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43章我不贪图美色

作者:余越越

# 第243章我不贪图美色

「……」

  沈暇白黑着脸,「崔云初,如今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快放开我,我要下去看看,是谁在「啊」。」崔云初偏开头,微微垂着,奋力挣扎。

  沈暇白掐着她腰的动作使了些力,「我若是不让呢?」

  崔云初觉得,她的腰都快断了。

  「你再掐我,我也「啊」了,届时你沈大人的名声可就都毁于今夜了。」她宛若威胁,沈暇白却扬起眉眼。

  「没关系,我的名声,不是都已经被你给毁了吗?」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腭,迫使她与自己平视。

  崔云初挣脱不开,不得不对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慌乱紧张一览无余。

  沈暇白扯唇,「崔大姑娘演技无双,我还以为,你当真不心乱呢?」

  「你有病,」崔云初骂他,「快放开我。」

  她挣扎,他愈是收紧手臂,「方才在南街桥上时,不是装的很像吗?嗯?」

  「怎么不接着装了,你继续装聋作哑,装黑心瞎肺,装一无所知。」

  「……」

  崔云初沉默,片刻后说,「沈大人若是想看我演戏,便放开我,我继续演给沈大人看。」

  坐腿上,她演不出来。

  沈暇白冷哼,「神情做不得假,既是不在意,那在哪演,又有什么区别,你便如此演。」

  「……」

  腰上的手如同烙铁一般,烫的崔云初浑身僵硬。

  那声「啊」也没喊出来,让别人替她喊了,心里慌的厉害。

  「…那…那…就是荒淫无道的小人强迫良家妇女,良家妇女也要忍不住哼哼两声的,我是人,又不是花草树木,这个样子我怎么演。」

  ……

  沈暇白知晓她那张嘴吐不出好话来,但还是被她的形容给震惊到了。

  这是一个闺阁姑娘该说出来的话?

  他听了都要脸红。

  「崔云初,你在给我胡说八道。」他用力捏住她的脸颊。

  崔云初的红唇因为他的力道嘟起。

  崔云初面色涨红,左右摇晃脑袋都甩不开,「你放开。」

  沈暇白不动,崔云初就开始乱撞,

  沈暇白后背用力撞击在车厢上,发出沉闷哼声,却依旧不曾松开手。

  「崔云初,不是你说,想要有烟火为你绽放吗?」

  他处心积虑捧给她,她说无聊。

  沈暇白本不想开口的,可又觉得,对上如此没心没肺的女人,一个人的闷气,可以把他活活气死。

  「我没有。」崔云初说,「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沈暇白眉眼阴沉,「喜欢这一车厢的破烂?」

  「这不是破烂,是我的生辰礼。」

  崔云初突然拔高音调说,沈暇白闻言愣住,松开了捏她脸的手。

  「今日也是你的生辰?」

  崔云初一个劲的「嘶」,「脸酸死了。」

  沈暇白用指腹给她揉了揉,「好些了吗?」

  崔云初脊背僵直,脑子在今日屡屡陷入宕机状态。

  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她从未想过,沈暇白会是这样的沈暇白。

  更不曾想,二人从剑拔弩张,到如今坐他腿上,就只是间距了顾宣的死,就好像一条长长的小道,他们才走了三分之一,就一个猛跳,落在了终点。

  甚至崔云初以为,他该是恨她的,又或者出狱那日起,就该提着剑来寻她报复。

  毕竟,若非皇帝离不开他,杀了顾宣,他是一定要偿命的。

  「沈暇白,」崔云初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认真,「你不恨我吗,那七十仗不疼吗,不想报复吗?」

  沈暇白恍若未闻,「你方才说,今日是你生辰?」

  「若皇上保不了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会死啊?」

  沈暇白依旧问,「今日,是你生辰吗?」

  崔云初也很执拗,「你就不怕还有下次吗?」

  她去推他的手,他却加重了力道,纹丝不动,崔云初咬牙,「你当真,不怕死吗?」

  「你能保证次次都能安然无虞的全身而退吗?那你父兄呢,仇不报了吗?我可姓崔。」

  沈暇白凝视着她的眉眼,沉默,良久都没有再开口。

  崔云初也望着他,眼中是淡淡的戏谑。

  那戏谑十分扎眼,带着浓浓的嘲讽。

  半晌,沈暇白垂眸,轻笑,「崔大姑娘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有明确的,说过什么吗?」

  崔云初怔住。

  是啊,他从不曾清清楚楚的说明自己的心意,不曾要求她如何,不曾说要在一起,或是娶她之类的话,所以,她连拒绝的立场都没有。

  他不曾说欢喜,便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怕不怕死,命硬不硬,你试试呢。」沈暇白凝着她,眸底暗沉一片,宛若无尽深渊,让人辩不真切。

  至于姓不姓崔,

  跟了他,那姓的就是沈。

  他锋锐冷硬的轮廓在昏暗的烛火下尤为鲜明,崔云初距离他极近,无懈可击的让她心神晃荡。

  他,很清隽,很好看,很诱人,她尝过,致命。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沈大人不要妄图勾引我,能勾引我的,只有银子,我不贪图美色。」

  「是吗。」沈暇白轻笑,「当初,我也是如此说的。」

  他说,那些伎俩对他没用,他说,他不贪图美色,他说,不娶崔唐家女。

  崔云初心中的慌张已经渐渐平复,此时此刻,已然说不清心中是何等滋味。

  面对沈暇白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与不加掩饰的暗沉,她转移话题道,「今日,不是我的生辰,但也可以是我生辰。」

  「我从小到大过得生辰都不一样,小时候,我每次想起来问我姨娘,她都说快了,我什么时候过,取决于我什么时候问。」

  她姨娘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又或许一开始是记得的,后来一年年时间推移给忘记了。

  崔云初歪了歪头,淡笑,「沈大人要送给我生辰礼吗,如果是的话,今日也可以是我生辰。」

  反正她的生辰,就只是为了要礼物而已。

  沈暇白薄唇紧抿,望着崔云初脸上不以为意的笑,莫名与那次崔府中,强颜欢笑的她重合。

  喜不喜欢我都没关系,反正已经生出来了,又不能塞回去。

  什么时候过生辰都可以,只要给我礼物就行。

  「你去年,是什么时候过得?」沈暇白沉默半晌,轻声问。

  「记不清了,好像是云凤生辰后的十日。」崔云初不以为意。

  沈暇白缓缓松了手,崔云初立即从他身上起来,十分欢喜的模样把玩着手中的夜明珠。

  「时辰不早了,沈大人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崔云初催促。

  握着夜明珠,她十分开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还找我啊。」

  她喜笑颜开着。

  但好像每一次,她说多么让自己痛心的话,都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