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06章变脸如翻书
# 第206章变脸如翻书
「你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怎么今日遇上旁人,锯嘴葫芦一般?」男子声线很低,带着冷漠的幽沉,
一主一仆踱着步子,缓缓出现。
阳光在来人暗红色锦袍后铺展开一道光,骨相冷锐的面容愣是不曾软和半分。
不知被阳光刺的还是什么,崔云初眯了眯眼,「被他贱哑了。」
沈暇白似哼了声,在崔云初身侧站定。
「沈暇白。」顾宣缓了会儿,有了几分力气,「你竟然敢对老子动手?」
不及他爬起来,余丰又是一脚踹了过去,「你说你是谁老子。」
顾宣愤怒的瞪大眼睛,眼中都是怨毒,「怎么,你也看上了这娘们?」
崔云初似乎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微有些发抖,沈暇白回身看了她一眼,蹙了蹙眉。
地上的顾宣紧接着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是爷的,要玩也是爷玩够了,才能轮得到你。」
沈暇白挡住崔云初身子,嗓音平静,「顾公子如此喜欢玩,不若本官请顾公子去慎刑司玩一玩,若顾公子怕不尽兴,也可带上你老子一起去玩,本官一定好好招待。」
慎刑司,是连太子与亲王都退避三舍的地方。
顾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他从地上爬起来,冷冷一笑,「如此,沈大人可要看好了美人,千万别放出来,让本公子逮着机会。」
「顾公子与顾家,也最好莫让本官逮着机会,回去告诉顾大人,最近说话做事都小心点。」
沈暇白眸光陡然冷戾下去,说出口的威胁震慑力十足。
余丰心里为主子叫好,可算是说了几句中听的话,如此威风,哪个姑娘听了不迷糊啊。
这边,沈暇白转身,不由分说的拉住崔云初手腕离开,不忘吩咐余丰,「把这里发生的事情禀报安王知晓。」
末了又补充一句,「让安王妃也听见。」
花轿已经回来了,拜堂仪式正在进行,沈暇白攥着崔云初手腕,却一直在往前走,
「你打算带我去哪?」崔云初突然出声问,
沈暇白擡眸,这才发现二人早已经远离了正堂,再往前,就是花园,凉亭,像是漫无目的的幽魂一样在游荡。
「沈大人莫不是想牵着我手不放,才一直往前走?」她声音很好听,只夹杂的那三分戏谑颇为撩人。
沈暇白像是手掌被烫到了一般,倏然松手。
「你好歹是姑娘家,能不能…矜持点。」他负手而立,不曾回头,身后却久久没有动静,待他回过身时,小姑娘已经眼含泪水。
「沈暇白,你是不是很想嘲笑我,你笑吧,不用忍着。」
「笑你什么?」
崔云初说,「自然是笑我没人要,消息放出去那么久,一个前去提亲的都没有,正常些的男子都避我如蛇蝎,招来的都是贱死人的货色。」
许是第一次听见如此骂人的说法,沈暇白还笑了一下。
他背过身,睨着她,「那崔大姑娘私底下,是不是也在嘲笑我?」
「笑你什么?」崔云初不明所以。
沈暇白居高临下,半晌才道,「你当真不知吗?」
是不知,还是伪装,还是故意为之。
崔云初摇头,沈暇白眸中慢慢染上了冷光,末了只道,「本官只佩服,崔大姑娘手段了得,」
笑他什么?
笑他好欺,易骗。
她能在前一刻与他纠缠,抱着不撒手,送糕点,说些让人误会,暧昧不明的话,转头,就能理直气壮的议亲。
回头还寻他哭,没人要她。
到底,是谁在嘲笑谁?
「你好像,很怕那个贱人。」
崔云初一愣,红着的眼圈像是一只兔子,看着沈暇白。
沈暇白背着手,「怎么,不是你骂他贱的吗?」
崔云初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就是听你口中说出这两个字,挺不习惯的。」
「……」
崔云初想在一旁的小石墩上坐下,但小石墩有些高,周遭都是碎石,她朝沈暇白伸出手。
沈暇白很自然的上前两步,递上手腕,让她搭上借力,二人就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你知道吗,小白死了。」
崔云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沈暇白怔住。
她诅咒他?
沈暇白收回手臂,冷着脸,「我不知道。」
小白这个称呼,她很少唤,仿佛只有在皇宫时的那一次。
沈暇白的不悦萦绕在眉梢眼角,但他本身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便只沉默着。
「变脸如翻书这几个字,用在崔大姑娘身上都嫌慢。」
「……」崔云初擡眸看了沈暇白一眼,清澈的眸底带着几分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不知道啊,所以才告诉你,那小家伙挺讨人喜欢的,虽然它不喜欢我,但它死了,我还是很伤心的。」
「……」
「崔云初,」沈暇白轮廓分明的面容隐着冷意,「你很希望我死吗?」
「不希望啊,我挺喜欢沈大人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瞬间抚平了一切,连安王府的风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只是小白被毒死,我有点伤心。」
「……」
「那只猫很漂亮的,闲暇时,总爱去我院子里扒门缝。」
沈暇白,「猫儿?」
崔云初点点头,「对啊,那是安王送给云凤的猫,可惜,阴差阳错,被他俩给毒死了。」
「所以那日在宫里,你也是在找猫儿?」崔云初沉浸在情绪里,都不曾察觉这话夹杂的冷意。
「是啊,它跑不见了,我在找它,怎么了吗?」
她似乎听见了骨节咯嘣在响。
沈暇白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挤出两个字,「没有。」
「可你脸色为何发青啊?」
沈暇白垂下眸子,说了三个字,「闭嘴吧。」
他背过身,脸上的温度烫人,青红交替着。
最后,倏然苦笑。
所以那次的撩拨,是误会,当了真的,只他一人。
就连羞赫,都只他一人。
「你笑什么,小白死了,你很高兴啊?」
「你若是不想我掐断你的脖子,就给我闭嘴。」
此处立即安静的落针可闻,就连风声都清晰入耳。
良久,沈暇白才压下了情绪,开口,「拜堂差不多要结束了,赶快过去吧。」
崔云初没动,声音悠悠传入了沈暇白的耳膜,「我是被崔家抛弃的孩子。」
沈暇白倏然驻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