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朕的掌心宠>第146章:闺房诗趣

朕的掌心宠 第146章:闺房诗趣

作者:泡芙小奶妈

# 第146章:闺房诗趣

萧彻第二天忙了一整天,朝堂还需要收尾。

  这夜,坤宁宫寝殿内烛火通明,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春夜的微寒。

  萧彻靠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卷兵书,目光却落在怀中人身上。

  沈莞趴在他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画着圈,忽然擡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阿兄,我记得你文采很好的。」

  萧彻放下书,挑眉看她:「哦?阿愿如何得知?」

  「你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被太傅夸过,我都听赵德胜说了,文采斐然。」沈莞坐起身,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要不……咱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萧彻饶有兴致。

  「作诗接龙。」沈莞兴致勃勃,「我出上句,阿兄接下句,或者阿兄出上句,我接下句。若是接不出来……就要受罚。」

  萧彻笑了:「这倒有趣。只是……罚什么?」

  沈莞歪头想了想,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萧彻已慢悠悠开口:「既是闺房之乐,不如罚脱一件衣裳?」

  「啊?」沈莞脸瞬间红透,抓起被子把自己裹紧,「这……这算什么惩罚!」

  萧彻眼中含笑,故意激她:「怎么,阿愿不敢玩?怕输给朕?」

  「谁、谁怕了!」沈莞嘴硬,可裹着被子的手却丝毫没松,「我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作诗……作诗未必就输给阿兄!」

  「那就来试试。」萧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阿愿先出题?」

  沈莞咬了咬唇,心中盘算:她虽读过不少诗书,但真要临场作诗,恐怕不是萧彻的对手。

  可话已出口,不能认怂。

  「好!」她掀开被子,挺直腰板,「不过……阿兄要让着我些。」

  「让?」萧彻失笑,「好,朕让你三步。你若接不上,可以换题目,不算输。」

  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沈莞这才稍稍放心,清了清嗓子:「那……我先来。就以『春夜』为题。」

  她想了想,吟道:「烛影摇红春夜暖」

  萧彻几乎不假思索:「罗帷不卷月华寒。」

  沈莞眼睛一亮:「好句!『罗帷不卷月华寒』,既应了春夜的景,又暗含……暗含……」她脸红了,没再说下去。

  萧彻笑着接道:「暗含什么?阿愿怎么不说了?」

  沈莞瞪他一眼:「该阿兄出题了!」

  「好。」萧彻目光在她脸上流转,缓缓吟道,「玉肌香透轻纱薄」

  沈莞一愣,这诗……太暧昧了。

  她脸颊发烫,脑中却一片空白,半晌接不上来。

  「接不上?」萧彻挑眉,「那就……脱一件?」

  沈莞咬唇,硬着头皮道:「我……我换题目!」

  「说好让三步,这是第一步。」萧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阿愿可以换题目了。」

  沈莞松了口气,赶紧道:「那……那以『梅花』为题!」

  萧彻点头:「你出上句。」

  沈莞沉吟片刻:「疏影横斜水清浅」

  这是林逋的《山园小梅》,千古名句。她不信萧彻能立刻接出同样水准的下句。

  谁知萧彻只略一思索,便道:「暗香浮动月黄昏。」

  正是原诗的下句!

  沈莞傻眼了:「阿兄……你作弊!」

  萧彻失笑:「这怎么是作弊?林和靖的诗,朕恰好看过而已。怎么,阿愿以为能难倒朕?」

  沈莞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再来!以『春雨』为题!这次……这次阿兄出上句。」

  萧彻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中柔软,故意放水:「好。春雨如酥润物细」

  这句化用杜甫「润物细无声」,但改了韵律,接起来并不容易。

  沈莞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句:「东风似剪裁花忙。」

  「嗯,尚可。」萧彻点头,「不过『剪』字用得稍显刻意。该你了。」

  沈莞想了想,道:「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萧彻秒接,孟浩然的《春晓》,太简单了。

  沈莞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路了,娇嗔道:「阿兄!你欺负人!」

  「朕怎么欺负你了?」萧彻无辜道,「阿愿出的都是前人名句,朕只是恰好读过而已。要不……阿愿自己作一句?」

  沈莞被他激起了好胜心,深吸一口气,认真想了想,吟道:「红烛高烧照画堂」

  这句平实,但意境尚可。萧彻眼中闪过赞赏,接道:「春宵苦短日方长。」

  沈莞脸又红了。这诗越作越暧昧了……

  果然,接下来几轮,萧彻出的上句一句比一句旖旎:

  「冰肌玉骨清无汗」

  「云鬓花颜金步摇」

  「罗带轻分香暗度」

  沈莞接得磕磕绊绊,眼看就要接不上来了。

  萧彻笑眯眯地看着她:「阿愿,又该换题目了。你已经换了两次,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沈莞紧张得手心出汗。她想了想,决定出个刁钻的:「以……以『雪团』为题!」

