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43章:哪哪都是他

作者:凤梨皮

路云玺没在五嫂家里逗留,趁着天还未黑,紧早去揽云居。

  刘檐君送她到巷子口,看着与自己同样年岁的小姑子,依旧娇媚如花。

  心中感叹:

  这样标志的人,走到哪里都遭人惦记。

  这京中权贵遍地,她留在京里,就算崔决当真放手,难保不会有其他人强纳。

  她替她拢了拢披风,试探着问,「云玺,如今你没了贞姬的名头,倘若崔少坚当真同你分道扬镳,你……可曾想过再嫁?」

  「若是想,我便……」

  「五嫂!」路云玺截住她的话,「若我想嫁,当初便不会去云中守寡。」

  「我只求余生安稳,别的,没想过。」

  刘檐君试着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嫌你麻烦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一个人……」

  路云玺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我明白的。」

  二人分别,马车摇摇晃晃朝揽云居行进。

  时隔数月再次回揽云居,路云玺有些恍惚,还有些对未来的迷茫。

  不知道留下来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一阵寒风从帘子缝隙里窜进来,上腹又不舒服了。

  惊惧忙乱一天,路云玺才想起来今日没喝药。

  她捂着腹部问,「识月,你出去买的药呢?」

  「方才该在五嫂家里熬了喝完再走的,现在又难受了!」

  提起那药识月心里就直打鼓。

  从回到客栈到现在,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小姐,她遇见玄冬的事。

  玄冬好像没告诉大公子遇见她的事……

  小姐现在怀着孕,不能多思多虑,识月便按下没提。

  但,有孕这事儿,还得寻机会让小姐知道。

  若她不要这个孩子,也好早做打算。

  识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小姐,奴婢逃跑的时候弄撒了药,捡了些回来,但不全了。」

  「要不咱们现在拿着方子再去药铺重新配?」

  「正好寻个有经验的大夫,再覆核一遍方子。通华毕竟是个小地方,大夫不如京里的医术高明。」

  织月眼尖,瞧见搁在角落的药包,「那不还有两包整的么?」

  「啧……」识月想咬死她。

  路云玺又累又不舒服,不想再折腾。

  这会儿只想抱着暖炉躺在锦被里好好歇歇。

  「昨日那位大夫替我揉了虎口的穴位便觉着好些,你帮我按按。等到了揽云居喝药就成,不麻烦了。」

  识月见她满脸倦容,没再多说,只得再找机会。

  到达揽云居时,天擦黑。

  风轻摇着院门前的灯笼,烛火明灭,给门匾上笔法锋利的字拓下一层阴影。

  路云玺脑中闪现执笔写字的人的模样,沉了沉气,吩咐织月,「去敲门。」

  既然崔决决定将这里送给五哥,应当已经将院子清出来,遣散原先伺候的人,只留守门的人等五哥来接手。

  织月扣响门环,两扇大门发出低沉的呜鸣,朝两侧缓缓开启。

  院中灯火通明,秋桐和星鸾带着阖府伺候的丫鬟婆子,杂役小厮立在门口,齐齐恭迎。

  「路小姐好!」

  路云玺傻眼了。

  星鸾行过礼,快步出来,将手里的暖炉搁进她手里。

  摸到她的手惊道,「小姐,您的手怎这样冰!」

  「快,快随奴婢进去暖暖!」

  「奴婢让人备了香汤,还让后厨做了您爱吃的菜。您先用饭,一会儿奴婢伺候您沐浴。」

  路云玺被半拉半拖进院门,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愕然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知道我会来?」

  懵懂间,五嫂的话似道闪电劈开脑仁,「我怀疑他以退为进引你回京……」

  星鸾贴心提醒,「当心台阶!」然后才解释,「奴婢并不知小姐会来。」

  「是公子吩咐奴婢在此候着您。」

  「若您一日不回便等一日,一年不回便等一年。」

  「没想到您今日就回来了,奴婢好高兴!」

  路云玺听着她的笑声,总觉得她在嘲笑她。

  跑都跑了,结果自己又回来了。

  脸上有些拔干。

  她停住脚不肯走了,「星鸾,你错了,我不是回来,是新入住的主人。」

  「你们公子将这间院子抵给我了,如今我才是这院子的主人。」

  「今日不算,明日,你和秋桐让所有伺候的人都走吧。」

  留在算怎么回事呢,好似还在崔决身边一样。

  星鸾当即跪了下来,哭着说:

  「小姐,这大过年的,您赶奴婢们走,奴婢能去哪呢!」

  「昨日您没回府,今儿下午夫人便和四少夫人一道带人封了锦墨院。」

  「您不知道,奴婢以前在老夫人跟前伺候,老夫人不喜夫人,夫人便视奴婢为眼中钉。」

  「若非大公子,奴婢早就被发卖了……」

  他们才过了前庭,秋桐和其他伺候的,听见路云玺要赶他们走。

  立刻跪倒一片,哭着求情。

  路云玺听了不忍,但又不想留他们在跟前。

  留下一句,「等年后吧,过了年,我再替你们谋出路。」

  星鸾抹着泪笑,「是,多谢小姐!」

  颠沛一整日的心,在身体没入温水中才缓缓沉了下去。

  热气氤氲,路云玺靠着浴桶,闭上眼喟叹,眼前却闪过几帧不可言说的画面。

  她猛地睁开眼坐直身体,抓着桶沿喘息。

  识月正要去衣柜里取她的衣裳,听见好大的水花声,还当她怎么了,急转进屏风。

  「小姐,怎么了!」

  路云玺呆愣愣看着屏风上交颈的鸳鸯。

  耳边响起那人哑着嗓子唤她的声音。

  水温骤然变得烫人,她待不住了,站起身要出来。

  识月不明所以,忙过去扶住她,「怎么的不多泡一会儿?」

  路云玺随口扯了个由头,「方才我吃太饱了,泡久了不舒服。」

  「今日太累,我想早些休息。」

  识月信以为真,伺候她歇息。

  路云玺躺进软乎乎的床上,睁着眼看着旁边一只闲枕。

  侧躺的男人转过身,伸长手捞她,「云玺!」

  路云玺闭了闭眼,甩甩头翻了个身。

  声音又从背后贴近耳畔,「云玺!」

  她烦躁地扯被衾捂住脑袋。

  相对幽闭的空间里,一股浓烈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袭来。

  「……哈啊……好像,大了些……」

  路云玺捂着心口猛地坐起身。

  烦躁地挥开幔帐叫人,「识月!识月!另取一床被衾过来!我不要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