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第47章 来者何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慈连续击败了几十个学子,再无人能挺过刘慈的十招之下。
底下的学子此刻早已沸腾,他们一个下午都在看刘慈那一气呵成,帅气的舞刀动作和使刀姿势,让人羡慕不已。
导致有些射箭的,在纠结要不要去学刀,实在是太潇洒了。
清瘦高个学子和红麻脸学子此刻也是脸色复杂的看着擂台上英姿勃发的刘慈。
他们一整个下午看下来,不得不说,就算他们上去,也不一定能赢。
“你说的对,此人我不能招惹。”红麻脸学子对着清瘦高个学子突然开口说道。
他很清楚,此人绝不是池中之物,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清瘦高个学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清楚他为何这么说。
说实话,此时就算没有他爹的嘱咐,他也不会得罪刘慈,因为此人实在可怕。
这人练习武艺能对自己这么狠,说明是个狠人。
与狠人作对,通常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诸葛横和一众考官坐擂台上,对刘慈的比武看得很仔细。
他们的评价是,如果刘慈在战场上,必是个一击必杀的杀手。
因为他拔刀快,准,狠,出刀时非常的冷静。
快,是刘慈面对对手的时候,擅于在对方松弛一刻,立马出手,抢的先机。
准,是刘慈每次出刀,必能精准击中对手的手背,让对手的刀在剧痛之下,下意识的脱手。
狠,是因为刘慈擅长进攻,不防守,他的惯用刀式就是抽刀,撩刀,回身刺刀等简单的招式,不给对手任何反应能力。
进攻全程极其冷静,就像个杀手一样,冷酷且无敌。
诸葛横等人不知道的是。
这是刘慈在每晚练习用刀时,领悟出如何用刀的道理。
那就是简单。
能一招致命,就别多耍几刀。
讲究的是制敌速度,而不是潇洒。
但不知为何,他使刀,就是让人觉得潇洒。
“甲”此刻,所有考官的评价无一例外是甲。
因为他们看到过武试甲乙丙院的对决,目前没有人能达到刘慈用刀的境界。
刘慈在刀的使用上,最接近教习。
擂台对决临到尾声,除了刘慈的继续对决,其他学子都完成了对决任务。
刘慈眼见天快黑了,也不再继续了。
至此,府试第一次统考就彻底结束,接下来就是考官们审查成绩,重新定学院的工作了。
回到家的他,心情愉悦,抱着刀躺在床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次日,他来到武试丁院时就听到学子们在议论纷纷。
“听说伊志崇今早一早就离开了府学,回家照顾他爹娘了。”
“他爹娘咋了,生病了?”
“哎,他爹娘之前为了让他能继续读书,他母亲每天晚上在山洞里给人补衣服,眼睛看瞎了,他爹去山上采药,摔断腿了,他家里的哥嫂说他爹娘偏心,不愿意照顾,挺可怜的。”
“可是伊志崇待在府学,能享受府学每月二两的粮膳补助,回去可就没有了。”
“他武试那关,过不去的,天生对马恐惧,无法克服,估计啊,心里已经放弃了州试,回老家做个讲师,照顾爹娘了。”
“这样也好,除了甲院那班人,我们这里能有几个过州试的,这就是命吧,太可惜了。”
刘慈听到这些议论后,终于理解了伊志崇昨天在擂台上的失落。
因为,那是他在府学最后一场比武了,那是对府学的告别和州试的告别。
刘慈不知荣幸还是悲伤,悲伤的是这又是一个可怜之人。
荣幸的是被他看的起,成为送别的那个人。
此时府学阁楼处。
这里四个院长和几个武试教习纷纷在讨论一个事情。
刘慈是应该进入武试甲院还是武试乙院。
根据目前的成绩,刘慈乙居多,甲居少,但乙居多的在于举石,而骑马挥刀和比武方面甲居多。
这就让众人头疼不已。
按照公平原则,刘慈应当在乙院,但刘慈入学府学才半年,就已经达到这个水平,让众考官非常想将他安排在甲院。
最后还是诸葛横力排众议,将刘慈按照考核规则定在乙院。
他只说了一句话,“府学变革,变得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
晌午后,此次府学统考成绩张贴出来了。
文试甲院继续不变,刘慈前进了一名,到了第五名。
