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朕的掌心宠>第182章:番外:竟然激动到流鼻血?

朕的掌心宠 第182章:番外:竟然激动到流鼻血?

作者:泡芙小奶妈

# 第182章:番外:竟然激动到流鼻血?

又过了七八日,沈莞的伤终于好利索了。

  太医仔细检查后,捋着胡子笑道:「娘娘恢复得极好,后脑淤血已散,伤口也愈合了。只是最近还是莫要剧烈活动,好生将养着便是。」

  萧彻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些日子,他虽每日陪着沈莞,但碍着她有伤在身,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再多的便没有了。

  如今听到太医说已无大碍,萧彻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当晚,沈莞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浴桶里撒了花瓣,热气氤氲,香气袅袅。

  她靠在桶壁上,闭目养神,觉得这些日子的疲惫都随着热水散去了。

  云珠和静姝在旁伺候,一个添热水,一个递香胰。

  「娘娘,水温可还合适?」云珠轻声问。

  「正好。」沈莞睁开眼,唇角微扬,「你们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泡会儿。」

  云珠犹豫:「这……」

  「有静姝在门外守着,不妨事。」沈莞笑道,「去吧,我想静静。」

  云珠这才应下,和静姝一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浴室内安静下来,只剩水声轻响。

  沈莞靠在桶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中的花瓣,思绪飘远。

  这些日子,萧彻虽然克制,但她能感觉到他那份压抑的渴望。

  每次亲吻时他急促的呼吸,拥抱时他微微颤抖的手臂,还有那双总是灼热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不是不懂事的少女,前世他们做了几十年夫妻,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刻意放轻,却瞒不过沈莞的耳朵,她太熟悉了,前世他每次想给她惊喜,或是想「偷袭」她时,都是这样蹑手蹑脚的。

  沈莞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阿兄啊阿兄,你还是老样子。

  她闭上眼睛,装作浑然不觉,继续悠闲地泡着澡。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萧彻其实也没想做什么,就是听说沈莞在沐浴,忽然心痒难耐,想来看看。

  他知道这样有些不妥,可……

  可那是他的妻子啊!明媒正娶、两情相悦的妻子!

  他给自己找足了理由,这才偷偷溜了进来。

  浴室内水汽氤氲,花香袭人。

  透过朦胧的水雾,他能看见沈莞靠在浴桶里的背影,光洁的肩颈,如墨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肌肤……

  萧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轻轻关上门,屏住呼吸,悄悄走近。

  沈莞背对着他,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悠闲地泡着澡,甚至还哼起了小调。

  那调子软软糯糯的,是江南小曲,萧彻前世常听她哼。

  他心中一片柔软,又靠近了几步。

  就在这时,沈莞忽然动了。

  她仿佛泡够了,从浴桶中缓缓站起。

  水声哗啦,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氤氲的水汽中,她姣好的身姿完全展露,纤腰不盈一握,肌肤如玉般光洁,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萧彻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莞仿佛全然不知有人在看,赤足踏出浴桶,走到一旁的屏风前。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拿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慢条斯理地披在身上。

  那纱衣是月白色的,沾了水汽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不但没能遮掩什么,反而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她转过身,用布巾轻轻擦拭湿发。

  这一转身,正对着萧彻的方向。

  烛光下,她容颜娇媚,眼波流转,湿发贴在颊边,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没入纱衣深处……

  萧彻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股热流直冲鼻腔。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满手鲜红。

  鼻血!

  他竟然流鼻血了!

  萧彻整个人都懵了。

  沈莞似乎这才察觉到什么,擡眼看向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阿兄?」

  萧彻哪里还敢停留,捂着鼻子,转身就往外冲,连话都来不及说。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萧彻捂着鼻子冲出来,正好撞上守在门外的静姝。

  静姝一愣:「陛下?」

  萧彻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寝殿方向跑,那背影怎么看怎么仓皇。

  静姝疑惑地看向浴室,只见沈莞已经穿好了中衣,正披着外袍走出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娘娘,陛下他……」

  「没事。」沈莞抿唇一笑,「阿兄大约是……上火了吧。」

  静姝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

  寝殿外,赵德胜正指挥着小太监们收拾东西,忽然看见萧彻捂着鼻子匆匆跑回来,吓了一跳。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他连忙迎上去。

  萧彻松开手,赵德胜一看,顿时慌了:「哎呀!怎么流鼻血了!快!快传太医!」

  「不必!」萧彻连忙制止,声音因为捂着鼻子而有些闷,「拿帕子来!」

  赵德胜赶紧递上干净的帕子,萧彻接过,仰着头,用帕子捂住鼻子。

  可是那血似乎止不住,不一会儿就浸透了帕子。

  「陛下,这不行啊!得叫太医来看看!」赵德胜急得团团转,「该不会是哪里受伤了吧?还是龙体欠安?」

  萧彻心里苦,嘴上却不能说。

  总不能说,他是看了自己媳妇儿沐浴,然后……然后就流鼻血了吧?

