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61章:抱紧我!

作者:凤梨皮

朝中之事,路云玺一个幽居深宅的妇人哪里知晓那许多。

  经康定欣一说,理解了她作为异姓王之女的无奈。

  路云玺上下打量她。

  她瞧着年岁不小了,身份不低,但偏就是这个身份令她无法如愿嫁个寻常男子为妻。

  在京中,她表面上瞧着风光无限。

  实际谈到婚嫁,高门大户不愿沾惹,低门小户她自己又瞧不上。

  最关键一点,她的婚事只怕还由不得自己做主。

  左右细细一思量,才明白天子的厉害之处。

  表面上对他们兄妹二人荣宠不衰,事事上心,如此便可借着皇恩将二人婚事捏在手中。

  路云玺想到宫宴上康定欣手里那壶酒。

  宫宴之上都是皇后和太后的人,谁有能耐在酒水里做手脚!

  除非……

  直到现在路云玺才想明白,原来她成了康定新自救的棋子!

  她这样害她,竟还妄想别的!

  路云玺敛眸冷睨着她,「郡主说得可真漂亮,你来找我,无非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我侄女,之后再要挟崔决娶你为妻。我说的可对?」

  康定欣停了手中的团扇,贴着鼻梁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她。

  瞧了半晌猝然笑了声,「路小姐这是……承认了?」

  路云玺浑身一凛,回溯一遍自己说的话,并未明确点出什么。

  定了定神道,「郡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手里的团扇又摇起来,康定欣娇俏一笑,「行啦!路小姐出身公府,自是明白人,我说什么,你必定清楚。」

  她放下团扇,揽袖拾起公筷子夹了一片茭白放进碗里。

  「咱们就别在这里的打哑谜了。」

  「我只想路小姐知道,我无意同你争些什么,不过求一个安身立命的身份。」

  「放眼这满朝文武,除了崔少坚,再无旁人有这份能力护我。」

  她放下筷子,执壶倾了杯茶捏在手里,「算我求路小姐救我一命,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路云玺冷眼看她收起郡主的傲慢,双手恭恭敬敬奉着杯盏。

  她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么!

  毕竟是郡主,一直这么晾着她说不过去。

  路云玺捏着茶盏站起身,「郡……」

  「郡主言重了!」一道沉沉的男声隔门传进来。

  「吱呀」一声,雅室门开了。

  崔决一身官袍,阔袖揽在身后,擡脚入内,黑眸沉沉,掠了路云玺一眼。

  行到她跟前,擡手抢下她手中的茶盏搁在桌上,拽着她的手腕将人扯到身后。

  路云玺不期他这般猖狂,竟敢在外人面前公然与她亲暱,被他拽得脚步踉跄,扶着他的手臂才站稳。

  崔决目光浅浅,语气疏离,「郡主千金之躯,少坚不敢肖想。还请郡主另觅良婿吧。」

  被拒了,康定欣也不恼,神态自若地搁下茶盏,站起身与他坦然对视片刻,又落到他身侧握着的手腕上。

  这崔少坚表面上装得翩翩君子,背地里行事乖张,手段颇多,是个沾惹不得的主。

  今当着她的面也毫不避讳,可见是不怕她将他的丑事抖落出去。

  看来今日之行,注定要失败了。

  不过,既然已经挑明了心思,不妨再试他一试。

  「少坚自谦了,连天子都赞你华容碧影,才高八斗,文能治世,武能安邦。这满京子弟,有谁能胜过你。」

  她话风一转,「只是……你力压群雄自然会招来他人妒忌。难保日后你功高震主,惹天家猜忌。」

  她露出两分妖媚,「倘若你娶我为妻……」

  「郡主,」崔决不待她说完便截断她的话,「婚姻大事,如何做得了假设。」

  掌中的腕骨一直在挣扎,两指细嫩的指尖掐住他后腰,用力拧了拧。

  崔决险些低吟出声。

  稍稍用力扣紧纤细的腕子,同康定欣道:

  「府中事务繁杂,恐无人主事,这就带姑姑回了。」

  说完扫了站在角落里的识月一眼,拽着人大步出了雅室。

  识月拿着幕篱忙追上去,「小姐等等!」

  帮忙替她带上,理好罩纱。

  出了楼,崔决不由分说将人送上马,随后跃上马背,搂着人策马急行。

  识月还没反应过来,小姐就被带走了。

  急得在后面追着跑了几步,一转眼,那双人影已经消失在街头。

  秋桐坐在马车上追过来,「识月姑娘,有大人在,夫人不会有事。你先回府吧。」

  识月撑着腿喘气,听见他的称呼,惊问,「你叫我们小姐什么!」

  秋桐笑笑,「宽心些,你们小姐今日不是,明日也会是。」

  *

  风急急掠过,撩起纱幔露出一双惊惶的眼。

  崔决松开扶在腰间的手,低声道:「抱紧我!」

  大喝一声:「驾!」

  马儿飞跑起来。

  人声渐悄,深深街巷被甩在身后,只闻马蹄踢踏声。

  不知跑了多久,风里挟着菊花的清香。

  马速渐渐慢下来,路云玺睁开眼,隐约瞧见一片盛开的菊花。

  她拂开罩纱,远处湖水悠悠,涟漪轻推着岸,湖边杨柳依依,堤岸上是一簇簇清丽的菊花。

  「这是什么地方?」

  她转头问,一仰头,却撞进一双幽暗的眼里。

  崔决忽的低下头,唇间带着些狠厉,重重咬红唇。

  「唔……」

  路云玺松开轻纱急急推他。

  崔决擡手稍稍施力,摁住腰窝。

  路云玺不受力,轻啊一声便叫他得了机会。

  湿滑的舌霸道地闯进去,天翻地覆地搅。

  路云玺软着腰倚着坚硬的胸壁,手不觉攥紧他红色的官袍。

  袍子上的云鹤暗纹都叫她攥皱了。

  风从湖边来,掠过杨柳,轻柔摆动薄纱,一下一下轻扫着崔决的脸。

  他擡手一扬,幕篱离了发髻,从马背上掀落下去,薄纱轻轻扬扬覆在一朵粉菊上。

  似美人着轻衣,显出朦胧粉肌。

  一阵风过,万物阒寂,只闻两道轻喘。

  崔决吻够了,终于舍得松开她,离着寸许,盯着红唇轻喘。

  路云玺得了喘息的机会,斥他,「崔决,你又发什么疯!」

  周遭亭台楼宇静卧,湖水清悠,绿荫间菊香生魅,此地似是游玩胜地。

  难保没有游人。

  他还穿着官袍,太惹眼了,若叫人瞧见怎得了!

  崔决一双渊眸锁住她,见她小脸殷红,气咻咻的,责问的语气到底敛了几分。

  「方才若我不出现,你可是要将我拱手让人?」

  「以后不许再见康定欣!」

  「否则,我便立刻强娶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