷打成这样。

  她觉得有几分古怪。

  老侯爷为什么要如此坚定这门亲事?

  即便老一辈交情深厚,那也不至于此?

  这其中难不成还有其他什么缘故?

  可越是如此,这婚她越得退。

  她这还没过门呢,顾淮安便遭了这么大的罪,侯府里更是闹的父子祖孙反目。

  淮阳侯夫妻俩,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她,说不定还会狐疑,她给老侯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怎么就非她不可了?

  也怪不得苏书斓病急乱投医的找上她当了说客,这是怕她的心上人会被打死。

  顾淮安伤成这样。

  姜长卿无话可说了,为难的看向了姜黎。

  「哎哟,怎么打的这样惨,真是可怜啊!」

  「阿黎,阿黎你快看看啊,瞧瞧你干的好事,要是你那日松口原谅了世子,世子也就不会着急上火做出糊涂事了。

  他也就不用遭这么大罪了,这要是打坏了那该多心疼啊!」

  姜长英又在那喋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