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78章两难
# 第78章两难
顾申惊的站起。
秦玉珠和姜长英更是吓的惊叫连连。
「阿黎!」
姜长卿坐在姜黎身边,只觉面庞拂过一股劲风,她闭着眼睛,下意识搂住了姜黎,并挡在她的面前。
姜黎原本是能躲过并反击的,但她被姜长卿死死抱着,便来不及反应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淮安一掌打在了小姑后背。
「噗」
姜长卿吐出了一大口血,擡眼深深看了眼姜黎,语气虚弱无力。
「阿,阿黎,别,别怕!」
话落,头一歪昏死了过去,软倒在了姜黎怀里。
「小姑!」
姜黎瞳孔放大,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小姑逐渐苍白的脸,双眸慢慢蓄满泪水,顷刻间变的猩红。
「逆子!」
顾申大怒。
「你们淮阳侯府,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咳,咳咳咳……」
一直没出声的姜长瑜愤怒出声,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咳着咳着,嘴角溢出鲜红。
「二爷,二爷啊,你还受着伤呢,你不能激动啊!」
沈执素慌了,急的直哭!
姜长懿傻眼,没想到一眨眼间,事情就会变成这样。
顾淮安颤抖着收回打在姜长卿后背的手,如梦初醒,呆若木鸡。
「混帐,你这个混帐!」
秦氏疾步上前,擡手狠狠打着顾淮安的手臂。
这一刻,就连一直闹腾的姜长英都变的安静了。
「夫人,夫人。」
姜长卿身边的月牙和姜嬷嬷急的大哭。
姜黎的手在颤抖,着急的喊道:「小姑!小姑!」
她红着眼,再也无法淡定,无措的看向周嬷嬷。
「嬷嬷,进宫,你快进宫去请太医,拿免死金牌可以进宫,快去啊!」
她大脑此刻真是一片空白。
她记得成太医不在府里,所以请不来成太医。
她不知道小姑伤的如何,但这一掌肯定很重。
她下意识便要请太医,她不能让小姑出事。
她身份低微是没资格入宫的,所以只能借助免死金牌,免死金牌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她是真的顾不得那么多了。
小姑怎么能这么傻,怎么能这么傻挡在她身前。
她会武功啊,她不会有事的啊。
小姑知道她习武的啊!
但是在信里,小姑总以为她是说笑的,只当做了小孩子的胡闹。
她能料到一切,但怎么都料不到,这顾淮安会如此疯癫!
当着他父母,还有姜家众人的面,敢出手伤人。
可去请太医的周嬷嬷,却被侯府的人拦住了。
沈执素见状,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去请府医。
顾申则疾步上前,一脚踹在顾淮安膝窝间,让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接着擡手狠狠几巴掌甩向他的脸。
他那原本就肿的脸更肿了。
「老爷,老爷,别打了,再打他就破相了。」
秦氏泪眼婆娑,顾不得那么多,立马就护在了儿子身前。
即便顾淮安做错了,可顾淮安还是她儿子啊,她怎么忍心看着他继续被打。
他已经被打的很惨了,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
她是真的恨姜黎!
她不懂,姜黎有什么好,为什么老太爷非要她嫁给自己的儿子。
甚至不惜要她儿子的命!
顾申顺势停了手,他纵使位高权重,这一刻在姜家面前,也摆不起侯爷的架子了。
「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
他低下了高高在上的头,心里有对儿子冲动的怒意,但更多的是对姜黎难缠的反感。
姜长懿说不出话,满心都是对淮阳侯府权势的忌惮,但对顾淮安,也是真的无奈。
「大哥!你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姜长瑜一把拂开沈执素的手,面色苍白,满是隐忍的痛苦,见姜长懿无动于衷,他愤怒的瞪向顾家人。
「我是阿黎的叔父,我大哥在外十八年,孩子从小是在我身边长大,她便如我亲生女儿一般,今日我便做主这婚事作罢。
你们侯府我们高攀不起!你们走吧,姜家不欢迎你们!」
姜长懿拧眉,「老二,你逾矩了!」
「是你太软弱了,你不配当我大哥!你若不满,如今母亲已经去世,我们分家好了。
阿黎这个女儿你不要那便给我,我是看不得她受这样的委屈,更看不得你这般轻贱我们姜家!」
姜长瑜语气强硬,从前他那是对这个大哥尊重,如今已经没法尊重了。
小妹都被人当面打的吐血,生死不明了,他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他真是太失望了。
沈执素只是红着眼睛站在他身边,对于他的一切决定都没有质疑。
秦玉珠和姜长岐沉默的望着这一切。
姜长岐是觉得姜长瑜愚蠢,为了一个姜黎,得罪侯府,又同大房闹翻,值得吗?
秦玉珠则是满心算计。
想把二房单独分出去,这样的话府里还能少一房的开支。
「你既是二叔,姜黎父母俱全,自是轮不到你做主。」
秦氏擦掉眼泪,眼神变的冰冷,轻蔑的瞥了眼姜长瑜,又低头视线落在姜黎脚边,看着那静静躺在地上的庚帖和同心佩。
「姜黎,你如此侮辱人,不怪我儿子会暴走生气,想必在灵堂,你也是这般激怒他吧?
你们母女果然如传闻那般难缠,你可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儿子的东西,你得亲自捡起来双手捧给我!而你,还是我们淮阳侯府认定的世子妃!」
都这样了,居然还不肯退婚。
姜黎真的不懂,她有什么是侯府非娶她不可的?
她眼睛通红,被逼的一时间也失去了理智。
「侯夫人这是连装都不装了?」
她让下人扶着小姑,站了起来,同她平视,气势不输她半分。
「侯府的教养果然是令人堪忧,看来世子是随母了,至于顾世子做的好事,我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宣扬出去。
尤其那几封情书,我会找人多印沓一些,让大家都知道顾世子如何情深。」
「姜黎,你敢!」
顾淮安愤怒的瞪着她。
「姜黎,你威胁我?」秦氏面色阴沉,「那是你表姐,是如今镇国公府真正的嫡亲外甥女,你母亲已经和离了,你是想让你母亲在夏家无法立足吗?」
顾申夺过秦氏手里的信,一一扫过,眯起眸子说道:「书斓?苏书斓?」
「什么?」
姜长懿、秦玉珠等人,这才知道这些信是怎么回事。
和顾淮安私定终身的居然是苏书斓!
姜黎捏紧了拳头,二叔公那般护她母亲。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不可能拿出那些信,可没想到,顾淮安会如此疯癫,居然打伤了她小姑。
她知道母亲不需要在夏家立足,但她不能不顾及二叔公的感受。
为什么又要让她陷入这两难的境地!
为什么侯府要这般厚颜无耻,非她不可?
秦氏见她沉默,脸上的表情再怎么克制还是忍不住得意。
小丫头片子,和她斗?
还嫰了点。
秦氏语气柔和下来,脸上的笑让人看着心头发寒。
「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这婚事我们还是不退,你只要把地上的庚帖和信物捡起来就好了。」
沉寂,屋里死一般的沉寂。
姜长瑜心疼的望着姜黎,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真是恨自己无用。
沈执素更是跟着啪嗒啪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