  萧彻一愣,随即大笑:「阿愿这是要为难朕?好,朕来。」

  他略一沉吟,吟道:「绒球滚地猫儿小」

  沈莞眼睛一亮,这句生动有趣!她赶紧接:「碧眼如星夜放光。」

  「不错。」萧彻赞道,「该朕了。雪团扑蝶花间戏」

  沈莞想了半天,接不上来。她可以再换题目,但三次机会已用完……

  「接不上?」萧彻眼中笑意更深,「那……该受罚了。」

  沈莞脸涨得通红,看着萧彻好整以暇的样子,一咬牙,伸手去解外衣的系带。

  月白色的寝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中衣。烛光下,她肌肤如玉,肩颈线条优美。

  萧彻眼神暗了暗。

  沈莞赶紧拉起寝衣裹住自己,嘴硬道:「继、继续!」

  接下来几轮,沈莞输多赢少。

  中衣脱了,露出水红色的抹胸,裙子褪了,只余下亵裤。

  她裹着被子,满脸通红,几乎要哭出来:「不玩了不玩了!阿兄欺负人!」

  萧彻却不肯放过她,又出一句:「芙蓉帐暖度春宵」

  沈莞脑中一片空白,彻底接不上来。

  「阿愿,又输了。」萧彻声音低哑,「该脱最后一件了。」

  沈莞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她背过身去,颤抖着手解开抹胸的系带,然后飞快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萧彻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根,心中爱极。他躺下,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阿愿害羞了?」他低笑。

  「阿兄坏……」沈莞声音闷闷的。

  萧彻却不放过她,在她耳边轻声吟道:「玉体横陈烛影摇,香肌半露更妖娆。春宵一刻千金价,莫负良辰度此宵。」

  这诗……简直不堪入耳!

  沈莞羞得浑身发烫,想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牢牢锁住。

  「阿愿,」萧彻吻着她的后颈,声音喑哑,「诗作完了,该……实践了。」

  锦被翻浪,红烛摇曳。

  这一夜,坤宁宫的床幔久久未静。

  赵德胜守在殿外,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动静,老脸微红,心里默默数着叫水的次数。

  一次,两次,三次……

  到第四次时,赵德胜忍不住低声嘀咕:「陛下啊……您这新婚燕尔,也得悠着点……细水才能长流啊……」

  可殿内的人显然听不到他的心声。直到天将破晓,动静才渐渐平息。

  沈莞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她浑身酸痛,想起昨夜种种,脸又红了个透。

  「醒了?」萧彻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早已起身,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含笑看着她。

  沈莞把脸埋进被子:「阿兄今日不用早朝?」

  「早朝已散了。」萧彻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捞起来,「朕特意回来陪你用早膳。」

  沈莞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换上干净的寝衣,想来是萧彻清晨为她换的。

  她心中一暖,靠在他肩上:「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萧彻笑道,「阿愿这一觉睡得真沉。朕起床更衣,你都没醒。」

  沈莞惊呼:「巳时了?那……那我还得去给姑母请安!」

  「不急。」萧彻按住她,「母后那边朕已派人传话,说你身子不适,晚些再去。先用膳。」

  宫人端来早膳,清粥小菜,清淡可口。沈莞确实饿了,连用了两碗粥。

  用过早膳,梳洗更衣,沈莞才在萧彻的陪伴下前往慈宁宫。

  太后早已等候多时,见两人携手进来,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皇后今日气色不错,只是……似乎有些倦怠?」

  沈莞脸一红,屈膝行礼:「给姑母请安。臣妾……臣妾昨夜睡得晚了些。」

  「睡得晚?」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彻一眼,「彻儿,不是母后说你,皇后年轻,你也该体恤些。」

  萧彻难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儿臣知错。」

  太后这才笑了,拉过沈莞的手:「罢了,你们年轻人恩爱,是好事。只是要记得,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沈莞羞得头都擡不起来。

  太后又问了问沈莞这几日适应得如何,六宫事务可还顺手。

  沈莞一一答了,条理清晰,太后连连点头。

  等从慈宁宫出来,萧彻问:「累了吗」

  沈莞摇头:「不累,只是……」她脸又红了,「昨夜的游戏……再也不玩了!」

  萧彻大笑:「好,不玩就不玩。不过阿愿,你的诗才确实有待提高。改日朕好好教你。」

  「才不要!」沈莞娇嗔,「阿兄就会欺负人!」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坤宁宫。

  阳光正好,春风和煦,御花园里百花盛开,一片欣欣向荣。

  沈莞看着身旁萧彻,看着这巍峨壮丽的宫殿,心中涌起无限幸福。

  「阿兄,」她轻声道,「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吗?」

  萧彻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会。朕向你保证,这一生,都会待你如初,爱你如命。」

  四目相对,情深似海。

  春风拂过,吹动檐下铜铃,叮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