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18章结果
# 第218章结果
另一边,崔太夫人忍不住询问,「云初啊,你可是有什么事,怎么频频往门口看?」
崔云初回神,掩饰道,「我听说大哥最近可能要回来了,有些牵挂。」
崔太夫人闻言欣慰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朝堂上的事,有你父亲周旋,你不必管。」
「先前你不是说想嫁人吗,最近怎么不听声了,可有了意中人?」
崔云初摇摇头。
当初的目的,也算是变相达到了,至于嫁人,本身就是扯的一个谎而已。
「突然不想嫁了,京中那些贵公子都嫌弃我,」崔云初淡淡笑了笑,「祖母,若是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您会不会生气啊。」
崔太夫人浑不在意,「崔氏家大业大,成不成亲,都能养活的了你,祖母闭上眼睛之前,你能寻到自己的归宿就可。」
「……」
白高兴了,还以为祖母答应了呢。
崔云初靠在椅子上,凝望着崔太夫人,「可我想嫁的人,寻不到怎么办。」
崔太夫人,「祖母也寻不到。」
李婆子在一旁低低笑了起来。
「太夫人,太夫人,相爷回来了。」
随着门帘被掀起,一身官服的崔清远缓步走了进来,崔云初立时坐直了身子,紧紧盯着他。
崔太夫人问,「离儿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崔云离,便是崔家的长子。
崔清远点点头,「多亏了太子和…安王,皇上已经同意了,圣旨现已经传往,最多半月就能回来。」
「好好好。」崔太夫人老泪纵横,「老身的离儿,总算是能回来了。」
他离京那年,连少年都算不上,一晃数年,无人不牵挂他孤身一人在外的情况。
可惜,皇帝要重用崔唐家,必然要留有后手,方能拿捏两家命脉。
两个少年像是质子一般,离京数年。
「算起来这个年岁若在京中,早就该娶妻生子了。」
李婆子递上帕子,崔太夫人擦着眼泪,「若有朝一日,小笙也能回来,就好了。」
唐清笙年长崔云离一岁,也是在崔太夫人身边看着长大的。
崔相缄默没有言语。
云离能回来,崔唐家就已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若非唐太傅生变,远离朝堂,皇帝绝计不会允许两家子嗣回京。
除非他也离开庙堂,清笙才有回来的可能。
崔云初抓着茶杯,像是十分口渴,一杯接一杯的一饮而尽。
对崔云离,她记忆并不怎么深刻,谈不上欢不欢喜,只是为了崔家大势所趋。
他和云凤一母同胞,自然更偏云凤些,小时候没少吓唬她,虽然不曾真的伤害过她,但予崔云初而言,只能算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对了,沈大人的事,可有定论了?」崔太夫人声音突然响起。
寂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咔吧」声,所有人视线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崔云初。
「……」
她张口,将口中被咬下的一小片碎瓷片吐出来,以及缺了一个口子的茶杯放下。
崔太夫人道,「你这孩子,咬那个做什么,有没有伤到哪里?」
崔云初摇了摇头,讪讪笑道,「应该是茶杯年份长了,不怎么结实了。」
那是崔太夫人的陪嫁,用了十几年的东西了。
李婆子连忙吩咐人撤下去,崔云初手搭在扶手上,又开始漫不经心的拽桌布上的流苏。
只听崔相说道,「皇上想保,但碍于顾家与太后施压,只能暂时搁置,要想将人救出来,并非易事。」
若只是一个顾家,并不难办,可难得是,顾家背后有太后撑着,那毕竟是皇帝生母。
「今日朝堂上,我主张将沈暇白斩首,更激起了皇上要保他之心,」崔相蹙眉说,「等明日,我便让人上奏,要求皇上换人接手慎刑司,如此一来,皇帝定会比咱们更着急替那小子脱罪。」
慎刑司就是皇帝手中的利剑,只有沈暇白在,皇帝才有决策权,否则就只能陷入各方势力的权衡中,来回周旋。
崔太夫人点头,「如此就好,沈大人救了咱们云初,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崔相蹙眉,「母亲,可当年咱们就已经……」
崔太夫人一个眼神扫过去,崔相便噤了声,「那是当年,我欠他母亲的恩情,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崔相说,「可咱们,毕竟也被她儿子仇视,敌对了这么多年。」
崔云初数着被她拽掉的流苏,耳朵却竖的支棱棱的。
祖母与沈老夫人,也有纠葛。
他们隐晦之下的话是什么?有关沈家父子当年遇害一事吗?
可又和沈老夫人有什么关系。
崔相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崔太夫人堵在心口的郁气仿佛终于得以疏解,心情好了不少。
崔云初在松鹤园赖了一日,这会儿突然说有些累,崔太夫人便让她回了初园休息。
回去时,张婆子正在数崔云初所有资产,笑的见牙不见眼,对崔云初说,「姑娘,您如今可积攒了不少金银珠宝,还有了铺子,等寻到了如意郎君,就能风光出嫁了。」
崔云初从金灿灿的金银财宝那走过,瘫倒在了软榻上。
「姑娘,」
「你怎么那么多话,」崔云初皱着眉,「哪来的如意郎君,哪来的如意郎君,你给我找一个,找不着今儿别回来了。」
「……」
张婆子目光看向了幸儿,
幸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姑娘怎么了。总之从牢里回来就有些怪怪的。
第二日,太子府来人,说是太子妃无聊,想让崔云初去陪一陪。
张婆子看着无精打采的崔云初,不高兴道,「姑娘才该是最需要人陪的。」
太子妃众星捧月,哪像她家姑娘,无人慰问。
崔云初趴在桌案上,透过铜镜瞥了眼张婆子,「你怎么就狗改不吃屎呢。」
「……」
「姑娘说话,愈发粗俗了。」张婆子咕哝,
崔云初其实,并不怎么想去。
和崔云凤相处很轻松,若换做是唐清婉,就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压力,她审视穿透力太强,让人稍不注意,就会被看穿心思,就像是赤身裸体一般。
唐清婉还在弥月之期,足不出户,崔云初去时,太子正喂她喝粥。
宫女婆子站了一间屋子。
崔云初很想问,养那么多下人不干活有什么用,就为了养来看他俩张嘴,含情脉脉的吗。
就那模样,崔云初都怀疑太子会不会扔了碗,趴唐清婉嘴上啃起来。
「……」
话本子看多了,竟让她一个连男子手都没正儿八经摸过的黄花姑娘有此龌龊的想法。
她轻轻咳了两声,行礼,「太子姐夫,太子妃表姐。」
太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温和应声,旋即又转回了视线。
崔云初愣是看着二人将那一碗粥给喝完……
跟没长手一样!!
她耳边仿佛倏然回响起一道男子熟悉的轻应,又仿佛,似曾相识。
她突然有些暴躁。
看着太子又盛了半碗,要继续喂,崔云初三两步上前,夺过碗,昂头一饮而尽。
「喝完了,太子姐夫不用喂了。」崔云初一擦嘴,将碗重重放下。
太子蹙了眉。
崔云初,委实过于放肆。
唐清婉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屋中下人都退了出去,唐清婉看向太子,「你也出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崔云初才问,「表姐唤我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