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第73章:迎她入府可好?

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73章:迎她入府可好?

作者:凤梨皮

一时间几双眼睛都看向卢御风。

  路云玺也起了探听心思,望着他。

  卢御风感受到她轻柔的目光,搁在桌上的手握了握。

  这么多年了,担心给她造成负担,满腹心事从不敢吐露。

  他克制着目光,丝毫不敢往她那边瞧。

  忽闻一声轻哂。

  崔决亲自执酒壶往他杯中添酒,和着哗啦哗啦水流声,慢悠悠地附和。

  「是啊。」

  「将军英武,人才出众,年近三十了身边一直没个体贴人。」

  他语气散漫懒态,将「三十」两个字咬得稍重。

  替卢御风斟满酒,放下酒壶,举杯似笑非笑敬他。

  「到底因何一直不续弦呢?」

  崔漓太了解兄长的脾性了,立刻便听出他话里的暗讽。

  大哥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暗指卢将军年纪大,老。

  「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

  她一手托腮,另一手搭在桌沿,三根手指轮换着轻叩桌面看戏。

  卢御风身在军营,并非与朝中官员全无交情。

  这些个文臣,就是喜欢正话反说,明话暗说,让听者自个儿揣摩其中意。

  崔决笃定他不敢当众承认对云玺的心思,故意这么问。

  卢御风紧紧攥着手,劲瘦的指骨都叫他捏得发白,久久不回答。

  气氛有些凝滞,路安若瞧出舅舅的为难,干笑了下替他解围,「三妹妹你莫要打趣舅舅了。」

  「舅舅重情重义,心中惦念旧人,故而一直孤身。」

  她这话回得巧妙,路云玺之于他也算旧人,既没承认对路云玺的情意,也没否认。

  路云玺忆起在闺阁时的事,跟着点点头,「以前我在闺中时便听大嫂说过的,将军执著于一人,不打算续弦。」

  「大嫂为此还发愁呢。」

  崔漓拖长了调子「噢」了一声,斜眼瞧自己大哥。

  果然,看见几分讥诮。

  他也不等卢御风端杯,自顾饮尽杯中酒。

  话题揭过,卢御风才敢悄悄看了路云玺一眼,一时心头涩涩。

  借口如厕暂离席。

  趁着人都在,路云玺提起请帖之事。

  「安若,你执掌过中馈,知晓迎来送往攀交之事,这两日好些官家送来请帖。正好少坚也在,你们夫妻二人合计合计,该哪样处置。」

  路安若快速看了一眼崔决低下头,「姑姑,我掌中馈不过一月,这些事并未上手,还是你同夫君定夺吧。」

  路云玺仔细瞧着她的脸色,又道:「那怎么行。你的身子已然大好了,这些事迟早是要交到你手中的,如何能推。」

  「可我……」她面带委屈又看了崔决一眼,小声说,「我不懂那些,回头处置不当要闹笑话的,还是姑姑与夫君拿主意吧。」

  路云玺还待说什么,崔决忽而问,「都是哪些人家?」

  路云玺吩咐识月一家一家地念。

  崔决听过,挑出两三家必要去的,另选出几家可去可不去的,剩余的不用理会。

  至于礼,他会让人备好。

  路云玺同安若说,「现下你身子好多了借着赴宴的机会,出门散散吧,整日窝在院中人都越发的沉郁了。」

  路安若抿了个乖巧的笑,「都听姑姑的。」

  她表现得乖顺,好似不与人争,但路云玺信不实。

  想到听来的闲言碎语,再试她。

  「对了,听府中下人们议论,少坚与萧小姐情投意合,郎情妾意。」

  「安若啊,你病了这些日子,身子亏空得厉害,只怕暂时还不能服侍夫婿。」

  「我瞧萧小姐娇媚体贴,身后又无人依仗。」

  「既然少坚对她有情,安若,你做正房夫人的,不若大方些,替你夫君解忧,迎她入府与你一同伺候少坚可好?」

  路安若闻言眉心狠狠皱了下,猛然擡头看向她,耳朵上的金耳环跟着剧烈摇了摇。

  对上路云玺沉静得看不出神色的眸子,立刻又明白过来。

  笑着道:「确实是我的疏忽,别的倒没什么,就是怕委屈了表妹。」

  「表妹向来不喜我,此事我若出面,恐叫她疑心我有意折辱。」

  「还是姑姑和夫君做主吧。」

  识月托手立在一旁,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崔决听着两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要替他纳新人,依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一语未言。

  自斟自饮,一杯喝完,捏着酒盏玩味地笑。

  待卢御风返回席间,再无人提起这桩。

  宴罢已是月当空。

  几人到门前送客,路云玺抱着毛球和崔决立在檐下看着路安若同卢御风话别。

  卢御风嘱咐安若,「圣上留我在京任职,若日后有事便差人来告知舅舅,切不可再做傻事,可知道了?」

  路安若鼻头酸涩不已,满心委屈无人可诉。

  她含泪点点头,「知道了。」

  卢御风看出她心里的凄苦,轻叹一声,招来一个穿着窄袖的婢女,「这是疏影,她是舅舅帐下得力干将的妹妹,是可以完全信赖的人。」

  「人细心,会些拳脚功夫。」

  「舅舅将她留给你用,若遇事,便叫她通知我。」

  他说完,目光不着痕迹移向安若身后,意有所指地在路云玺身上停留片刻,又扫到崔决收回目光。

  送完客,三人各自回院子。

  路云玺沐浴过后,将请帖按照崔决所说分类,着手安排赴宴之事。

  识月挑明了灯芯,说起席上之事,「小姐,您提起要帮大公子纳萧小姐之事时,奴婢观安若小姐并非无动于衷。」

  路云玺蘸墨书写回帖,娟秀的字迹自笔尖缓缓倾泻。

  「嗯。我猜,安若已觉知我与崔决之间的事。故意摆出恭顺之态,想迷惑我。」

  脑中忽而想起康定欣在百酿楼说的话。

  顿笔叹息一声。

  那个崔决,可真是个祸水,惹得多少女人为他倾尽心思!

  麻烦!

  识月有些担忧,「那怎么办!」

  路云玺朝窗外投去一眼,院中寂静,树影萧萧,无人在近侧。

  她继续书写,淡淡道:「马上府中要采买做冬衣的料子,这几日,你和织月轮流跟着采买的婆子出府,暗地里将我那些贵重首饰都拿出去换成银票。」

  「这些日子我会带着安若参加各府宴会。」

  「咱们寻机直接回云中去。」

  识月微惊,「小姐要逃!!」

  路云玺吹干字迹,「嗯,崔决那厮绝不会放我走,明着已经走不脱了,只能暗逃。」

  「此事宜早不宜迟,晚了只怕要坏事。」

  她怅然望着窗外,「已经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收回目光,正色道:「这几日你们按着些,莫要露破绽。我会假意哄着崔决,让他放松警惕。」

  「只此一次,若是逃不掉,那……」

  识月满脸凝重,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只是可惜了小姐素日里用的这些好物件,一样都带不走。」

  那没法子,有得必有舍。

  夜凉如水,月至中天,她上床抱着毛球躺下入睡。

  未几,崔决堂而皇之入内,脱了衣裳鞋袜上床,不小心压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惹得一阵厉叫。

  崔决摸到奓毛的猫,揪起它往床下一扔,「我的地方你也敢占!」

  毛球躬着背呲牙叫了一会儿,还是妥协了,跑去次间的矮脚榻上蜷着。

  崔决拨了拨怀里的人,探手进被子里,撤掉碍事的衣裳,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