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玄学大佬被读心了 第303章解释不清楚了
# 第303章解释不清楚了
「啊?」夏晚歌十分诧异地看向陆秋,「什么我的你的杜云的,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和杜云还有名声可言似的。」
说完,夏晚歌起身拍了拍陆秋,语重心长道:「就是我和杜云已经声名狼藉了,才要保护一下你那清清白白的名声呀。」
陆秋:「......」
「我那天来找你的时候就已经被撞见了,我哪有什么清清白白的名声?」
「撞见了不一定会外传呀。」夏晚歌道,「而且那几个人之前被我治了一下,他们不敢出去乱说的,所以到时候你别瞎搞。」
陆秋垂眸,十分倔强道:「你别管,我有我的剧本。」
夏晚歌:「???」
还不等夏晚歌再问问他是什么剧本,陆秋直言,「不早了,我要准备睡觉了,你再问我就去抢你的床了。」
夏晚歌立马讪讪的闭嘴了。
啧,一个个都开始叛逆了,这个队伍不好带啊。
总之在陆秋的据理力争下,夏晚歌只把纸扎的身子留在客厅,带了头回卧室。
虽然一开始陆秋表示拒绝,但二选一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勉强接受有个没有头的身子杵在那里。
但是等他才闭眼没多久,耳边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陆秋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睁开眼睛看去。
借着月光,他发现那个没有头的纸人就在地上打滚,滚过来滚过去,有时候还会擡起一条腿,像是在夹着被子......
沉默了片刻,陆秋怀疑是不是夏晚歌睡着了,无意识的开始控制纸人跟她同频......
本来想就这样忍忍算了,但是纸人时不时翻身的动作实在是过于刺耳,关键是如果它一直翻身也就算了,但它是一惊一乍的翻身,时不时会传来一些纸张的清脆声音......
实在忍不了的陆秋起身,坐在轮椅上盯着没有头又翻来翻去的纸人看了片刻,将她抱着站了起来,但很快,她可能又因为正主睡觉不老实,又跌倒在地上开始翻滚......
想了想,陆秋找了绳子和胶带,然后将纸人拖到了茶几旁边,把纸人的一只胳膊绑在了前腿,在他发现纸人还是发出嘻嘻嗦嗦的声音时,他又把纸人另一只手也拽过来,一起绑在了茶几前腿。
终于没有声音了,陆秋拍了拍手,坐在轮椅上安心往沙发走去,就在这个时候,房屋里面传来了夏晚歌的声音:「陆秋!!」
陆秋一愣,心底一紧,还不等他说话,就听见夏晚歌的怒吼。
「你对我的纸人干了什么?!」
陆秋表情一懵。
「有什么你冲我来,你别动我纸人呀!」里面的夏晚歌的声音无奈到了极点。
陆秋眨了眨眼睛,敲了敲夏晚歌的房门,「我进来了。」
他推门一进去,就见到夏晚歌的双手手腕正交叠在一起,手腕内侧便是床柱,虽然她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她手的角度以及交叠的方式,跟外面纸扎人一模一样......
「你的手......」陆秋和夏晚歌怒目的视线相交,有些尴尬的问道,「难道不能拿出来吗?」
夏晚歌咬牙,依旧保持着手被绑在床头的姿势,「我的手分开了,我纸扎人的手不就要被勒断了?」
陆秋莫名的有点儿耳朵发烫,「就、就没有什么别的的办法?」
「有的。」夏晚歌无语的盯着陆秋,「你是不是应该先解开我的手。」
「是解开你的纸扎人的手。」陆秋帮夏晚歌补充完,连忙闷头坐着轮椅赶紧出去,「我去给你解开。」
矮下身子,陆秋看着他因为想绑结实弄的一圈绕一圈的绳结,又想到刚刚夏晚歌怒视着他的样子,热度从耳根一直传到脸颊,越是想解开就越是解的乱七八糟,他连忙问道:「万一你用这个纸扎人的时候,出现纸扎人被控制的情况,你是不是也会像这样?」
那这个东西有点儿危险啊。
「你挪动它不会影响到我,但你绑住它了,我就不敢乱动了呀。」很快,夏晚歌无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要是真有那种情况,我只要用力把手分开,我就自由了,但纸扎人的手腕就会断掉,当然我现在掐个手诀也行,但这个手诀需要用到手腕动作,那么纸扎人也会坏,但是这个纸扎人我明天要用啊。」
陆秋:「......」
「你稍等,我正在解。」
陆秋看着乱成一团的结,一个头两个大。
「解开了吗?」夏晚歌的声音传来。
「等会等会儿。」陆秋急的额上都有汗了,「我是两个手腕分开绑的,没开灯,所以绑的有点儿乱。」
卧室里沉默了一会儿,夏晚歌的声音才传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癖好,我都把头拿走了,啧啧啧。」
陆秋咬牙,又气又恼又急,「是你无意识的控制纸人发出声音,我被吵醒了!」
「啧,纸人能有多大的动静......」
「下次你睡着了,我在你旁边数钱!你有本事别醒。」
「啊?那么大声音吗?」
陆秋:「......」
没一会儿,夏晚歌继续嘴硬,「就算声音大,你也没必要绑我呀。」
「不是绑你,是绑你的纸人!」陆秋再次开口纠正,并且努力将刚才在卧室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拼命的忘记松垮的睡衣,贴身背心,线条好看的大臂肌肉,以及被绑住的手。
「那不是一样吗?我现在就是她,她现在就是我。」
「夏晚歌!」陆秋坐正身子,「剪刀呢?」
「我怎么知道?」夏晚歌无语,「我还被你绑着呢。」
陆秋感觉自己理智要炸了,脑子乱成一片,他再一次义正言辞,一字一句的纠正,「不是你的纸人被绑着!是你被我绑着。」
「对呀,是这样的。」
陆秋:「......」
沉默了片刻,陆秋单手一使劲,硬生生将大理石茶几给擡起来一个角,然后另一只手一拽,把纸人的手从腿上拽出来。
「那个床柱是独立的,你的手可以从上面出来了,我解不开了,你自己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