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25章刑罚
# 第225章刑罚
「不管怎么说,此事总算是过去了。」崔太夫人擡眸看向沉默的崔云初。
「云初,此事到底是咱们崔家欠了沈大人恩情,今日行刑,你便去趟大理寺看顾一二,七十仗不轻,带上大夫,日后咱们准备了厚礼再登门道谢。」
她可以不去吗。
崔云初抿着唇,到底没理由拒绝,「是,祖母。」
崔太夫人让人准备了不少东西,带上大夫,崔云初便赶往了大理寺。
路上,她像是浑身无力般靠在车壁上,侧眸看着来来往往,拥挤的街道,幸儿明显察觉出了自家姑娘的反常。
「姑娘,您是不是不想去啊?」
崔云初点点头,「是啊,血淋淋的,挺吓人的。」
她说这话,声音却空洞缥缈,让人辨不清她的情绪。
其实,她听听就好,并不想亲眼见证,她知晓自己的恶。
「崔大姑娘,崔姐姐,崔姐姐。」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崔云初偏头,很快一辆马车追上来,车帘掀着,露出一张清秀惊喜的脸。
陈妙和像是遇上了心上人一般欢喜,笑的花朵一般,「好巧,你也出门吗?」
「……」
不然去和亲吗。
「是啊。」崔云初露出了她那招牌式的假笑,「陈姑娘呢?」
「我也出门。」
二人说了一大篇废话,马车拐弯,崔云初放下了车帘,
只是没多久,陈妙和声音又传了进来,「好巧,我们一条路。」
「……」
「崔姐姐病好全了吗?」
崔云初笑着冲她点点头,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马车最终在大理寺门口停下。
陈妙和看了眼崔云初身后跟着的大夫,微微挑眉,「崔姐姐也是来看沈大人的吗,这位是大夫吗,崔姐姐倒是十分贴心。」
「……」
来大理寺,不带大夫难不成来吃席吗。
崔云初笑笑,「陈姑娘也是来探望沈大人的吧?」
「沈大人名义上是我未来小叔,如今遭难,我娘非要我来瞧瞧,加油助威。」陈妙和将手中食盒提了提,给崔云初看。
「呵呵。」崔云初尴尬一笑,「挺好的,吃饱了挨打才有力气。」
陈妙和叹口气,「我也是奉命,不比崔姐姐贴心,连大夫都带来了,谁真心谁假意,一目了然。」
「……」
这天,也不是非聊不可。
「崔姐姐怎么了吗?」
「没有。」崔云初微笑,「陈姑娘虎头虎脑,很讨人喜欢。」
陈妙和觉得,虎头虎脑这四个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行刑定在大理寺正堂里,崔云初和陈妙和进去的时候,行刑已经快要开始了。
今日来的人不少,安王,太子,以及沈子蓝都在,还有来监察的御史。
崔云初目光落在椅子上的白袍男子身上。
她和陈妙和动静不小,所有人都投来了目光,但唯独他,从始至终不曾擡眸看来一眼。
也对,他怎么会不怪她呢,此时此刻,怕是恨不能杀了她吧。
若是她,一定没日没夜的诅咒害自己的人不得好死才是。
她向来心眼坏,又记仇。
安王两条腿叠加在一起,搭在椅子上,睨了眼一侧的崔云初,声音很懒,「崔大姑娘吃过了?」
「……」如此搭话的方式,崔云初是真心不想搭理他。
「是啊,王爷今日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是云凤没给你饭吃吗?」
一旁端坐的太子温声接口,「今日皇弟来的十分早,想来是被姨妹又赶出来了。」
「……」
萧逸说,「太子皇兄酒倒是醒的快,莫不是喝了假酒。」
谁敢卖给太子假酒。
崔云初往一旁走了走,她实在没有心情陪这两个人阴阳怪气,含沙射影。
「两位殿下说完了吗。」沈暇白淡淡声音响起,「臣还等着回家用饭。」
太子面色如常,冲大理寺卿擡了擡手,「开始吧。」
崔云初站在椅凳前,双手微微收紧,旋即松开,如此来回反复。
凳子上的人身姿宽阔,在大理寺卿下令之后便微微阖上眼皮,冷锐锋利的侧脸更加坚毅。
「沈…暇白。」崔云初张了张嘴,最后两个字的音节很低很低,低的似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几个士兵抱着比她腰还粗的木棍上前。
崔云初看着那木棍,只觉头皮发麻,如此几棍子下去,怕是能把她灵魂给打出窍。
她鬼使神差问太子,「行刑的棍子,容许挑挑吗。」
太子,「……」
安王说,「院子里不少枯树枝,要不崔大姑娘去折一个回来?」
崔云初转身真打算去,沈暇白声音却响起,带着冷意,「开始吧。」
崔云初顿住脚步,脊背有一瞬间的僵直。
一旁太后派来的监察御史一眨不眨的看着,大理寺卿不敢有半点徇私,棍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椅子上的人始终不曾吭一声。
整个正堂中,只有棍子重重打在人脊背上,发出的闷响。
很快,有血渗透出来,染湿了白袍。
崔云初微微退后一步,望着那触目惊心,红白交织的地方,很扎眼。
白色衣服,今日,她很不喜欢。
沈暇白额头上都是汗,面色苍白,死死抓着凳子的手背青筋暴起,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崔云初站在一侧,觉得呼吸都越发困难,紧咬着下唇,很快就有血腥气在口中蔓延。
他怎么不说。
为何不说,顾宣不是他杀的?
他始终不曾擡眸,看她一眼,连崔云初以为的怨恨都没有。
有水雾迅速蔓延至眼眶,她赶忙移开视线。
她不想来的。
安王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挑起一边眉毛,「崔大姑娘是在哭吗?现在哭丧是不是早了些。」
崔云初一脚踹在了安王椅子上,「我哭你呢,嘴那么讨厌,回头让云凤把和离书刻你碑上。」
「……」
萧逸沉默,重新看向了行刑的地方。
堂中所有人都不再开口,随着棍棒被血染红,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几人脸上的各类情绪都慢慢收敛,换为了凝重。
沈子蓝眼眶通红,扑上前,「太子殿下,安王爷,臣也姓沈,剩下三十,可否让臣代为受过?」
陈妙和从一开始害怕的捂住眼睛,这会儿稍稍挪开了一道缝,看着沈子蓝跪在地上挺直的脊背。
「子蓝,让…开。」
沈暇白声音断断续续,但依旧很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