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162章今日,好短
# 第162章今日,好短
「你头低那么低做什么,棋盘上有花啊。」
沈暇白握着棋子的手,骨节微微泛青,他擡眸,快速扫了眼四周,才低低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
崔云初还以为他要说,你一个姑娘家,怎能随口就是男女情爱,有失大家闺秀之风呢。
崔云初看着沈暇白那副仿佛偷了人东西一般,谨慎小心低语的模样,蹙了眉。
讨论这个又不犯律法,他那么紧张做什么。
崔云初单手托腮,一眨不眨的看着沈暇白,「所以呢,你到底有没有啊?」
丝毫不曾发觉沈暇白略微红了的耳根。
他低着头,面色冷淡,「没有,别问了。」
崔云初眼睛一亮,「当真?」
沈暇白看着她那神情,抑制不住的心口微微加速跳动,勾起唇角,应了一声。
如此情景,任哪个正常人不会想入非非呢。
不等沈暇白想别的,崔云初的声音接憧而来,「沈大人,你说你连个心上人都没有,头面是女儿家的东西,你要来也没什么用是不是?」
「……」
原来是那一成也不想给了。
沈暇白心中万般情绪都在瞬间化为了飞灰,擡眸看着崔云初,眼神已经不能用冷淡两个字来形容了。
崔云初笑的尴尬,「沈大人家大业大…」
「三成,少一颗珠子都不成。」沈暇白声音很冷,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脆响,配上他的声音,足够震慑住崔云初。
「…好。」
偷鸡不成蚀把米。
崔云初趴在桌子上长吁短叹。
对面坐着的沈暇白面色沉沉,「滚一边去叹。」
「……」崔云初瞪他一眼,转而又觉得自己有些过河拆桥。
毕竟今日若不是他,莫说赢,她怕是要输个底朝天。
但她生来就贪,就像是她明知晓自己不是好人,嫉妒使坏是不对的行为,可有时实在忍不住。
沈暇白眉头紧蹙,握着棋子心烦意乱,脑子仿佛没了丝毫思考的能力,只余气闷,说来也怪。
崔云初是什么人,又不是第一次接触,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许是气她得寸进尺。
说好三成,变成了一成,一成就算了,最后连一成都不想给,怎有如此厚脸皮的姑娘。
如此贪财。
连带握棋子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崔云初撇嘴,「给你就给你嘛,至于生那么大气吗。」
茅坑都不及他脸色臭。
「小气鬼。」她起身回了角落里继续呆坐着。
沈暇白瞥了她一眼,眸光嫌弃。
又过了一会儿,时辰着实有些晚,就在崔云初以为终于可以回府时,唐清婉来到她身旁,开口道,「今日云初可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一提及此,崔云初就咧开嘴笑起来,亭子牡丹都不及她笑容鲜艳。
沈暇白也注视着这边。
依旧想不明白,一个人的喜乐,怎会如此轻易。
唐清婉,「既是赚了,那是不是应当请客?」
崔云初像是变戏法一般,笑容立即收回。
擡眸看着唐清婉,「我想回家,我想祖母了。」
沈暇白立即收回视线,仿佛是没眼看的模样。
唐清婉抚摸了下她的脑袋,「乖,祖母在府中,又跑不了。」
崔云初撇嘴。
让她请客?
在坐哪位不比她富,手指缝里漏出来些都能买她命了,当真是阎王爷不嫌小鬼瘦啊。
「去哪啊?」崔云初可怜兮兮的问道。
毕竟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呢,也不能太过抠门,让人笑话。
「就城东的酒楼吧。」
崔云初,「…望月斋啊?」
唐清婉点头,崔云初起身就走,「哎呀,我肚子疼,疼的受不了了,我得先回府,改日再叙。」
唐清婉一把拽住她后衣领,「太子府也有大夫,你就是要御医,我也给你请来。」
崔云初回头,一张嘴撇的老远,都要哭了。
望月斋,一顿饭几百两银子的地方,京城中最大的酒楼,那是她这种身家去的起的地方吗?
