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38章:护「妻」
侯青芜起身行了一礼。
玥谨脸上挂着泪从崔夫人怀里擡头,抽噎着,委屈巴巴叫了声,「表哥……」
「夫君!」
安若欣喜地想站起身,却被崔夫人喝了一声,「你给我跪着!」
崔决入内行礼,「母亲,小姑姑。」
崔夫人问,「你不是差人回话,说这几日宫中事务繁忙?怎的这个时辰回来了?」
一束光柱从窗外打进来,落在他一侧肩上,柔光模糊面容,红衣浸了光,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崔决沉静回话,「儿子遗落了一样物件,回来取。刚回府便听下头人议论,母亲和小姑姑起了争执。不知为着何事?」
说着便走到路云玺下首的椅子里落座。
玥谨找到告状的机会,离开崔夫人怀里,扯扯身上的衣裳,「路家姑姑好生本事!」
「担心玥谨结识安乐公主,取代她在公主心里的位置,便故意踢玥谨落水,在公主面前失仪,丢表哥的脸!」
崔决表面上看着玥谨,实则余光一直落在路云玺身上,自然而然伸手端过几上的茶。
寿喜堂上,两把椅子之间的矮几只有半臂长,只够放两盏茶和两碟点心。
侯青芜坐在对面,瞧着崔决端着他与路云玺之间唯一一盏茶,惊呆了。
想出言提醒他拿错了茶,话到嘴边已是来不及。
崔决喝了一口苦茶才道:「表妹姓萧,我姓崔,你如何能丢我的脸?」
「表妹还是小心着说话,免得旁人误会你对我有什么心思,显得你轻浮。」
这话像一记耳光,重重打在玥谨脸上,比她在白云观受的辱还要重。
她睁着双眼呆愣愣看着他,不相信听见的,「表……表哥,你说什么!」
崔决没理会他,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安若,「你身子未愈,别跪着了,起来吧!」
安若面露娇羞,垂眼道谢,「多谢夫君。」
兰枝扶她起身,侯青芜也过去帮忙。
安若站起身,拿帕子擦了擦额上渗出的虚汗。
崔决被她手里一抹金色吸引。
那是帕子上一只振翅飞翔的凰。
和长春将路云玺给他绣的帕子呈给他时,描述的一模一样。
雪白锦缎,金线绣的凰。
他眯了眯眼,上头的针线绣工和他拿到的那块没有区别。
一个念头在脑中慢慢聚集。
还以为她终于松动了,肯接纳他了,原来……
呵,真是好样的!
崔夫人见不得儿子偏袒路家那对姑侄,出言帮玥谨,「少坚,你又不是不知玥谨无依无靠,你做哥哥的,当多照顾着些。」
「她受了欺辱你不替她出气便罢,怎的还说这些伤人的话!」
崔决好心情没了,脸色不大好看,声音也冰冷,「母亲想少坚如何照顾?不若替她说一门好亲事,风光送她出嫁如何?」
说完漫不经心掀眼看向自己母亲。
「你!」
崔夫人被自己儿子拿话堵住,满脸不高兴,「玥谨的事母亲自有打算,反正不会亏着她。只是你,做哥哥的需对她上心些。」
她这话就只差明着说,要将人送到他房里了。
春杏来上茶,崔决接过盖碗捏在掌中,拎着盖碗盖子一下一下轻扣着杯口。
「母亲,少坚乃朝廷命官,内宅之事自有您这个当家主母张罗。」
「不瞒母亲说,今日白云观之事,公主已经差身边的都监到衙暑当着其他官员的面告知少坚原委。」
他呷了一口,「公主训示,让少坚日后管好府里的亲戚,别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逞儿子的名头,混入观中。」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她,眼神凉薄,「今日只她自个儿丢了人,倘若下次公主有恙……,咱们整个崔府都脱不了干系。」
崔夫人叫他说得背心里冷汗直流,话都说不利索,「公…公主是这么说的?」
「怎么说你也是三品高官,又是皇后的亲侄儿,她就算贵为公主也……」
「母亲!」
崔决突然喝出声,「慎言。」
该说的都说了,崔决还有事。
他站起身,「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谁都不可再提。否则……」
说罢朝路云玺躬身揖礼,「小姑姑,公主有东西托少坚带与你,少坚送你几步。」
路安若刚在他另一侧落座,还没同他说上一句话他便又要走。
慌忙起身叫他,「夫君……」
明日便是中秋,他该有话交代才是。
崔决看了她一眼,叫对面的侯青芜,「二弟妹,劳烦你送安若回去。」
青芜曲腿道是。
安若满腔期待落了空,眼底写满失落。
不舍的,巴望着他。
崔决只当没瞧见的,躬身朝路云玺比手作请的姿势。
路云玺知道他又有话要说,就算现在避开了,夜里也避不开,沉着脸起身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朝着深深草木的庭院中走去。
安若和青芜也辞出寿喜堂。
青芜远远瞧见走远的男女,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当天夜里,她同丈夫夜间叙话提起白日寿喜堂中事,说出心里的想法。
「夫君,我总觉得……大伯对大嫂过于冷淡了些,而对路家小姑姑却……却……」
崔冽问,「却什么?」
青芜叹息,「我总觉得他们二人走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熟稔感。反倒是和大嫂在一处时,处处透着不熟,就算站在一处也觉得他们之间隔了条银河。」
崔冽只比崔决小一岁,资质同他相差不多,只是没有他拼命,所以稍显逊色。
但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
「你是怀疑……大哥和路家小姑姑之间……」
侯青芜翻身抱住丈夫,「但愿是我胡思……」
崔冽搂着她渐渐恢复的身子,「我知道了,改日我找大哥谈谈。」
崔决跟着路云玺走了一段路,不顾连个丫鬟也在,直接了当地说:
「若今日之事再有下次,姑姑不必看着少坚的面子,直接拒了她们。」
在前头闷头往前冲的人陡然顿足,转回身冷冷凝着崔决。
「崔侍郎真是好大的一张脸。」
她终于肯看他了,崔决脸上又有了笑意。
「还当姑姑这辈子都不愿意理少坚了呢。」
一旁的织月识月对视一眼,齐齐流汗。
原来高高在上的崔侍郎,在自家小姐面前,是这样一张皮。
怪道小姐拿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