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45章:接人接回来一串
刘檐君掏帕子帮她擦嘴,笑说,「你激动什么,难不成叫人说中了?」
「怎么可能!」路云玺腾地一下站起身,急喘着气在屋里来回画圈,「分明是崔决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将我困在府中!」
「我不愿意同他在一起就是我辜负他?」
刘檐君看她脚下的步子越走越急,气急败坏的样子,跟只被惹毛的猫一样,心头发笑。
起身过去扶着她两肩,将人推回椅子里,「你这么着急上火做什么,岂非越发显得你在意?」
「既是谣言,便让它不攻自破!」
「再说,京里人人都知崔侍郎将你捧在掌心里,你俩骤然分离,你又离了崔府,不怪旁人乱猜。」
琼芝出去一趟又回来了。
上楼来回话,「夫人,六小姐,老爷被步兵司的几位军爷叫去值房里喝酒去了,奴婢进不去。」
人没见着,大夫也没请来,刘檐君有些搓火。
还不等她发作,星鸾慌慌张张从楼下跑上来禀报,「小姐,不好了!三小姐出事了!」
「三小姐?」路云玺脑子卡顿了下才反应过来,「阿漓?她怎么了?」
星鸾眼里沁出了泪,「秋桐说自您走了,四少夫人帮着夫人打理府中庶务,叫人停了三小姐的餐食,每日只供应白饭咸菜馒头。」
「小姐生产本就伤了底子,才出月子没两日,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崔漓生产遭了多大罪,路云玺在外头全程听着呢。
她一万两银子救回来的人,竟让他们这么作贱!
路云玺怒红了脸,「崔夫人呢,是死了吗!自己亲生的女儿被这样苛待,问都不问一声!」
星鸾眼泪「哗哗」的流,「夫人生着气呢,她听信四少夫人的谗言,怨怪小姐胳膊肘往外拐。」
「又担心大公子的处境,日日在寿喜堂吃斋念佛,根本不理会这些事。」
这么说路云玺倒想起来,临着离京前些日子,听见阿漓和崔夫人争执的事。
崔决一定处理了崔夫人娘家人,所以崔夫人才将心中的不忿都怪到她头上,偏偏阿漓又护着她,才招致今日之事。
她想起崔漓的夫家,「你们姑爷呢?孩子都满月了,裴家到现在没来人?」
星鸾摇头,「三小姐生产那日,大公子便派人通知姑爷和裴家,可至今没见着人上门。奴婢也不清楚其中缘由。」
「真是不成体统!」路云玺暗骂。
可骂归骂,现在她也……也爱莫能助。
既然已经离了那里,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她想了想说,「星鸾,你让秋桐去求安乐公主,请公主看在崔决的面子上帮一帮。」
星鸾哭得更凶了。
「小姐,公子领命南下,吉凶未卜,在事情没落定之前,京里有旧的人家只怕都在观望呢,谁愿意在这时候出手帮忙啊!」
她这一说,路云玺倒想起来了,公主确实说过,和崔决之间,只是利益交互,恰巧又不讨厌她,故而愿意亲近。
说白了,无论多亲近的关系,都建立在崔决是皇帝亲拟的,未来内阁大臣的基础上。
在这京城之中,若无价值,哪来的人际关系。
刘檐君看出她不忍心,从旁劝了句,「云玺,你若实在担心,不若去将那位三小姐接来与你同住?」
「马上除夕了,有个人伴着你也热闹。」
路云玺咬住唇又松开。
「罢了,崔决是崔决,阿漓是阿漓。」
她定了定神,转头叫星鸾,「去准备马车,我们去接阿漓和小宝贝来!」
星鸾抹干净泪,笑着替崔漓道谢,转头下去备车。
刘檐君见她这头有事要忙,没留下用饭,披上披风走了。
车马备好,路云玺检查了一遍车内,见铺了厚厚的褥子,又卧了两个手炉在里头,这才跟车去崔府。
