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92章护短
# 第92章护短
苏书斓和皎月一下马车就要往府里跑。
可一个蒙着脸的大娘,手里拿着一个尿勺,冲过来就朝着苏书斓一泼。
霎时间,四周静了下来。
时间仿佛都停止了。
苏书斓被泼了个正着,黄白混合物的液体,是直接朝着她面门而来的,她的头上还挂着一坨黄条状的东西。
她全身僵住,恶臭、耻辱涌来,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让她弯腰哇哇吐了起来。
而四周却响起了大笑声。
「泼的好,下贱的荡妇就该如过街老鼠!」
「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就该遗臭万年!」
为什么大家情绪这么激动。
当然是因为对夏家两位将军的爱戴,继而爱屋及乌。
「小姐,小姐!」
皎月崩溃大喊,苏书斓攥着她的手,捂着嘴往府里跑。
府兵们不敢阻拦,想去驱赶那些看热闹的百姓。
可百姓们一瞬间就作鸟兽散,没多久就无影无踪了!
谁泼的粪水?
不知道。
谁骂的?
不知道。
人太多了。
法不责众。
苏书斓成了过街老鼠,遗臭万年,人人喊打般的存在。
只因她勾引的是,夏老将军的外孙女婿。
原本夏金枝被辜负和离,就已经激起了大家的同情心,镇国公在姜家门口说的那一番话,更是让大家这几日都在怀念夏家两位为国尽忠的将军。
这个节骨眼上,姜黎又被退婚了!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尤其苏书斓也是镇国公府的外孙女。
可她如何比得上姜黎。
也因此让大家觉得她更可恨!
而且流言蜚语都说是苏书斓勾引的顾淮安,她眼下可真就是撞在枪口上了。
苏书斓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院落,立马备水开始沐浴。
尚书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以及外头铺天盖地的流言,很快便传到了尚书府夫人,夏金梅的耳中。
屋里气氛凝结,夏金梅脸色阴沉,手边的桌上,还放着几张纸,身旁的下人一个个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林嬷嬷面色凝重道:「夫人,眼下四处闹的沸沸扬扬,都说这些书信,是永嘉郡主吩咐人印沓宣扬的。
姜府下人同侯府的下人,都说昨日退婚时,永嘉郡主将这些书信丢在顾二少爷脸上,还扬言要宣扬出去,让他们都不好过。
此事应该不会有假,永嘉郡主此举,真是毁了小姐啊!」
夏金梅胸膛上下起伏,面色铁青,可见气的不轻。
林嬷嬷愁眉不展的忧心道:「小姐眼下真是,真是名声尽毁了,虽说她不该做出这种事情,但永嘉郡主如此做真是太绝情了。
即便她心中有气,她也该告知夫人,让夫人教训小姐,而不该如此恶毒。
就算是看在国公爷的份上啊,国公爷可是刚刚给她母亲撑腰,她怎么能一点都不顾亲戚间的情分呢?」
夏金梅撑着头,按着太阳穴,呼吸粗沉,像是喘不上气般。
「夫人!」林嬷嬷着急担忧的望着她。
「混帐,真是丢人现眼!」
吏部尚书苏向庭,怒气冲冲的进屋,来回踱步两圈后坐下,愤怒道:
「那个不知廉耻的死丫头呢?赶紧叫她死过来,我的老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夏金梅擡眼时,眼睛已经通红,她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料不到,向来懂事听话,温顺柔婉的女儿,会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她恨铁不成钢,生气女儿会做出这种糊涂事,但更恨把这一切宣扬出去的人。
这不是将她女儿逼的没有活路吗?
「夫人,夫人您说话啊!」
林嬷嬷急了,余光畏惧地瞥着盛怒的苏向庭,一时间不知所措。
苏向庭在一旁坐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面色发青,怒目圆瞪。
不多时,沐浴过后的苏书斓便过来了。
她眼睛红肿的厉害,冰凉的掌心黏腻,手攥着帕子,指尖已经泛白,后背更是沁出了冷汗。
皎月抖如筛糠的跟在她身旁,面色煞白煞白的,十分不安惶恐。
苏向庭双眸沁血,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她
苏书斓只觉自己脚步轻飘飘的,来到父母跟前,噗通跪下。
「混帐东西,枉费我精心教养你,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夏金梅再没了端庄模样,噌的站起,上前就狠狠给了苏书斓一巴掌。
苏书斓歪倒在地上,脸火辣辣的痛,迅速红肿,可见夏金梅多么用力。
夏金梅打她的手在颤抖,已经发麻,打完这巴掌,她便像是卸了所有力气一般,摇摇欲坠。林嬷嬷及时扶住了她,担忧的喊道:「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夏金梅失望的垂着眸,依旧喘着粗气,被扶着坐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向庭原本很生气,恨不得杀了苏书斓,可看着向来性情温和,端庄从容的妻子发疯似的扇了女儿,又气成这副样子,一时间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苏向庭担忧的看着夏金梅,又指着苏书斓训斥。
「孽障,都是你做的好事!」
苏书斓眼底蓄起泪水,重重磕头道:「是女儿不好连累了父母,一切罪责女儿自行承担,但我是真心爱淮安的,还望父亲母亲成全!」
「你,你……」苏向庭气的说不出话,捂着胸口,胸口痛的厉害。
皎月瑟瑟发抖的跪在小姐身后。
苏向庭恶狠狠的睨向她,下令道:「来人,皎月没有劝解好小姐,纵容协同她做出这等糊涂事,拉下去杖毙!」
皎月瘫坐在地,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只是眼神担忧,不放心的看向了自家小姐。
「不要,不要啊父亲,此事同皎月无关,是我一意孤行。」
苏书斓抱住皎月,不让任何人把她带走,她哭喊道:「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同任何人无关。
父亲母亲要么顾及苏家名声,将女儿嫁给顾淮安,要么就让女儿削发为尼,从此青灯古佛,无论如何,都是女儿自作自受!」
苏向庭和夏金梅都气的说不出话。
屋里便只有苏书斓主仆的哭泣声。
这时,苏书斓的哥哥苏书珩急匆匆进屋,看见妹妹脸上的红肿,急的护在妹妹身前。
「父亲,母亲,妹妹是做错了,可你们打死她也无济于事啊!此事若不是有人宣扬,便不会闹的如此沸沸扬扬。」
苏向庭眯了眯眸子,问道:「怎么回事?」
苏书珩沉声说道:「外头都说是永嘉郡主对于退婚一事怀恨在心,所以宣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