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00章:太后义女

作者:凤梨皮

路云玺好声好气解释,「他误会了一些事,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以后不会再同他接触。」

  她掀起水润润的眼睛望着他,「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是这些话。」

  崔决锋锐的眉眼触及她眼底的水色,坦荡且平静,一丝涟漪都不见。

  她不高兴了!

  崔决自我反省,突然想通了一点。

  她曾同路安若说过,「爱慕崔决是你的事,至于他心悦谁,与你无关……」

  此理亦适用卢御风。

  爱慕她是卢御风的事,她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和他的可能。

  所以,她有什么错呢!

  是他自己太气闷,担心她认真考虑和那个人的可能,错将不安和愤怒发泄到她身上。

  一如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他在强求,而卢御风,在奢求。

  崔决低头抵住她的鼻尖,温和又真诚地道歉,「卿卿,我错了。」

  「我不该凶你!别气我好吗!」

  路云玺不给他好脸子,推开他,「皇上还在等我回话,我们的事回去再说。」

  说完理好衣裳,往大帐方向走了。

  走出几步远,没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来,路云玺余光注意着崔决,见他还立在原地,提着的心稍稍落了下去。

  以前是她不够了解他,用的法子不对。

  不急,是人就有短板,总有一招能制住他。

  回到大帐,路云玺跪在当中直言,「回禀皇上,民女敬重卢副都使人品,且在闺中时,曾在父亲的指引下,拜他为师。」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同他之间不宜婚嫁。」

  卢御风落后几步入了帐,跪在路云玺错后两步的地方,看着她冷决的后脑勺,心里空空的,眼神落不到实处。

  建元帝问他,「卢副都使,路小姐言,你曾为她师,可有此事啊。」

  卢御风接受不了同他欢好的女人不是路云玺,还被她说恶心,魂都没了一半。

  皇帝的话从特别远的地方传进耳里,有种不真实感。

  他拱手回话,「回皇上的话,确有其事。固国公赏识卑职,引为忘年交,故而……让路小姐拜卑职为师,学对弈。」

  既然不符合三纲五常,那赐婚一说自然是无稽之谈。

  建元帝忆起已逝的固国公,慨然道,「固国公德音孔昭,行孚天地,受天下人敬仰。」

  路云玺听见帝王对父亲的夸赞,不由得握紧了掌心。

  父亲生前德行贵重,是人人敬仰的大贤,身为他的女儿却……

  路云玺心头戚戚,深觉有愧父亲的教导。

  建元帝话锋一转,「既然他在世时没替你二人牵线,当是顾及师徒一说。」

  「既如此,副都使还是想想其他的赏赐吧!」

  「至于路六姑娘所请之事,当初是太后所赐,当尤太后做主。」

  远处传来男子吆喝声,一浪近似一浪涌进帐内。

  内侍躬身进来禀报,「启禀皇上,进山狩猎的勇士们回来了!」

  建元帝哈哈笑起来,一拍大腿站起身,「好!想来收获颇丰!走,随朕去瞧瞧!」

  既然是狩猎,自然少不得要按照收获多少进行赏赐。

  年长些的内宫女眷嫌血腥,兴致不高,只年轻的几位公主郡主好奇,跟着皇帝一道走了。

  余下的留在帐内歇息。

  安乐公主的事已然定下,太后心情不错,吩咐身边的嬷嬷,摆驾回自己的营帐,领着路云玺和安乐公主一道走了。

  送走太后,皇后也回了自己的营帐。

  两拨人一前一后离开。

  皇后身边的心腹嬷嬷扶着她的手,瞧着太后身侧的路云玺,低声道:

  「娘娘,奴婢瞧这卢副都使说什么钟情不钟情的,都是鬼话,焉知他不是在帮外甥女解决麻烦。」

  「您不是应了崔夫人擡举崔少夫人么?何不助他一助?」

  自徐国公府寿宴后,命妇之间传侄子与其妻子姑姑之间的秘闻,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皇后听了,没表过态。

  一来,事情尚且无定论,二来,她有自己的打算。

  她望着前头那道倩影,笑得从容,「你狭隘了不是!」

  「皇上有意将康家的指给卢御风,本宫若只顾着娘家那点子事,逆着他的意思,能落到什么好?」

  嬷嬷不明白,「可若崔府不宁,于您不也是不利?」

  「若放任那些流言不管,日后坏了表公子的名声,可是会影响他的仕途的!」

  皇后笑得高深,「少坚年少成才,太过狂放。」

  「往日本宫还担心,日后桓儿登位之后拿捏不住他,如今他自己将软肋交出来,你怎知不是他的保命之道?」

  「为人臣子,让帝王放心才是最要紧的,至于是小人还是君子,且看帝王如何任用。」

  「太过完美的人反而无从下手。」

  「你可明白了?」

  嬷嬷又问,「那……若是日后闹起来……」

  皇后倏然笑出声,「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本宫被陷害谋害皇嗣,是谁救本宫出的冷宫?」

  「你且宽心吧,他自个儿后宅的事还管不好,这些年在朝堂算白混了。」

  路云玺随太后回了营帐,她再次提请摘掉贞姬的名头。

  太后道:「头顶上的殊荣赐下容易,若要摘掉,得有个合适的因由才行。」

  「若是无故摘除……恐引人胡乱猜测。」

  「你可是有再嫁的打算?」

  路云玺摇摇头,「民女不曾想过再嫁……」

  太后为难起来,「一项殊荣摘除,除了因罪责罚,还可因更高的殊荣加身……」

  听她这样说,安乐眼睛一亮,「母后!若是这样,不若您认云玺做义女如何?」

  「您可记得大姐姐膝下的义女?」

  安乐公主口中的大姐姐,是她和建元帝的长姐,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早些年因着帮扶建元帝登位,被人所害,身中剧毒。

  经太医医治,虽保住一条命,却坏了根基,常年卧床养病。

  几年前酷暑难熬,大长公主病危,是她身侧最得用的女官的女儿献了自己的血做药引子,才救她一命。

  因着一遭便将女官的女儿收做义女。

  那义女不是别人,正是崔况之妻,崔府的四少夫人,白叙缃。

  今年刚入夏,大长公主旧疾复发,她回锦州的翠玉山侍疾,至今未回。

  太后记得那个长得小家碧玉,下颌上有一粒红痣的女子。

  「你是想借母后的手,替路姑娘擡身份?」

  路云玺听这对母女俩嘀咕,心里直打鼓。

  怎么有种要被她俩卖了的感觉!

  好端端的,替她擡身份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