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185章反复拉扯
# 第185章反复拉扯
「太子妃中毒,不是因刘侧妃下在葡萄里的毒,宴席时,崔大姑娘距离太子妃最近,该知晓太子妃是吃了什么才中毒的吧?」
崔云初说,「余丰,你是要屈打成招吗?」
「……」
「崔大姑娘,属下只是按例询问,何时对您用刑了?」
崔云初,「你在以你个人的揣测,精神折磨我。」
「……」
余丰;若如此就算精神折磨,那牢狱中不给吃喝,不让睡觉,接受一遍又一遍审问的犯人叫什么。
「我毕竟是娇滴滴的闺房姑娘,」崔云初道,「让你家主子来,我要和他说。」
余丰皱眉,「我家主子有事在身,来不了。」
崔云初闻言,就开始撒泼打滚,乱七八糟什么都说,但没有一个字说在重点上。
她声音还颇大,将余丰的声音都给盖住了。
也不知是谁在审判谁。
「崔大姑娘,您当真想去牢狱里说吗?」
「沈—暇—白。」崔云初扯开嗓子就开始喊。
喊的余丰耳膜都要被震破了,「我家主子在忙,」他这话,近乎咬牙切齿。
「您能不能小点声。」
以往都是看主子笑话,今日他总算是明白这位崔大姑娘的厉害之处了。
不论你说什么,问什么,总之她的回答,绝对与你问出的问题是无关的。
若是威胁,那沈暇白三个字,就会贯彻云霄。
如此周旋了小半个时辰,房门终于被推开,廊下的琉璃盏烛光映照在来人的身上,给他骨相锋利的面容上莫名增添了丝丝柔和。
沈暇白站在门口,负手而立,「你鬼叫什么。」
崔云初撇嘴,「他对我屈打成招,精神折磨我,还威胁我,你们慎刑司就是如此办案的吗?」
沈暇白目光落在了余丰身上。
余丰说,「主子,属下绝对没有,属下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崔大姑娘,何来屈打成招。」
「你出去吧。」
沈暇白对崔云初什么德行,还能不清楚。
余丰松了口气,起身就走,和崔大姑娘掰扯,真他娘不是人干的活。
余丰离开,崔云初还叮嘱了一句,「把门带上。」
沈暇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余丰很是听话,默默合上了房门。
他踱步来到余丰方才站的位置,语气冷淡,「崔大姑娘是打算装疯卖傻,蒙混过关吗?」
崔云初目光落在他的官服上,「你在官署时,一直都穿的官服吗?」
「有些丑,就不能不穿吗,工部那些人怎么做的官服,一点都不好看。」
沈暇白垂眸,看了眼身上官服,皱着眉,面色颇有几分不自在,「莫转移话题。」
「你穿暗色的衣袍,更好看些,只是你这个人冷清,暗色衣袍又显的有些诡计多端。」崔云初托着腮,自言自语。
「你有没有穿过白色,话本子中说的,仙气飘飘那种。」
「……」
诡计多端?
沈暇白冷冷掀唇,「我从不穿白色,你知晓为什么吗?」
崔云初像是一个求教的孩子,眼中都是好奇,「为什么。」
沈暇白上前几步,微微弯下腰,眸光逐渐冰冷,盯着她的,「因为血溅在白衣上,洗不干净。」
「我害怕。」崔云初嘴一撇,两只手就再次攀上了沈暇白的手臂。
沈暇白,「松手。」
「你吓唬我,不就是想让我抱着你不撒手吗?」
「???」沈暇白都给气笑了,「崔云初,你给本官松手。」
崔云初笑,「你瞧你这个人,还不好意思上了。」她抓他衣袖的手指又紧了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想让我抓着你,你直接说嘛,为什么那么吓唬我。」
崔云初让沈暇白想起了一个人,当初在崔府撒野的王家子。
一样的自作多情,人话,是与她难以沟通的。
「余丰。」
「松手就松手,怎么还带喊人的呢。」崔云初松开他衣袖。
「拽拽衣袖怕什么,沈大人怎么比我还像个姑娘,脸都红了。」
沈暇白盯着她看了一瞬,没有说话,转身来到了一处墙壁前,手在某个地方按了按,随着一声沉重的响,右侧的墙壁缓缓向左侧滑去。
崔云初愣了愣。
还真有密道啊。
她还以为余丰吓唬她呢。
随着石门打开,喧嚣凄厉的哀嚎从里面一阵阵传出,令崔云初头皮发麻,她几不可查的往后挪了挪,面色隐隐发白。
幸好只是刹那,沈暇白指尖在墙壁上扣了扣,石门便再次合上了。
「崔大姑娘,本官穿官服,丑吗?」
「不丑,宛若神祗,世间绝找不出第二个如您这般潋滟风华的男子。」
墙壁遮掩的暗处,沈暇白唇瓣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那接下来,可以说些有用的了吗?」
「可…可以。」
沈暇白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缓缓转过身,却倏然怔住,眉头紧蹙。
「你哭什么?」
崔云初蜷缩着身子,泪如雨下。
「……」
只是听听声音而已,若是带她进去,还不吓死过去了。
沈暇白在崔云初对面坐下。
崔云初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止都止不住,「沈暇白,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姨娘了。」
「……」
满腹才华都没有语言可以描述他此刻的心情。
「只要你安分些,就不会把你丢进去。」他僵着脸道。
「我饿了。」
「余丰。」
余丰小声嘀咕,「这哪是审犯人,分明是侍奉祖宗。」
不是哭,就是饿,要不就是渴了,折腾了半夜,许是累了,总算是能消停了一会儿。
沈暇白说,「现在可以说了吗?」
崔云初,「你问吧。」
「……太子妃,是怎么中毒的?」
崔云初托腮,仔细回想了下,「吃了香酥鸭子,醉鹅,水晶丸子,半碗白粥,然后就是瓜果点心,有葡萄,桂花糕,……」
沈暇白看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微微闭了闭眼睛。
好在,她终于数完了,「最后喝了杯酒,打了个酒嗝,用力呼吸了几下空气,就开始吐血了。」
「以上所述就是全过程,绝无半分虚假。」
「崔云初!」沈暇白咬牙,「本官又让你吃饱了是不是?」
余丰在一旁站着,木着一张脸。
心中腹诽,可不是吃饱了吗。
放眼牢狱中,哪个犯人有如此待遇的,这么下去,莫说是让人交代,估计人还想住慎刑司不走了呢。
有吃有喝,有人侍候,还有人消遣解闷,多好的乐子啊。
沈暇白眸光也微微冷了下去,「刘侧妃,赵女官都已经如数交代,你以为你拖延时间,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崔云初眸光闪了闪,「毒又不是我下的,你让我交代什么?」
沈暇白深深看她一眼,挥手,「余丰,带她去牢中,许是身临其境之后,就知晓该交代什么了。」
崔云初面色显而易见的微白。
泪水瞬间就开始掉,余丰先是看了眼自家主子,见自家主子背过身去,才开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