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143章萧家的江山

作者:余越越

# 第143章萧家的江山

几人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崔云初耷拉着脑袋回到了蒲团上盘腿坐下,双手托腮盯着桌案上的牌位瞧,一脸的了无生气。

  崔云凤也急忙坐去她旁边。

  「大姐姐,你没事儿吧。」

  「饿不死,」

  允儿十分愧疚,「大姑娘,二姑娘,要不奴婢去厨房偷一些吃食来?」

  崔云凤刚要点头,幸儿已经小声提醒,「出不去的,咱们能站在这,都是我家姑娘提前与守祠堂的婆子打好了交道。」

  但是想出祠堂的院门,且往里面带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崔云凤瘫坐在地上,无奈挥了挥手,让允儿和幸儿都退了出去。

  「大姐姐好厉害,哪都有人脉。」

  崔云初侧眼睨着她,「你是在夸我吗。」

  不等崔云凤开口,她便继续道,「一般这种情况,我都默认为是在夸我。」

  窗外风声呜咽,祠堂中亦是冷气森森,冻得人直发抖,崔云凤靠在崔云初身上,牙齿都有些发颤,「大姐姐,我们撑一撑,后日就是表姐的回门日,祖母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崔云初猛然转头盯着崔云凤,目光直勾勾的。

  「怎么…怎么了吗?」

  崔云初道,「父亲让我跪到太阳升起啊,我不用撑到后日,怎么,他让你跪死在这啊?」

  崔云凤愣了愣。

  她立即坐直身子,仔细回想,「父亲只说让我滚来跪着,没说多久。」

  崔云初垂头扣着那个小洞,「那就是了,你还想等着他来请你啊。」

  若是在先前,崔云凤一定会这么做的,她性子虽算不错,但却天生犟种。

  崔云凤歪倒在崔云初身上,「那我和你一起走。」

  大姐姐说了,身子是自己的,犟没用,得能屈能伸。

  时间慢慢过去,二人互相倚靠着打着盹,当真是又冷又饿。

  「崔云凤。」崔云初推了推崔云凤,趁崔云凤迷糊之际,快速将二人身下的蒲团调换了下。

  崔云凤看着那被掏空了一角的蒲团,短暂沉默了片刻,又重新歪在了崔云初身上,闭上眼睛。

  「大姐姐,小时候你就爱如此欺负我。」那时二人针尖对麦芒,根本看不见对方的任何好,更难以理解祖母口中的血脉之情,对对方只有嫌弃和不喜。

  崔云初瞥她一眼,「死丫头,你就记不得我半点好。」

  「当年你偷溜出府,被隔壁院子里的大黄狗追着咬,是谁跟狗对着吵的,你怎么不说。」

  崔云凤脸埋在崔云初身上,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大姐姐对着狗狗叫的样子,着实吓人,连狗都以为碰上了更恶的狗,给吓跑了。」

  「那是…」说了两个字,崔云初生生止住,偏头瞪崔云凤,「你骂谁是狗呢?」

  ……

  姐妹二人相互依偎着取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崔云初倒是还能忍,不论是饥饿还是挨冻。

  而崔云凤就有些难以忍受了,又冷又饿,她根本就睡不着觉,便一直同崔云初说话,崔云初闭着眼睛,每一句都会应答。

  也只有崔云凤打瞌睡的空挡能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大姐姐,我冷。」

  崔云初闭着眼睛,将她身子往自己怀中搂了搂,「天就要亮了,再坚持坚持。」

  松鹤园,屋中寂静无声,漆黑一片,崔太夫人突然从床榻上坐起身,唤了李婆子进屋。

  「太夫人。」李婆子赶忙点燃了烛火。

  「我听着,外面是不是起风了?」

  李婆子点头,「是起风了,似要下雨。」

  崔太夫人蹙了蹙眉,披上衣服起身,「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天就变天了呢,云初和云凤跪在祠堂,也不知要挨饿受冻成什么样。」

  「走,咱们去瞧瞧。」

  李婆子赶紧拦住崔太夫人,「太夫人,都这个时辰了,您身子可经不住折腾。」

  「不成,我放心不下。」

  李婆子苦心婆心的规劝,「有大姑娘在,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大姑娘一向机灵,想来早就准备好了吃食被褥,且那祠堂婆子又早就得了您的吩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就放心吧。」

  崔云初以往每次跪祠堂,守祠堂的婆子都会前来禀报,是以,崔太夫人对崔云初耍的那些小聪明都十分清楚。

  且纵容,更不许那婆子在崔相面前胡言乱语。

  李婆子搀扶着崔太夫人重新躺了回去,「您安心歇着,若是两位姑娘那有什么不好,那婆子会来禀报的。」

  崔太夫人叹口气,「只是委屈了云初。」她很是心疼。

  「竟是不曾想,到头来,最让人省心的那个,竟会是云初。」

  ——

  (时间回到昨晚。)

  沈暇白入宫后,就直奔了皇帝的御书房,他到时,太子也在。

  皇帝目光先是落在了沈暇白的手上,空空荡荡,便立即沉了脸色,「他不肯签?」

  沈暇白行过礼后便站直了身子,点头,「是。」

  「他好大的胆子。」皇帝怒拍桌案,一旁的太子立即起身躬身行礼。

  沈暇白侧目看了眼太子,旋即不卑不亢的禀报,将崔相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皇帝连连冷笑,「规矩礼法,这大梁是朕的大梁,朕便是规矩礼法,何时轮到他一臣子驳斥。」

  太子,「父皇息怒。」

  气氛短暂沉默了几息,沈暇白缓缓开口,「崔清远毕竟是一国宰相,确有劝谏君上之责。」

  「那也是朕给的没有朕,他什么都不是。」

  皇帝脸色难看,自己的任令被驳回,于他一个帝王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更重要的是,他还动不了他。

  太子与沈暇白都没有言语。

  皇帝慢慢消了气,才坐回了龙椅中,面色却依旧铁青,「太子,此事儿,你怎么看?」

  萧辰袖中的手紧了紧,擡眸觑了眼皇帝脸色,才道,「崔相行事儿向来死板,重规矩礼法,不懂变通,等明日,儿臣同他再…」

  最后几个字,在皇帝深冷眸光的注视下,又咽了回去。

  「不懂变通,朕看他老奸巨猾的很,他分明,就是不愿刘家做大,有损他崔家权势罢了。」

  崔家,如今算是太子的岳丈家,皇帝对崔家不满,难免让太子跟着胆战心惊。

  而皇帝,也确实对他不满,「听你方才之意,是要再同他商议商议?」

  萧辰退后两步垂下头,没敢言语,

  皇帝拔高了音调,怒不可遏,「你是太子!!这江山,是我萧家的江山,不是他崔家的,他不肯签,你当想的是如何除去这个佞臣,而非求着他答应,懂吗?」

  「是是是,」太子跪倒在地。

  皇帝气的胸口起伏不止,收回了冷戾的视线,「你如此懦弱,又娶了崔唐家女为正妃,来日坐上龙椅时,岂不要被崔唐家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