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26章:嫁我可好

作者:凤梨皮

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心,热力传导,心跟着滚烫起来。

  手被大掌强势握住,如稚子习字一样,被他引导着,蘸墨,提笔,一笔一划书写。

  他的腕骨挺秀,笔下的字亦是。

  耳边温热的呼吸喷薄,一下重一下轻扑在耳后,惹得半边脑都似火烤一样,热得失去思考能力。

  路云玺心中气闷,手中的笔暗自用力,「崔决,你放肆!」

  耳畔的声音张狂,「还有更放肆的。」

  说完,他张口咬住她的耳,含糊道:「姑姑若是再不乖,少坚可保不准会不会将姑姑吃了……」

  路云玺确信,他这么说,就敢这么做。

  她又惧又气,身体止不住轻颤,「你先放开我,我有话问你。」

  他松开她的耳,贴着她的脸,仍旧握着她的手在素纸上写写画画,「你问。」

  路云玺强忍着想拿刀捅他的冲动,强压下怒火,「安若说你书房内有一幅安禾的画像,是不是真的。」

  手中的笔不动了。

  崔决想起上一封她发往抒州的信中,提到路安若的堂妹安禾。

  略略一思量前后便通了,也知晓了她去信给她大哥索要两个丫鬟的目的。

  「你和安若认为少坚心仪的是路安禾?」

  路云玺不答。

  崔决低低笑起来,「姑姑想知道,不若亲自去瞧瞧?」

  话音落便搁下手中紫毫,牵着她要出门。

  路云玺衣衫不整,发髻都拆了,如何能出门。

  她不肯走,「不用,你只需告诉我便好。」

  崔决见她眼底满是惶恐,也不舍得真的为难她。

  擡手在书案上扣了扣。

  一道影掠上窗,「公子。」

  崔决吩咐,「去,将书房内挂着的那幅画取来。」

  窗外的影拱手道是,瞬息便离了窗外。

  两人手还牵着,路云玺跟他僵持着,离了一臂距离。

  他眼神发暗,稍稍用力便将人拽进怀中。

  「待会儿见了画,姑姑可莫生少坚的气。」

  路云玺被禁锢着打不过他但能掐他。

  她捻起两指在他侧腰上用力一拧。

  崔决面不改色,低笑着吓她,「没关系,姑姑想打想掐尽可朝少坚来。回头陪同康小侯爷一同洗汤的时候,被他打趣,我就说……」

  路云玺从未见过这么难缠的人。

  任凭什么手段在他身上都像捶在棉花上无力。

  担心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路云玺忙松手捂住他的唇。

  窗外响起刚才那道声音。

  「公子,画取来了。」

  崔决松开她,走过去开窗取画。

  放在书案上轻轻展开,「姑姑来瞧,可是这幅?」

  路云玺走过去,只瞧见画中人脚上那双鞋,倒抽一口气。

  这哪里是安禾,分明是她。

  画中人的扮相,是她在云中枕松别院里常做的装扮。

  只因在院中散漫,时常懒梳妆,便瞧不出是妇人还是未出阁女子。

  故而安若没往她身上想。

  崔决好整以暇看着她震惊的小模样,悄声贴过去,「姑姑现下可信少坚对姑姑的情意了?」

  路云玺细看画中场景。

  分明是她闺房西窗外的露台。

  她倚在椅子里,手里捏着一根枝条,逗弄地上一只小乳猫。

  她脑子里一嗡。

  她去云中的第二年才养的毛球,那时候它刚生下来没三个月,一身的奓毛,特别丑。

  看画中它的样子,当时刚到她身边不久。

  路云玺眼眸忍不住震颤,「你……你说你心悦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崔决笑得得意,「姑姑不是瞧见了么。不过,比这画上的时候要更早些。」

  简直不可思议。

  他如今也才十八。

  从画上看,那时候她不过才十八,也就是五年之前。

  若比五年更早,那他才多大!

  十岁出头的孩子就知道喜欢?

  她什么模样崔决都爱看。

  瞧她定着眼,不敢相信知道的事的模样,他没忍住,在她面颊上偷了个吻。

  「姑姑现在知道少坚有多难了么,这么多年,因着年龄之差,少坚只能眼睁睁瞧着姑姑与那周家短命鬼定亲,结亲。好在他在婚礼前夕死了,否则……」

  否则,他定会学那些大奸之臣,抢夺他人之妻。

  老天爷是可怜他的,叫他还有机会与她相守。

  「姑姑,」他喟叹,「嫁我可好,少坚此生只爱你一人,除了你,少坚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路云玺通身都麻了。

  听不见任何声音,也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处于一种混沌朦胧的状态。

  崔决轻轻贴了贴她的唇,见她没反应,得寸进尺,将人抱进怀中柔柔亲吻。

  这一次她不似前两次挣扎,特别乖顺,任由他索取。

  不枉费他多日的努力,让她慢慢适应他的靠近。

  有了今天的成效,离她完全接受他还远么!

  崔决心里被她填得满满的。

  长长久久一吻过后,不舍地松开她。

  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诉说,「姑姑,明日少坚再来陪你,别拒绝我……」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清风荡进来,卷走余香,可唇上残留的气息并未被带走。

  路云玺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想到方才的情景,慢慢擡手捂住脸。

  完了!

  事情比她想像得严重得多。

  不能再留了,马上就得走。

  她拢了拢心神,提笔打算重新写信。

  低头一瞧,满桌素纸上写满了——少坚心悦云玺,云玺亦心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