武试则是从丁院升学至乙院。
其他学子也有很大的变化。
变化最大的是武试丙院。
武试丙院的很多降学至武试丁院。
武试丁院反而升学至武试丙院的很多。
当然,武试丙院和武试乙院之间也有升降,但数量没有武试丁院那么夸张。
这个成绩让府学一众讲师欣喜不已,这次变革效果显著啊。
学府杨元也看到了诸葛横递过来的统考成绩,他满意的点点头。
尤其是看到刘慈亮眼的进步成绩,满脸欣慰,他没有看错人。
统考过后,刘慈的武艺就一直飞速进步。
他持续锻炼自己的身躯,增强自己的力量。
骑马挥刀,舞刀等各方面相比统考时,又有很大提升。
因此,最近一次的统考,他如愿的升学至武试甲院。
而这刚好是一年时间。
府学变革一年效果显著,寒门学子的武艺在资源的倾注下,虽不如刘慈那么的明显,但也有很大的进步。
大都升学至乙院和丙院。
而那些官宦子弟和富家子弟这一年内从没有惹出事,低调的学习,在寒门学子的刺激下,他们也在发奋图强,力图保住武试乙院的位置。
总之,府学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刘慈也入学府学一年二个月了,今年,他十一岁了。
古人对生日是没有概念的,所以在刘慈年满十岁和十一岁的时候,也仅是提了一嘴,并未有上一世中的请客吃饭之类的。
从恢复宿慧至今,已有三年。
三年间,他从读书认字开始,进入神照县童生堂,到参加县试,府试和院试,连中小三元,取得茂才,然后入学府学,从武试丁院升学至武试甲院,到现在的真正甲院。
他用三年的时间,到达文士前最后一步的终点。
因为,甲院中,他排名第三。
而距离州试,还有一年时间。
这一年时间,足够他从第三升至第一。
府城顶峰,镇邪卫驻地。
两个身着布满符纹的黑甲,面戴恶魔面具,如同两个铁浮屠,看不清表情。
他们一动不动,如同标枪一般守在院门两侧。
“来者何人?”左侧镇邪卫闷声问道。
来人从腰间掏出腰牌。
“府学甲院刘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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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章 杀邪刀
刘慈对镇邪卫神往已久,他们整日面对普通人害怕的邪祟,毫不畏惧。
五百年过去了,一直坚持到现在。
提到镇邪卫,谁不是赞赏有加,毕竟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此次刘慈过来镇邪卫,是因为府学甲院学子的身份,照例来在镇邪卫接受武艺的指导。
这是学府大人和镇邪卫百户约定好的。
镇邪卫接过刘慈递过来的腰牌,上面赫然几个大字,“甲院学子刘慈。”
镇邪卫看过后,里面的眼神仿佛能透过面罩审视自己。
“跟我来!”
镇邪卫将腰牌还给刘慈后,闷声道。
刘慈收好腰牌后,紧跟着镇邪卫前往驻地深处。
镇邪卫和府学的建筑大不相同。
府学是一排排的建筑,便于学子们的交流。
而镇邪卫驻地很黑,不是天黑,是阳光被遮蔽的黑。
白日,沿途深处也点燃了火把,好像镇邪卫活在阴深诡域里。
刘慈不敢乱看,也不敢随意说话,只能默默的跟随着带路的镇邪卫一路往里走去。
经过镇邪卫的七绕八绕,刘慈终于来到了一处唯一具有天井的庭院中。
院内正斜靠着一个不像是镇邪卫,而是一个来度假的公子哥。
概因,此人长相太英俊了。
高耸的鼻梁,瘦削的脸庞,再加上那剑眉星目,美男子也。
此刻的朱镰倚靠在院中的柱子旁,懒洋洋的看着走过来的刘慈。
朱镰等他很久了。
不是说今天等很久,而是从刘慈入府学他就等这一天。
传说中的天才学子,他怎能不亲手调教调教。
所以,他亲自出马,来做刘慈在镇邪卫的指导。
这可是刘慈独有的待遇,其他学子也只是一个镇邪卫稍微带着而已。
“下去吧。”朱镰挥挥手。
“诺。”
等到带路的镇邪卫离开了天井院后,两人陷入片刻的安静中。
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说话。
刘慈是因为紧张,朱镰是因为懒得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朱镰受不了这种两个男人的沉默,主动打破宁静。
“听说过这吗?”