  这传出去,他这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朕没事,」他闷声道,「就是有点上火。」

  「上火能流这么多血?」赵德胜不信,「陛下,您让老奴看看……」

  「说了没事!」萧彻语气严厉起来,「再多嘴,朕就罚你去扫茅厕!」

  赵德胜一噎,不敢再多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萧彻仰着头,血还是一点点渗出来。

  忽然,赵德胜脑中灵光一闪。

  陛下是从坤宁宫方向跑回来的……

  刚才皇后娘娘在沐浴……

  陛下捂着鼻子跑回来,还流鼻血……

  赵德胜的眼睛渐渐瞪大了。

  该不会……该不会是……

  他心里顿时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不行,却又不敢问。

  这这这……陛下这是看到什么刺激的场面了,竟然激动到流鼻血?

  赵德胜强忍着笑,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萧彻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顿时恼羞成怒:「赵德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奴没有!老奴不敢!」赵德胜连忙低头,肩膀却微微颤抖。

  萧彻气得不行,却也无计可施。

  好在鼻血渐渐止住了。

  他松了口气,将沾血的帕子扔给赵德胜:「处理了,不许声张。」

  「是是是!」赵德胜连忙接过,「老奴明白!」

  萧彻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几口气,确定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了,这才往寝殿走去。

  赵德胜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陛下啊陛下,您也有今天!

  寝殿内,沈莞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换了干净的寝衣,头发也擦干了,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萧彻进来,她放下书,眼中带着关切:「阿兄,你刚才怎么……」

  「没事。」萧彻打断她,走到床边坐下,「就是忽然想起有份奏折没批,回去看了看。」

  沈莞眨了眨眼。

  撒谎。

  明明就是落荒而逃。

  她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阿兄辛苦了,这么晚还要操心国事。」

  萧彻看着她温婉的模样,想起刚才在浴室看到的香艳画面,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他轻咳一声:「你伤刚好,早些休息。」

  「嗯。」沈莞乖巧地躺下。

  萧彻也脱了外袍,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沈莞顺势靠在他胸口,忽然皱了皱鼻子。

  「阿兄,」她轻声道,「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萧彻身体一僵。

  这都能闻出来?

  「没有吧,」他故作镇定,「你闻错了。」

  「真的没有?」沈莞擡起头,看着他,「可是臣妾明明闻到了……」

  她说着,忽然凑近他,在他颈边嗅了嗅。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萧彻浑身一颤。

  「阿愿……」他声音微哑。

  沈莞却已经退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阿兄,你是不是受伤了?让臣妾看看……」

  「没有受伤!」萧彻连忙否认,「就是……就是有点上火。」

  「上火?」沈莞歪着头,一脸天真,「上火了怎么会流……」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萧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沈莞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恢复了天真的表情:「上火了是不是得喝点黄连去去火?臣妾明日就让御膳房准备。」

  萧彻:「……」

  他看着沈莞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忽然明白了。

  这小妮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什么都知道了,却还在这儿装天真!

  萧彻又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阿愿学坏了。」

  「臣妾哪有?」沈莞眨眨眼,「臣妾是关心阿兄的身体。」

  「是吗?」萧彻眯起眼,「那朕可得好好谢谢阿愿的关心。」

  他说着,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沈莞惊呼一声:「阿兄……」

  「还装?」萧彻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刚才在浴室,你是不是知道朕进去了?」

  沈莞脸一红:「臣妾不知道……」

  「不知道?」萧彻挑眉,「不知道你站起来的时候,为什么要转身对着朕的方向?」

  沈莞:「……」

  完了,被发现了。

  她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臣妾……臣妾就是觉得那个方向有风,凉快……」

  「哦?」萧彻笑了,「那穿纱衣也是因为凉快?」

  沈莞的脸红得要滴血:「阿兄……」

  「叫阿兄也没用。」萧彻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晚朕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戏弄夫君的下场。」

  沈莞浑身一颤,却还是嘴硬:「臣妾哪有戏弄阿兄……明明是阿兄偷看臣妾沐浴……」

  「朕看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萧彻理直气壮。

  「那阿兄流鼻血也是天经地义?」沈莞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

  萧彻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沈、莞。」他一字一顿。

  沈莞赶紧捂住嘴,眼中满是求饶:「阿兄我错了……」

  「晚了。」萧彻冷哼一声,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沈莞连忙按住他的手:「阿兄!太医说臣妾伤刚好,不能……不能剧烈活动……」

  萧彻动作一顿。

  沈莞趁热打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阿兄疼疼臣妾,好不好?」

  萧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火气顿时烟消云散。

  他叹了口气,躺回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睡觉。」

  沈莞乖巧地靠在他怀里,却忍不住偷笑。

  萧彻听到她的笑声,无奈道:「还笑?」

  「没有没有。」沈莞连忙否认,却还是忍不住,「阿兄,你刚才……真的流鼻血了?」

  萧彻:「……」

  他一把扯过被子,将沈莞整个裹住,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睡觉!不许说话了!」

  沈莞被裹成蚕蛹,动弹不得,只能眨巴着眼睛看他。

  萧彻被她看得心软,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乖,明天再跟你算帐。」

  沈莞这才安分下来,闭上眼睛。

  寝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而宁静。

  夜色正好,春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