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09章人死了

作者:余越越

# 第209章人死了

让清婉知晓,定要挂心,她身子如今还虚弱着。

  安王,太子同时出声,「来人。」

  旁的宴席宾客注意到这边动静,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三个重量级人物离席,难免引众人猜忌。

  三方人马分开,在安王府邸展开搜寻,不敢有半点松懈。

  余丰在前面带路,「主子,安王的人就是在这附近收拾的顾宣。」

  那是一处废弃的柴房,沈暇白站在那,环顾四周。

  他袖中手收的很紧,喉结不时滚动,紧张恐慌的模样一展无余,余丰相劝,「主子莫急,在安王府,他应该没有那么大胆子,况且还受了伤。」

  沈暇白此时,根本听不得应该二字,他用轻功在附近穿梭着,「崔云初,崔云初。」

  「崔大姑娘,您在哪?」

  呼喊声在整个院子盘旋,仔细听,甚至能听见声音中隐约的颤意。

  「余丰,去慎刑司调人。」

  「主子。」余丰吓了一跳,慎刑司虽归主子管辖,却直属皇上,若是为了崔大姑娘擅自调用,主子对崔大姑娘的心思,岂不是人尽皆知。

  一个以公徇私的罪名压下来,就给了皇帝惩戒主子的理由。

  「去。」沈暇白声线微高,他站在院中,仿佛周遭一切都在极速旋转,耐性已经耗尽。

  突然,余丰目光定格在了地上的一片草丛中,快步上前,「主子,您快来看,这是不是崔大姑娘的东西。」

  一根金簪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簪子上还缠着不少断发,像是被用粗鲁的手段硬生生扯下来的。

  簪子被沈暇白握在掌心,尖锐的尾端刺痛了他的皮肉。

  他施展轻功,以极快的速度,朝簪子的正前方而去,余丰连忙去追。

  越往前,越是偏僻,女子低吟微弱的哭声却缓缓清晰,。

  沈暇白发红的眸光落在发出声音的那间破败小房子里,踹出的那一脚,连门都飞了出去。

  落后一步的余丰惊的心都提了起来。

  房中除却一张破烂的床,什么都没有,只有窗棂处透出的那抹光,勉强映出屋中情景。

  头发散乱的女子狼狈的蜷缩在榻上,一张脸哭的梨花带雨,眼中是沈暇白从未见过的恐惧。

  哽咽着,瞧见他时,眸中倏然浮起的亮光,让沈暇白觉得,天地颜色,也不过如此。

  「沈大人~」

  沈暇白面沉如水,三两步上前揪住企图爬上崔云初身子的顾宣,用力往后一拽,人先是砸在了桌案上,旋即又被他像破布一样踢远。

  他回头看向崔云初,「没事了,别怕。」

  他朝她伸出手,她却并没有动,一双清凌的黑眸注视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甚至,她身子往床榻里面躲了躲,微微埋下了头。

  「我真的很怕黑,也怕尖刀反射的冷光。」

  「我带你出去,出去就不黑了。」沈暇白声线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平稳。

  崔云初没有言语,屋中安静的有些异常,他仿佛突然察觉出了什么,微微蹙了蹙眉,

  就在这时,落后一步的余丰赶了过来,第一时间冲向了地上的顾宣,只是他刚将人翻过来,就硬生生愣住。

  「主,主子,您…杀了他?」

  安王府婚宴,全京城的人都看着,主子竟就这么,杀了太后的侄子,顾家的独子?

  沈暇白回头看了眼被余丰翻过来的顾宣尸体。

  微阖着眼,额头有大量的血顺着脸骨往下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袍。

  「人在这。」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余丰神色慌张的想将顾宣尸体暂时藏起来,但已然来不及了,太子与安王的人冲进房中,二人也在侍卫后面缓缓走了进来。

  当看清屋中情景,太子与安王都齐齐一怔,面色微变。

  「沈大人,你杀了他?」太子声音微沉,很是惊异。

  安王则不说话,深邃的目光看着屋中几人。

  沈暇白自始至终都不曾回头看安王与太子一眼,更不曾开口说什么,阳光透过敞开的门洒落在他身上,仿佛屋中其他人都成为了他的陪衬。

  他负手而立,薄而冷淡的眸子落在了蜷缩在床榻上的崔云初身上。

  崔云初拢着衣服,瑟瑟发抖。

  太子再次开口,「顾宣再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沈大人就算气愤,也不该失了分寸,如今当要如何收场?」

