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掌心宠 第186章:番外:红烛摇曳
# 第186章:番外:红烛摇曳
严嬷嬷在宫外住了四日,初九傍晚才回宫。
回坤宁宫时,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少有的红润气色,连走路都轻盈了许多。
沈莞正在偏殿看书,见严嬷嬷回来,笑道:「嬷嬷回来了,这几日可好?」
严嬷嬷行礼道:「托娘娘的福,一切都好。老奴在宫外买了些糕点,带来给娘娘尝尝。」
她说着,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h枣泥酥、豌豆黄、桂花糕,还有一包糖炒栗子。
「这是城西『福记糕点铺』的招牌,老奴记得娘娘爱吃甜食,就都买了一些。」严嬷嬷道。
沈莞眼睛一亮:「福记的糕点?那可是京城最有名的!」
她拈起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果然酥软香甜,枣泥馅儿细腻绵密,甜而不腻。
「好吃!」沈莞赞道,「嬷嬷有心了。」
严嬷嬷笑道:「娘娘喜欢就好。」
沈莞又让云珠泡了茶,和严嬷嬷一起坐着喝茶吃点心。
「嬷嬷在宫外住得可习惯?」沈莞问。
严嬷嬷脸上露出笑容:「习惯。赵公公……他把宅子收拾得很好,什么都有。」
她顿了顿,轻声道:「娘娘的恩情,老奴和赵公公永世不忘。若不是娘娘心善,在老奴有生之年,怕是……」
「嬷嬷别这么说。」沈莞温声道,「能看到嬷嬷和赵公公在一起,本宫也很高兴。」
严嬷嬷眼中含泪:「娘娘心善,定会有好报的。」
沈莞笑了笑,又问了些宫外的趣事,严嬷嬷一一说了,气氛温馨融洽。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陛下驾到——」
沈莞和严嬷嬷连忙起身相迎。
萧彻大步走了进来,见严嬷嬷也在,便笑道:「嬷嬷回来了?」
严嬷嬷行礼:「是,老奴刚回来。」
萧彻点点头,看向沈莞:「在吃什么?这么香。」
「是嬷嬷从宫外带的糕点。」沈莞笑道,「阿兄尝尝?」
萧彻拈起一块豌豆黄吃了,点头道:「不错。赵德胜那宅子,朕听说收拾得挺好?」
严嬷嬷脸一红:「是,赵公公很用心。」
「那就好。」萧彻摆摆手,「嬷嬷下去歇着吧,这几日辛苦了。」
「是。」严嬷嬷行礼退下。
待她走后,萧彻拉着沈莞在软榻上坐下,仔细打量她:「这几日朕忙,没顾上来看你,可还好?」
「臣妾很好。」沈莞靠在他怀里,「阿兄忙朝政,不必总惦记着臣妾。」
萧彻搂着她,叹道:「朕怎么能不惦记?朕的皇后,朕自然要时时放在心上。」
沈莞心中甜蜜,却故意道:「那阿兄这几日怎么不来?」
「朝中事多。」萧彻无奈,「北境虽然暂时安稳,但狄国贼心不死,朕不得不防。还有李文正虽死,他的党羽还未肃清,处处都要朕操心。」
沈莞闻言,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那阿兄更要保重身体,莫要太过劳累。」
「朕知道。」萧彻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有阿愿关心,朕再累也值得。」
两人依偎着说了一会儿话,晚膳便送来了。
今日的菜色很丰盛,佛跳墙、清蒸鲈鱼、红烧鹿筋、香菇菜心,还有一盅人参鸡汤。
萧彻拉着沈莞在桌边坐下,亲自为她盛汤:「多喝点,补补身子。你伤刚好,要好好养着。」
沈莞接过,小口喝着,心中暖洋洋的。
用了几口菜,萧彻忽然道:「朕今日想喝点酒。」
沈莞一愣:「阿兄不是不爱喝酒吗?」
「今日高兴。」萧彻笑道,「赵德胜和严嬷嬷的事圆满解决了,朕心里舒坦。」
他顿了顿,看着沈莞的眼神变得幽深:「再说……朕的洞房花烛,还没补上呢。」
沈莞脸一红,低下头去。
萧彻唤来宫人:「去取一壶梨花白来。」
宫人很快取来酒,为两人斟上。
梨花白是江南贡酒,酒性温和,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气。
萧彻举杯:「来,阿愿,陪朕喝一杯。」
沈莞迟疑:「臣妾酒量浅……」
「浅才要多练。」萧彻笑道,「就一杯,不碍事。」
沈莞只好举杯,与他碰了碰,小口抿了一下。
酒入口甘醇,带着梨花的清香,确实不难喝。
萧彻见她喝了,又为她夹菜:「吃菜,空腹喝酒伤身。」
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气氛温馨。
不知不觉,沈莞已经喝了三杯。
她本就不胜酒力,三杯下肚,脸上便飞起了红霞,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阿兄……」她轻唤,声音软糯,「臣妾……臣妾有点晕……」
萧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动。
烛光下,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朱唇微启,美得惊心动魄。
「晕了?」他靠近她,声音低沉,「那朕扶你去休息。」
他挥手让宫人退下,然后伸手将沈莞打横抱起。
沈莞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阿兄……」
「别怕。」萧彻抱着她往寝殿走去,「朕在。」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俯身压了上去。
沈莞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阿兄……你要做什么……」
萧彻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做朕该做的事。」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像是在宣示主权。
沈莞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阿兄……」她喘息着,「别……」
「别什么?」萧彻松开她的唇,却吻向她的脖颈,「阿愿,你可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的吻一路向下,手也开始解她的衣带。
沈莞想要挣扎,却浑身发软,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外衫被解开,扔在地上。接着是中衣,也被他熟练地褪去。
沈莞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小衣,薄薄的布料遮不住她玲珑的曲线。
萧彻眼睛一暗,呼吸急促起来。
「阿愿……」他声音沙哑,「你真美……」
沈莞羞得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偷看他。
烛光下,他眼中满是深情和欲望,像是要将她吞噬。
「阿兄……」她轻唤,声音带着哭腔,「臣妾……臣妾害怕……」
「别怕。」萧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朕在这里,朕爱你。」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手却探入小衣,抚上她的肌肤。
沈莞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他紧紧抱住。