刘慈听到后,抱拳恭敬道,“从小就听镇邪卫的故事,很是钦佩,这次学生非常荣幸能够来到如此伟大的地方。”
刘慈这一通肺腑之言,让朱镰看着刘慈的目光都柔和很多。
要说以前期待刘慈,仅是因为他是老哥哥杨元的嘱咐,还有他那天才学子的身份。
现在,纯粹是因为看刘慈很顺眼。
因为他能辨别是否说真话。
刘慈,是真话。
朱镰正了正色,站直了身体,轻声说道,“我们这,可是没有未开刃的刀,只有真刀,给。”
朱镰说完就随手将早就准备好的一把放进刀鞘的刀抛给刘慈。
刘慈一把接住,脸色激动,情不自禁的抽刀。
“锵。”
一声抽刀的声音让刘慈沉醉其中,这是把好刀啊。
朱镰看着沉醉其中的刘慈,嘴角露出微笑,他也是个爱刀之人。
不过他并没有打扰刘慈把玩手中的刀。
过了片刻后,刘慈才发现自己在镇邪卫这里,不是自己家。
刘慈不好意思的看着朱镰,紧张道,“大人,刚刚——”
“没事,本官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无碍。”
朱镰摆摆手,“你可知为何府学会安排甲院的你们进入镇邪卫。”
这个问题,其实早在府学的时候,他就想过。
“大人,这是府学想以集中所有力量,全力培养甲院学子。”这是刘慈想到的答案。
谁知朱镰摇摇头,“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原因,不仅是青罗府,整个兰州,整个宇道城都有甲院的学子进入镇邪卫进行武艺提升的传统。”
“这是因为,你们的运!”
朱镰一身常服,揹着双手,走到天井处,擡头看向天井上方的天空,继续解释道。
“从你们读书认字到考了茂才,再到府学甲院,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运道!”
再次听到运这个词的刘慈,眉头微皱。
第一次他是从童生堂讲师那里听到,这次又从镇邪卫这里听到。
他只能通俗的理解为,人是有运气的。
走在路上捡到钱是财运,走路摔跤,是霉运,这些都可以叫做运气,但是运道和运气有何关联?
朱镰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没有继续展开,“你无需纠结运道,你能走到我的身前,就是有运道的,而且是比别人强。”
“等你考取了文士,该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言归正传,今天拿着你手中的那把刀,对着我全力进攻,无需顾忌,记住,是全力!”
刘慈听到后,还没有来得及震惊,就被朱镰下一句话填满整个胸膛。
他欣喜若狂。
因为他无需顾忌伤到人或者别人因为没有实力和他迎战,导致他兴致缺缺。
现在他可以将自己这一年对刀的练习尽情对眼前的大人全力施展,怎能不激动。
刘慈立刻抱拳,脸色激动道,“感谢大人。”
说完,刘慈就摆出了拔刀的姿势,这一刻,他没有等待,而是将他所有知道的刀式全力对朱镰攻去。
“嗯,这是刺刀。”
“不错,撩刀,竟然还会缭头式。”
“太慢了,快,再快。”
朱镰犹如闲庭信步一般,揹着双手,身体微微移动,轻松躲过刘慈的进攻。
“你的刀,不够快,不够狠,不够利,如果你只是这种水平,我有点失望。”
朱镰一边侧身躲过刘慈疯狂的劈砍,一边轻描淡写的刺激道。
不一会儿,刘慈停止了进攻,双手扶着膝盖,汗液直流,整个人气喘吁吁,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朱镰慢悠悠的走到刘慈身前,拿起插在地上的刀。
“小子,看好了。”
说完,朱镰瞬的将刀舞在手边,将刘慈刚刚施展的姿势重新演练一遍。
“快,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刘慈震惊的看着朱镰舞刀的身影。
他看不见刀了,只看到一片光影,到处都是刀。
仿佛置身于刀的世界。
庭院中顿时卷起一股刀风,如疾风骤雨一般,眼花缭乱。
“锵。”
朱镰看也不看刀鞘,随手一扔,收刀入鞘。
“大人,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刘慈崇拜的看着朱镰,兴奋至极。
他从没有见过原来刀还能这么使。
也难怪刘慈激动,毕竟府学教习的刀是杀人的刀。
而朱镰的刀。
是杀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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