路上行人脚步匆匆,平日里占道摆摊的小贩都不在,道路宽阔,车夫将马鞭子甩得啪啪响。
到达崔府门前,守门的小厮见着是她来,忙跑进去禀报,被她叫住。
「你回来!」
路云玺提裙入门,「我是来接三小姐的,不必惊动任何人。」
说罢领着人浩浩荡荡直往疏风院冲。
到了地方,见屋里冷冷清清,连个炭盆都没有。
崔漓抱着孩子坐在床边上发呆,边上隔着一碗凉透了的茶,又怒又心疼。
「阿漓!」
见着她来,崔漓脸上立刻焕发出光彩,扬声叫人,「大嫂!你回来啦!」
路云玺让星鸾抱着孩子先出去,拉崔漓起身,「跟我走!」
又吩咐朝露晚霞收拾东西,带上两个奶嬷嬷一道走。
崔漓见到她高兴,兴冲冲的问,「大嫂,你带我和孩子去哪啊?是大哥让你来接我的吗?」
一行人穿过院子往外走,半路遇见白叙缃带着八个丫鬟,除了贴身两个大丫鬟,其他各个手里捧着礼。
「哟——,这不是路小姐么,您这是……又回来了?」
一堆人气势如虹走过来,堵住前路。
天儿冷,路云玺担心崔漓身子弱挨不住冻,不想跟她牵扯。
皮笑肉不笑打了声招呼,「四少夫人。」
狭路相逢,白叙缃怎么也不能就这么放她过去。
外头的留言她也有所耳闻,私信里是不信的,今日遇见,有心试探。
「我正整理府里年节来往的礼单,将要送的礼让人整理出来了。」
「正巧遇见你,有一事倒想请教。」
崔漓抢过话,「如今不是你掌家么,哪家送什么礼,你定不就完了,还装什么!」
白叙缃也不恼,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别家的我自是有定夺,只是路家的……」
「大伯否了与路安若的婚事,可路小姐又未进门……」
「往年都走动的,就算没了姻亲关系,但都在官场上行走,今年直接掐断?总觉得不大合适。」
崔漓还要同她呛,路云玺扯了她一下,「四少夫人弄错了吧,我从未说过要嫁崔决。」
「你母亲是大长公主府长史,当是自小便承袭了母亲的本事,待人接物上头没得挑才对。」
「如今我与崔决没了关系,府上之事自然与我无关。」
「天冷,我就不多逗留了,告辞。」
说罢一双盛满秋水的眼睛盯着她。
白叙缃被盯得不自在,又因她说她母亲是长史不痛快,心口堵着一口气,侧身让开。
路云玺不欲与她多纠缠。
指桑骂槐说她出身低就算放过,带着崔漓出了府门。
临登车前,瞧见车后头跟了好些人,各个背着硕大的包袱。
路云玺顿足瞧了一眼,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
秋桐立马上前来解释,「小姐,后厨的两位师傅说在府里受排挤,伺候您伺候惯了的,要跟着您走。」
「还有吟霜吟雪,说当初是您写信叫她们来的,如今没了着落,也要跟着您走。」
「您看这大过年的,他们东西都收拾好了……」
路云玺蹙眉,怎么感觉哪不大对?
马车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路云玺回过神来,「行了行了,先回去再说。」
秋桐眼珠子一转,朝那些人一扬手,「小姐同意收留你们了,都跟上!」
原定出去接两个人,结果带回来一串。
到了地方,秋桐吩咐院里其他人帮忙安置。
路云玺瞧着各个脸上扬着笑,说说笑笑的忙活,十分热闹。
心里有些感慨:
看来他们在崔府的日子确实难熬!
刚才心头那点疑惑随之散了。
路云玺安顿好崔漓回楼里,星鸾领着位大夫来了。
「小姐,这是路五爷找来的大夫。」
路云玺点点头,在桌边坐了,伸手请大夫把脉,「有劳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