「阿愿,让朕看看你。」萧彻在她耳边轻声道,「朕想看你衣服里面的样子,想了好久好久了……」
他说着,伸手去解她小衣的系带。
沈莞酒意上头,只觉得浑身发热,脑子晕乎乎的。她想要挣扎,想要躲开,却使不上力气。
「阿兄……热……臣妾热……」她含糊道,伸手去推他,「要睡觉……」
萧彻却不管,一把扯开她最后的小衣。
沈莞惊呼一声,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烛光下,她的肌肤莹白如玉,曲线玲珑,美得让人窒息。
萧彻眼睛都红了,低头吻了上去。
「阿愿……阿愿……」他一边吻,一边喃喃唤着她的名字,「朕爱你……朕好爱你……」
他的吻热烈而疯狂,从唇到颈,再到胸前的柔软,一路向下。
沈莞被他吻得浑身战栗,想要躲,却被他紧紧按住。
「阿兄……别……」她哭着求饶,「臣妾……臣妾不行了……」
萧彻却不管,将她翻过来,从背后拥住她,继续亲吻她的背脊。
沈莞整个人都软了,只能任他摆布。
「阿愿,」萧彻在她耳边喘息,「叫朕的名字。」
「萧……萧彻……」沈莞哭着唤道。
「再叫。」
「萧彻……阿兄……」
萧彻再也忍不住。
「疼……」她哭着道,「阿兄……疼……」
萧彻吻去她的眼泪:「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温柔地吻她,安抚她。
渐渐的,疼痛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
沈迎合上眼睛,承受着他的爱。
这一夜,红烛摇曳,帐幔轻摇。
萧彻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克制全部发泄出来,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沈莞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的求饶,整个人都被他带到了从未有过的境地。
不知过了多久,萧彻终于停下来,将浑身瘫软的沈莞搂入怀中。
沈莞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
萧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睡吧。」
沈莞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萧彻却睡不着,借着烛光,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角微红,唇瓣也有些肿了,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萧彻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一世,她终于是他的了。
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他搂紧她,也闭上了眼睛。
半夜,沈莞醒了过来。
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尤其是某个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她想起昨夜的事,脸一下子红了。
萧彻……他怎么能那样……
正想着,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萧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
沈莞身子一僵,不敢说话。
萧彻却笑了,将她搂得更紧:「怎么?害羞了?」
「阿兄……」沈莞小声道,「你……你欺负人……」
「朕哪里欺负你了?」萧彻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朕是在爱你。」
沈莞脸更红了:「可是……可是臣妾疼……」
萧彻这才想起,昨夜是她的第一次,自己又太激动,怕是伤到她了。
他连忙松开她,起身点灯,掀开被子查看。
沈莞羞得想要躲,却被他按住:「别动,让朕看看。」
烛光下,她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淤青。
萧彻心中一紧,满是愧疚:「是朕不好,太用力了。」
他下床,从柜子里取出药膏,小心地为她上药。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沈莞舒服地喟叹一声。
萧彻听到她的叹息,心中更加愧疚:「对不起,阿愿。朕下次会轻些。」
沈莞咬着唇,小声道:「没有下次了……」
萧彻挑眉:「没有下次了?」
「嗯!」沈莞赌气道,「阿兄太坏了,臣妾不要了……」
萧彻失笑,上完药,躺回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那可不行。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朕要你,天经地义。」
沈莞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萧彻知道她还在害羞,也不勉强,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过了一会儿,沈莞忽然小声问:「阿兄……你是不是……很有经验?」
萧彻一愣:「什么经验?」
「就是……」沈莞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那种事……」
萧彻明白了,心中一动。
她这是在试探他?
前世他们夫妻几十年,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昨夜确实表现得太过熟练。她这是起疑了?
萧彻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朕是皇帝,自然什么都懂。」
沈莞心中暗笑。
装,继续装。
她才不信什么「皇帝自然什么都懂」这种鬼话。前世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明明也很生涩,还是她引导的他。
这一世,他倒是熟练得很。
不过……她才不会拆穿他呢。
「哦……」沈莞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
萧彻看她信了,这才松了口气,却不忘补一句:「不过阿愿放心,朕虽然懂,但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沈莞心中甜蜜,嘴上却说:「谁知道阿兄说的是不是真的……」
「朕发誓。」萧彻正色道,「这一世,朕只要你一个人。」
沈莞靠在他怀里,轻声道:「臣妾也只要阿兄一个人。」
萧彻心中一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沈莞闭上眼睛,心中却在偷笑。
这个傻阿兄,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
等他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她再告诉他,其实她也回来了。
现在,就先这样吧。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