  「太子殿下想要如何收场?」沈暇白淡淡问。

  太子眼睛微眯,「即便顾宣罪大恶极,也有律法审判,沈大人此举,与害人性命无异,太后与顾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皇弟,此事发生在你府中,你觉得,该如何收场?」

  安王深邃的眸子微垂,兀自笑了下,「皇兄是太子,皇兄说了算。」

  言罢又继续道,「今日本王大婚,倒是给各位提供了不少乐子。」

  太子道,「本宫身为储君,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既如此,不若先将沈大人收押,待将此事禀报了父皇知晓,再行定夺。」

  此话还算是公允,毕竟皇帝对沈暇白颇为信赖,就算是为了朝局,也要尽力护他。

  其余谁都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太子的处置。

  余丰面色苍白,起身就要开口,安王率先他一步说,「沈大人可并没有亲口承认人是他杀的,是吧,沈大人?」

  沈暇白眼睫微垂,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打下一片暗影,骨相锋锐的面容令人辨不清他此刻情绪。

  「崔大姑娘,你说呢?」安王询问,

  崔云初似乎被吓得不轻,蜷缩着身子不动,也不开口。

  太子已然吩咐手下人,「将沈大人带回去,暂交给大理寺看管,等候父皇发落。」

  沈暇白从始至终都不曾开口,随着太子府的侍卫离开,他背影挺阔修长,在一众侍卫中,气场卓绝。

  余丰急红了眼,「太子殿下,安王爷,我家主子都是为了救崔大姑娘才会如此,还请二位殿下看在崔大姑娘与太子妃和安王妃姐妹的情谊上,帮帮我家主子。」

  太子没有言语,安王目光擡起,落在了床榻上的崔云初身上,恰巧她目光也看向这边。

  「沈大人冲冠一怒为红颜,着实让人…」他没有说完,目光流转在了太子身上。

  轻轻「啧」了一声,「席面太子皇兄还吃吗?」

  「还是算了吧,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赶快回去将皇嫂交代的任务给完成了吧。」

  太子眼皮子跳了跳,淡笑,「没关系,少吃一顿饿不死,妹夫莫说风凉话,想来弟妹也会很快收到消息的。」

  萧逸,「……」

  太子带着人转身离开了安王府。

  安王站在那良久,才回身看向了床榻上的崔云初,淡淡交代,「寻几个丫鬟婆子来照顾崔大姑娘。」

  刘公公应下,「王爷,用不用吩咐厨房煮碗安神汤来,。」

  「不用,」萧逸笑容微嘲,「她吓死所有人,都吓不死自己的。」

  言罢,他又突然朝屋中走了几步,在床榻前站定,注视着崔云初,说,「崔家的姑娘,果然是个顶个的厉害啊,不曾想最不靠谱的那个,竟才是最心狠手辣的。」

  「本王,都替沈大人心寒。」

  崔云初缓缓擡眸,仿佛终于有了几分精气神,勉强扯起唇角,「安王爷是在自苦吗,毕竟,您也是崔家姑娘手下败将之一,不是吗。」

  萧逸,「……」

  太子和崔云初的话莫名叠合,萧逸不回新房,或都能猜到自己的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那又如何,本王总不比沈大人,那么可怜。」

  「……」

  比扎心吗?

  崔云初笑起来,「是吗,王爷也是好起来了,都能说这种话了,不是前几日躺床上,胸口哗哗流血,起不来床的时候了。」

  「小白呢,埋哪了啊,好歹是替王爷死的,王爷可要好好供奉它,算起来,它还是你救命恩人呢。」

  「……」

  萧逸倏然上前一步,刘公公急忙拉住他袖子,「王爷,王妃还在新房里等着您呢,今晚还要洞房呢。」

  可不能意气用事,回头再连新房都进不去。

  萧逸努力压下想掐死崔云初的冲动,「给她送回崔府。」

  说完,一甩衣袖离开,像是多瞧见她一眼都嫌碍眼。

  顾宣的尸体早就被太子擡走了,毕竟还要给顾家还回去,崔云初慢慢吞吞的下床,在丫鬟婆子的服侍下更衣梳洗。

  今日,注定不会太平,顾宣之死,定会在京城掀起一场腥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