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16章抓阄吧
# 第216章抓阄吧
「为了皇弟不如此可怜,弟妹交代的任务,还是要做的。」
萧逸冷笑,淡淡睨着太子,「该担心的,应该是皇兄才是吧。」
他家云凤就是死面蒸馒头,一个眼都没有,可不比唐清婉,心眼比筛子都多。
太子,「弟妹虽心思单纯,但架不住听姐姐话,若是皇弟需要,让你皇嫂陪弟妹聊聊?」
「……」
萧逸五指紧攥,甚至能听见自己骨骼咔嚓作响声。
太子笑的不怀好意,「崔家子的事,本宫已经做了,沈大人的事儿,就交给皇弟了。」
「……」萧逸不悦,「你怎么不管沈暇白的事?」
重臣,新贵,两个词不是白说的,他是父皇一手提拔,此时,又有顾家与太后虎视眈眈,他这个时候要求处死沈暇白,无异于虎口拔牙。
太子十分好说话的模样,「那也行,我们换换。」
反正他和皇帝已经算是撕破了脸皮,哪一项都无所谓。
「……」
萧逸皱着眉,整个人都有几分暴躁。
提出崔家子回京一事,同样是众矢之的,两样活,没一样好做。
太子看他皱着眉,慢悠悠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东西,「实在不行,抓阄?」
萧逸看着他的掌心,陷入了沉默。
「要不储君之位,我们也抓阄决定?」
太子掌心一收,瞪了萧逸一眼,回了自己的位置站着。
萧逸一撇嘴。
玩不起。
若非云凤,太子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可想起昨晚上,情至深处时,他答应了的事……萧逸不禁闭了闭眼。
色字头上一把刀,圣人诚不欺我。
皇帝身旁的大太监高呼上朝,殿中官员立即寂静下来,跪地行礼。
皇帝脸上冷沉,显然心情很差。
先是各部禀报完事宜,旋即才是百官上奏,
第一个出列的,是太后兄长,顾大人,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头发花白,脚步虚浮的跪地,「臣,恳请皇上,赐死沈暇白,给我那无辜的孩儿平冤。」
殿中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皇帝,
「顾爱卿,令郎之事,先前便已议过,他之死,并不无辜。」
那些罪责,就是凌迟,也不为过。
皇帝是铁了心要保沈暇白的,顾大人闻言,痛心疾首,「就算如此,也有律法定论,不曾审判,沈大人就杀我儿,是草菅人命。」
不论怎么说,沈暇白不曾按照律法流程,就兀自杀人性命,确实是有违章法的。
顾家与太后,绝对不会放过他。
连续三日上朝,都是要求皇帝赐死沈暇白,以及太后日日堵去御书房,皇帝早就烦的不行,身心俱疲。
此刻,他无比希望有人可以打破此僵局。
正此时,太子倏然开口,「禀父皇,儿臣有更为重要的事禀报,崔家子所镇守的山脉,传言愈发张狂,儿臣请求父皇,召崔家子回京,上述此事,以免流言影响民众,祸起萧墙。」
就像是又一块巨石,压在了皇帝心上,他转眸看着太子,眸光冷戾非常。
「父皇,」萧逸也上前一步,「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赐死沈大人,顾宣再如何不对,那也是皇亲国戚,岂容他说杀就杀。」
太子不悦,「皇弟,如今最为要紧的,是山脉。」
「是赐死沈暇白。」
「山脉重要。」
「赐死重要。」
太子和亲王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吵了起来,就连顾大人都没有了插话余地。
太子一党有人站出来附和,安王一张嘴,怎么说的过人家好几张嘴。
他侧眸,看了眼身后那几个锯嘴葫芦一般的大臣,蹙眉。
几个大臣也是十分茫然,昨日下午议事时,可没说有这么一遭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是要保沈大人的,王爷此举,不是和皇上作对吗。
安王突如其来的此举,着实让他的部下措手不及。
但收到王爷暗示,还是一个个站了出来。
于是,朝堂就变成了乱糟糟的一片,太子和安王,以及各自部下,争论不休,吵的房梁都能落下灰来。
皇帝从一开始的冷凝,至如今,已是十分淡漠,他靠在龙椅上,淡淡看着两方争论。
总归吵破了天,没有人来问他要结果就是了。
他目光在大殿中一一扫过,唇角勾着充满冷意的笑。
太子党,安王党,崔唐家,顾家,
他的大梁朝堂,竟被分割至此,如此下去,他这个皇帝,和傀儡有何区别。
沈暇白,绝不能死。
顾大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半点话都插不进去,急的厉害,偶尔说话,也是只能附和安王。
不知不觉,顾家就站在了安王一派那。
皇帝眯着眼,也不打断,就静静看着。
他忌惮太子,便是不想崔唐家外戚专权,良妃母家势力已然不弱,若是顾家与太后再站在安王那边,那他这个皇帝,也就做到头了。
所以,他不会让安王施于顾家这个恩情。
虽说江山早晚要传给儿子,那也要等他年老体衰之后。
「都住口。」皇帝淡淡开口,打断了众人的吵嚷。
「太子所言,关乎国运,任何琐事,都当以社稷为重,便依太子所言,先召崔家子回京。」
一个没有任何功勋在身的黄口小儿,皇帝还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毕竟外放多年,养成了什么模样犹未可知,况且京城,毕竟是他脚下,随便一个空无实权的虚职,便足以打发。
太子面色一松,和安王快速交换了下眼神,「父皇圣明。」
顾大人甚至都没听清太子说了什么,一门心思,都在处死沈暇白身上。
「皇上,还请替老臣做主啊。」
大殿中,他声音孱弱非常,带着沙哑的哭腔。
可方才还争吵不休的场面,如今却变得颇为安静。
顾大人擡眸,茫然的看了眼安王萧逸。
萧逸淡淡附和,「顾大人说的是。」
「……」
方才安王殿下可不是这样的态度,顾大人一脸懵,
刚才与太子殿下争吵时,安王可是一力要求处死沈暇白的。
可这会儿,安王一党都不吭声了,只余安王时不时冒出一句,「顾大人所言极是,顾大人所言有理。」
「……」
顾宣敢如此张狂,少不得顾大人的助纣为虐,不少官员都很是不齿,除却萧逸,根本就没人替他说话。
以及,不愿顾家与安王有所牵扯的皇帝。
太子达成目的,便开始做储君该做之事了,「顾大人此言差矣,顾公子虽为皇亲国戚,可沈大人掌管慎刑司,乃是父皇钦定,慎刑司更是受父皇直接管辖,有先斩后奏的职权,若真要深究,沈大人不当挨罚,当赏其不惧强权,吏治清明之名才是。」
这些日子,皇帝看太子的眼神,第一次顺眼了不少。
「朕的确应允过沈卿,事急从权,可先斩后奏。」
顾大人在官场浸染数年,也算有几分城府,今日却总觉得脑子有限,「太子殿下,当日可是你亲自命人将沈大人押去的大理寺啊。」
怎如今,说改口就改口。
就皇帝态度,沈暇白死是不可能的,最多挨些重罚,如此重臣,谁不想顺水推舟,送其几分人情。
安王看太子的目光,是浓浓的嫌弃和不耻。
他第一次发现,他这位皇兄,脸皮竟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