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40章她爱记仇

作者:余越越

# 第240章她爱记仇

若是真因一个拙劣的谎言,就让二人有些什么,那也是因为他们本身就不单纯。

  崔云凤当然也明白这点。

  萧逸说,「我当真不知刘公公为何没将人送走。」

  萧逸看着崔云凤,很是无奈。

  「崔云初和沈暇白之间那么久的猫腻,你当真毫无所察?」

  崔云凤愣住。

  那么久的,猫腻?

  萧逸揽住她腰,「你若是不信,明日可以去问问你表姐,想来,她早有察觉。」

  崔云凤呆呆坐在床上,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怎么偏偏,是沈暇白呢,怎么就偏偏,是沈家人。

  她推开萧逸跳下床,在地上烦躁的走来走去,「不行,我得去找表姐,大姐姐和沈大人怎么能行呢。」

  她思前想后,都觉得大姐姐危险,能在沈家作威作福的可能性不大。

  背着仇人的名号,沈家谁会对她好呢。

  萧逸急忙拽住了她,「你不用担心,如今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你大姐姐是个聪明人,自有决断。」

  她有手段让沈暇白心里有她,又怎么会没有后手,没有拿捏他的手腕。

  为了证实萧逸的话,崔云凤叫来了刘公公。

  「回王妃,奴才确实是奉了王爷命,送沈大人离开的,但奴才去时,沈大人已经有了几分清醒,也是沈大人捡的香囊,让奴才带崔大姑娘过去的。」

  萧逸单手撑着头,一副意料之内的表情。

  看来是彻底缴械投降了,如今连装都不装了,如此不克制,传入宫中那人的耳朵,怕又是一朝变故。

  崔云凤听的眉头紧锁,所以,是沈大人算计大姐姐。

  「他让你去你就去,你是谁的人,」崔云凤发火,「帮着外人算计我大姐姐,你当我是死的吗?」

  刘公公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偷觑了眼安王。

  他是请示过得,以及沈大人食指上的那颗夜明珠……

  但他是指定不敢将主子给供出来的。

  萧逸神色不变,丝毫不担心。

  人,是沈暇白自己叫去的,他不过是助他一臂之力而已,

  「滚出去跪着。」崔云凤十分霸气。

  任哪一个亲王妃,对王爷身旁太监不礼让三分,但安王府不存在,刘公公也从不敢拿乔,和别的亲王府比。

  「是。」他乖乖起身,去了院中跪着。

  崔云凤没忘记崔云初走时,交代的话。

  管家,和安王才是罪魁祸首。

  她吩咐了允儿去收拾管家,转身看着萧逸。

  后者眼中的旖旎情愫还不曾褪去。

  ……

  崔云初像是有狗在身后追,跑的飞快,全然忘记了自己收人钱财,受人之托那回事。

  一直跑出安王府大门,她才想起回头看一眼。

  距离自己不远,沈暇白正慢慢吞吞的踱着步走来。

  他擡眸,与崔云初对视,脚步瞬间凌乱了起来,仿佛醉的不轻,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

  崔云初蹲在安王府门口的石狮子旁等他,等人走出来,才上前去搀扶住人。

  「崔大姑娘可知晓什么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收了我的报酬,却将我弃之不顾,是哪里的规矩。」

  「…」还挺较真。

  崔云初讪讪一笑,「我那还不是替沈大人着想吗,我名声差的很,若是也连累了你,那就不好了。」

  沈暇白斜睨着她,显然是没将她敷衍之词当回事。

  尤其是崔云初那缩头缩脑,急于和崔云凤解释,与他撇开关系的行为,让他很是不满。

  他轻哼低语,「是怕连累了我,还是怕我粘上了你。」

  崔云初「嗯」了一声,嗓音中都是疑问。

  沈暇白说,「时辰不早了,走吧。」

  有了崔云凤的前车之鉴,崔云初谨慎了不少,先是探头探脑看下四周无人,才拉着沈暇白火速冲向马车。

  沈暇白确实是喝了不少酒的,被她拽着如此东跑西跑,就开始头昏脑涨,胃里翻滚的难受。

  「我很见不得人吗。」

  崔云初说,「不,沈大人俊朗无双,不是您见不得人,而是和我在一起的您,有些见不得人。」.

  沈暇白刚因为她前一句话而勾起的唇角,再她下一句话落下时,又耷拉了下来。

  他挣脱开手臂,「谁说的?」

  崔云初一愣,转身,「什么谁说的?」

  「谁说和你在一起的人,见不得人。」沈暇白面色微冷。

  崔云初笑起来,「全京城的人说的啊,所有人都如此说,沈大人没听说吗?」

  「不对啊,沈大人之前不还因为沈小公子对我横眉冷对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

  沈暇白面色微僵,半晌说道,「你也说了,那是之前。」

  说完就兀自上了马车。

  他就知晓她爱记仇,

  短短一日,就翻了两回旧帐,还好悬崖那次她报复回来了,否则还不要听她念叨一辈子。

  只是他掀开车帘,就微愣在了那。

  「沈大人。」被各种各样锦盒堆积的只露出半个身子的幸儿,尴尬的冲沈暇白打招呼。

  沈暇白蹙眉,僵着脖子回头看向崔云初,

  崔云初在身后推他,「往里面挤一挤,还能坐。」

  「你别推我。」沈暇白冷冷说。

  安王对她的偏见,都是有原因的。

  崔云初皱眉,「我马车小,就这么个条件,你就算不坐,夜明珠也是要付给我的。」

  「……」

  沈暇白黑着一张脸。

  幸儿尽量扒拉出一个位置,让沈暇白坐。

  崔云初挤上去,坐好之后吩咐车夫驾车,马车轱辘转动,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慢慢吞吞,不像是马车,倒有几分像是拉货的牛车。

  幸儿看看崔云初,看看沈暇白,很识趣的将身子埋入锦盒中,来了个原地消失。

  崔云初乐的合不拢嘴,但被对面冷嗖嗖的目光盯着,多少有些不自在。

  「这些,都是从安王府顺的?」

  「什么叫顺的。」崔云初不满,「是云凤送给我,补偿给我的,光明正大,怎么被你说的,好似我偷的一样。」

  沈暇白扒拉开一个长盒子,从里面滚落出一个长形的小壶,看着…有点像是夜壶。

  崔云初脸上的尴尬都要溢出来。

  这云凤,怎么什么东西都给她。

  但那夜壶四周镶嵌的宝石,确是崔云初喜欢的样式。

  有钱人,就是奢侈啊,

  二人目光都落在那壶上,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对上沈暇白看来的目光,崔云初讪讪笑了笑,一蹬腿,将夜壶踢到了一边。

  沈暇白目光在她那只小巧的绣花鞋上停了一瞬,片刻后,收回视线,「以后别什么破烂都往回捡。」

  破烂?

  他管这些金银财宝叫破烂?

  崔云初别开脸,抱紧了怀中的锦盒,不吭声。

  沈暇白压低声,不自在道,「你喜欢什么,我都有,别总捡破烂。」

  「这些不是破烂,是我的嫁妆。」崔云初倏然拔高音调,惊了沈暇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