但显然,唐清婉今日并不打算放过她。
「表姐,你是太子妃,怎能随意抛头露面。」
唐清婉目光从沈暇白那扫过,最终落在了太子身上,「有太子陪着,无碍的。」
她有碍,她荷包有碍。
崔云凤也走过来,与唐清婉一唱一和。
「大姐姐今日赢的,就是两顿饭都够了,别那么小气吗。」
唐清婉点头,「就是嘛,人家沈大人帮了你那么大忙,不好生谢谢人家吗?」
旋即她压低声音道,「你好歹是宰相千金,当大度些,如此抠搜,让人笑话。」
崔云初表示;谁爱笑话谁笑话,只要别让她出血。
崔云凤直接道,「大姐姐答应了,我们快去吧。」
她架住崔云初胳膊。
崔云初,「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唐清婉挑眉,「你方才不还说,要好生谢谢沈大人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怎么不知道?
崔云初就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
亭中端坐的安王与太子却微微变了脸色,极快的看向彼此,交换了下眼色。
太子,「清婉,来日方长,既是大表妹不舒服,不若改日?」
安王也开口劝崔云凤。
唐清婉今日,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一个极淡的眼神扫过去,太子立即就沉默了。
安王也是经不住崔云凤瞪一眼。
「我听我表姐的。」
安王沉默,看了眼太子,示意他开口阻止。
太子微微摇头,压低声音,「二表妹呆一些,还是你说吧,清婉聪慧,恐会生疑。」
「……」
崔云初心知今日是非放血不可了,便挣脱开二人,走至亭柱旁,轻轻唤了句「沈大人。」
声音很温和,与方才挣扎的泼辣天壤之别,「既如此,那便一起吧。」
沈暇白望着崔云初,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唐清婉唇瓣微微勾起。
但她这回着实是想错了,沈暇白并非是被崔云初突然转变的态度勾了魂,而是在想,这个女人,脑子里又想出了什么么蛾子。
相处久了,对她脾性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如此温声细语,绝对有诈。
但脑子和嘴显然兵分两路,不受控制,「好。」
沈暇白应下后,仿佛才后知后觉接收到太子与安王投来的目光。
从希冀,到泯灭,再到嫌弃,一系列的变化。
二人神色沉沉,眉头紧蹙。
但话已出口,沈暇白想反悔已然晚了。
承受着太子和安王的目光,他只得微微垂头,面上依旧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唐清婉勾着唇,瞥向太子和安王,「既如此,那你们各自忙,我们去就是。」
「……」
事情都进展到这份上了,二人便也只能跟着一起去。
唐清婉,崔云凤,拉着崔云初率先离开。
安王,太子与沈暇白只能慢吞吞跟上。
太子眉头紧蹙,面色难看,安王同样心事重重。
「沈大人,今晚事儿,如何能带她们一起。」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责怪。
沈暇白沉默。
半晌,才只说了一句,「一时失言。」
但该心有负担是太子和安王才是,可不知为何,他心中也颇有几分不适。
安王瞥了眼太子难看的脸色,淡笑,「太子皇兄倒是心狠,就不怕皇嫂知晓,与你不死不休。」
短暂的兄友弟恭过去,二人便又开始了针锋相对。
仿佛今日的一切,都只是昙花一现,错觉而已。
二人都知,若非心仪的姑娘姐妹情深,他们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坐在一起玩笑的机会。
沈暇白皱眉,默默退开了些,拉开距离。
太子,「这件事上,皇弟就不必幸灾乐祸了,你我,又有什么区别。」
萧逸嗤笑,「我可远不如皇兄如此丧心病狂,为了父皇的支持,不择手段,谁都可抛。」
太子顿住脚步,侧眸看着他,眸色沉沉,「可皇弟是知情者,不是吗。」
便是不曾参与其中,知情不报,默许事态发生,于崔家姑娘而言,同样有罪。
若说主谋,他亦不是。
「你我,不过都是被父皇捏在手中,随意操控的棋子,谁又比谁高贵几分呢。」
萧逸沉眸不语。
是啊,同样是隐瞒,又有什么区别。
云凤的性子,一样不会原宥。
而太子,至少已经娶了心上人。
萧逸微微闭了闭眼,今日的欢笑,女子的容颜不自主的浮上脑海。
今日,好短。
二人说话丝毫不曾避讳,太子回眸,看向沈暇白。
沈暇白,「臣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