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欢 第113章拴住一辈子
温泉酒店最高端的房间,阳台自带温泉池,私密性极佳。
闻溪最喜欢这里的温泉池,可以一边泡温泉一边欣赏外面的雪景。
而沈砚知,最喜欢这里的私密性。
衣物都落在了门口的地毯上,内衣外衣套合在一起,男款女款交叠在一起。
沈砚知握住闻溪的手,将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让她更加具象化地感受到自己的欲望。
「我有多想你,感受到了吗?」
闻溪脸颊绯红,双眸低垂,紧抿的嘴唇忍不住笑。
沈砚知平时在私下不会系领带,但他说今天是大年初一,必须要正式一点,所以专门系了领带。
刚才在门口,扯得太用力,一不小心缠成了死结。
滑稽的是,圈口太小,脱不下来,只能挂在脖子里。
像极了狗链。
此刻,赤身挂领带的画面,实在让闻溪没有办法专注。
「你别笑,有这么好笑吗?」
「有,我拍下来。」
「那不行。」
「我拍给你自己看看。」
「也不行。」沈砚知坚决不留黑历史。
两人躺下,沈砚知脖子里的领带自然而然落到了闻溪身上,闻溪真的很难忽视,「你等等,我把它解开。」
沈砚知微微仰起脸,手肘撑在床上。
纤细温润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脖子,让他本就燥热的身躯更加火烧火燎。
闻溪仔细、耐心,找到了死结的源头。
但无奈手指力气太小,她仰起头用牙去咬。
沈砚知托起她的后背,细腻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鼻尖的吐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里,他感觉自己在被火炙烤。
「解开了。」闻溪笑容盈盈,双手抓住领带两端,勾着他的脖子,慢慢往下拉。
她的眼里,只有他。
沈砚知简直要疯,一下捧住她的脸,深吻下去。
闻溪的口腔瞬间被填满,然后脸上、脖子、肩膀、胸口,都被他唇边那些短短的胡茬刮抚而过,像电流,扎得她微微麻痹,又微微发痒。
闻溪皮肤很白,被他亲吻过的地方一片绯红。
白里透红,人比花娇。
闻溪双臂缠抱住他的脖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耳垂。
这带着挑逗性质的温柔一抚,令沈砚知彻底失控。
休眠三年的火山,一朝苏醒,是毁天灭地的动荡。
……
闻溪元旦时回沈家,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
唯独没有沈砚知。
其实她是准备了的。
英国的皮制品很出名,以其精湛的手工技艺和极致的皮革质量,在国际皮具界享有盛誉。
回国之前,她特意到精品店选购了一条皮带。
可是后来一想,她和沈砚知毫无关系,而且沈砚知也有了未婚妻,送皮带,不合适。
于是这份礼物就压箱底了。
这次,她带了过来。
「我的包在哪?」
沈砚知擡头,视线在房间里一扫,「门口。」
「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在包里,你自己去拿。」
沈砚知起身,穿上浴袍,「新年礼物?」
「不是,之前没送的。」
沈砚知好奇去拿,顺便把那堆衣物也拿到了床尾凳上。
闻溪的包里只有那个礼盒,沈砚知打开一看,是一条皮带。
「送皮带的意思是,拴住我一辈子?」
「没那意思,正好过季打骨折,我带的钱刚好够。」
沈砚知知道这个牌子,英国的小众品牌,没有出口,只有当地有,纯手工,一条一价,根本没有打折之说。
他在英国留学时就买过,回国时还带了两条。
「这么细心,还留意了我用的皮带的牌子?」
「没有。」
闻溪越是否认,沈砚知越是认定,皮带这种贴身之物,不是亲近的人接触不到。
「我很喜欢,比那个挂件好多了。」
「废话,皮带值钱啊,挂件是开会时发的。」
「原来你也知道送挂件寒碜啊?!不过我不嫌寒碜,我挂在公文包上了,正好代表杭城形象。」
闻溪朝他竖大拇指,「不愧是沈书记,为杭城代言是您的职责。」
沈砚知把东西放到一边,散开刚系好的浴袍腰带,露出一大片性感的胸腹肌。
「再来一次?」
「不来,回去了。」
「还早。」
「那也不能踩着饭点到家吧?说了要多陪陪老爷子的,光我们自己玩了。快起来!」
沈砚知嘴角一勾,「行,回家。」
「听媳妇儿的话,大富大贵。」
「谁你媳妇儿?不要脸!」
——
沈开远在结束半天的工作后回到住处,杨从心倒茶给他,「儿子打来电话拜年,说去寺庙门口排队烧头香,为全家祈福。」
「他?」
「嗯。」
「犯什么错了?」
杨从心冷着脸,「他和闻溪在一起。」
这沈开远倒是不意外。
「儿子说你同意了?」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儿子表面听话,其实呢,他一年一年拖下去,不就是在等闻溪吗?」
杨从心眉头紧蹙,「你也不同我商量一下,我不同意。」
沈开远一怔,没想到妻子反应这么大,「前几天砚知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只要闻溪。当时你还在睡,我没吵醒你。」
「……」
沈开远宽慰道:「罢了,随他们吧,闻溪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跟你亲,以后没有婆媳问题。家庭和睦,是对砚知最大的助力。」
杨从心态度坚决,「不行!!我不同意!!!」
「???」
杨从心因为这件事发生过心脏骤停,沈开远不敢和她过多探讨,见她态度如此坚决,也很意外。
沈开远今年刚好60岁。
一个人在花甲之年,事业大成,家庭幸福,高堂健在,儿子也有出息。
自然会想着再添一个孙子。
这几年,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调任、升迁,以及对将来的规划,作为父亲的他都没有参与。
他明显感觉到儿子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也好,儿子羽翼丰满,正是他所期盼的。
至于闻溪,他从前对闻姝之母女从不在意,瞧不上闻姝之的所作所为,也视闻溪为空气。
真正开始注意闻溪,就是她优异的高考成绩。
京大难考啊,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姑娘不得了。
再后来,闻溪还凭自己的能力,瞒着沈家,瞒着沈砚知,申请到了名校研究生。
这样优秀的姑娘,儿子会钟情,并不奇怪。
婚姻大事,父母通常都拗不过儿子。
特别他们的儿子还十分耐得住,非常的「狡猾」。
沈开远以为杨从心是顾及他的感受才反对,他接受了,杨从心自然也就接受了。
殊不知,杨从心比他还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