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65章太子抠搜

作者:余越越

# 第265章太子抠搜

「……」

  崔云初赶忙收回手,有种摸一下就要把自己赔进去的错觉。

  但屏风却着实精美,她眼睛几乎挪移不动。

  「那么多东西都留给主母,你院子能装的下吗?」

  「我院中,有单独的库房。」沈瑕白说。

  崔云初立时噤了声。

  站在金堆玉砌的库房中,崔云初几乎要被闪瞎了眼,她勉强扯出一抹笑,说,「沈大人也真是相信小女,竟敢带我来这种地方。」

  她什么德行,有几分交情的谁不知道,除了云凤,敢带她去库房的,也真是个大好人了。

  沈瑕白淡笑,「府中有慎刑司的人守着,除却沈氏当家人,旁人都靠近不得,给你看看还是无妨的,若你实在喜欢,这会儿天色还早,你可以多摸一会儿。」

  他口吻十分大方。

  崔云初,「……」

  她咋就那么没出息。

  虽说她穷,但人穷志不短,「那屏风上面的珠子,我可以抠两个吗?」

  「。」沈瑕白眸中的戏谑一滞。

  崔云初举起三根手指,「你放心,我发誓,我就抠两个,多一个都不要。」

  库房中很是安静,连细微风声都吹的人身心凉凉的。

  余丰呆呆看着崔云初,又一次对这位未来的主母有了深刻的认知。

  沈瑕白一步步走近,那张脸清隽的不像话,崔云初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他擡起手,倏然捏住了她的后脖颈,似乎咬着牙,「不能。」

  崔云初被迫昂起头,撇了撇嘴,「不能就不能呗,动手干什么。」

  她只是礼貌性的询问,又没上手抢。

  「你放开我。」崔云初扭了扭脖子,目光又朝那屏风看了一眼。

  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喜欢。

  沈瑕白挑了下眉梢,慢条斯理的松手,「当真喜欢?」

  那肯定喜欢,那可是东珠啊,毫不夸张的说,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崔云初使劲点头。

  「给你了。」沈瑕白十分大方散漫的口吻,很是财大气粗。

  崔云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真的?」

  她笑的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开心的扑到屏风上,展开双臂来回的扑腾。

  开心着,又倏然回头对沈瑕白说,「你心甘情愿送我的,我可不会还回去。」

  沈瑕白像是寺庙里端坐的观音菩萨,甚至比之还要更慈悲善良些,「自然。」

  崔云初笑弯了眼,「要不都喜欢和有权有势的玩呢,出手就是阔绰。」

  她已经围着屏风开始数上面一共有几个东珠了。

  一旁余丰压低声音提醒,「主子,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妥,那屏风…好像是老夫人压箱底的陪嫁。」

  说好的借来用用,怎么转手就送人了呢。

  「是吗?」沈瑕白仿佛后知后觉般,「送都送了,回头我和母亲说。」

  余丰嘴角抽了抽。

  还是吗,那么明显,您从小看到大的,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沈瑕白唇瓣隐着笑,看着抱着屏风舍不得撒手的崔云初,眼中是深藏的算计。

  「对了,太子给我的赏赐呢?」崔云初回头问。

  来了半天了,正事都险些给忘了。

  沈瑕白带着她来到了库房的一个角落,指着被扔在地上的一堆。

  崔云初看了看,不解,「哪呢?」

  沈瑕白挑眉,「地上的就是,你看不见吗?」说完,他还上前用脚踢了踢。

  崔云初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一堆废铜烂铁上,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着实是沈家的金银财宝太过让人震撼,便显的堆在角落的东西更像是一堆废角料。

  她移开目光,看眼沈瑕白,又收回,看向那堆破铜烂铁,抿着唇,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她也学着沈瑕白的模样,上前踢了踢。

  茶壶,灯罩,什么都有,更荒谬的是,里面竟还有一个没有茶杯的茶盖。

  崔云初弯腰把那茶盖捡起来,歪着头审视,旋即问沈瑕白,「盖在这,杯子呢?」

  「……」沈瑕白目光瞥向余丰。

  余丰赶紧说,「茶杯…可能是太子府用的时候给摔了,所以就只剩茶盖了。」

  说完,他还偷觑了沈瑕白一眼。

  主子说让准备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他就吩咐了管家去做,不曾想,竟如此不靠谱。

  「……」

  「杯子都没有了,我要盖做什么。」还一摸一手灰,崔云初皱着眉,对比沈家的藏货,此刻,她心里的落差被拉到了极点。

  这哪里是赏赐,分明是把太子府不要的垃圾丢给她了还差不多。

  崔云初蹲下身子,在那个角落里扒拉扒拉,找出了摔断了嘴的茶壶,没有座的灯罩,裂纹了的琉璃盏……

  「我虽然穷,也不是什么都要的。」她小声说,「这会儿太子府的垃圾估计清除的十分干净。」

  余丰忍不住笑出了声。

  崔云初回头,悠悠看了他一眼,「你喜欢?我卖给你,低价。」

  「属下那点俸禄可买不起。」余丰连连摆手。

  「那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很好笑吗?」崔云初剜了他一眼,余丰赶紧闭上嘴,只觉得他家主子,是真损。

  崔云初不死心,将那堆破烂都扒拉了一遍,最后从中扒拉出了一个画轴,那画轴也是烂着的,她打开,是一幅山水画,落款是沈瑕白的名字。

  画卷展开着,崔云初回头,看向沈瑕白。

  「……」

  余丰一个大步上前把画卷抢了回来,结结巴巴的解释,「那什么,这是我家主子的墨宝,估计是被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放错了。」

  崔云初看看那堆破烂,又看看沈瑕白,旋即看向余丰以及他怀中抱着的画,面色狐疑。

  「你确定,这是太子给我的赏赐?」崔云初很怀疑。

  沈瑕白掩嘴轻咳了一声,说,「朝中局势不稳,太子和安王争斗,需要不少的钱财,太子府公中紧张是正常的。」

  「……」崔云初从中听出了一个消息。

  太子没钱。

  余丰也在一旁接话,「主子说的是,太子府这段日子的确不怎么好过。」

  沈瑕白点头,「穷得很。」

  「……」

  崔云初想的却是,若如此一来,那表姐岂不是日子艰难。

  堂堂一国储君,怎么会没有钱呢。

  不对,她去过太子府库房啊,虽比不上沈府,但绝对不至于穷啊。

  沈瑕白负手而立,说出的话冠冕堂皇,「不过也由此可见,太子此人,尤为抠搜,你往后还是少与他打交道,更不要再惦记他了。」

  闻言崔云初没说话,只是看着沈瑕白。

  余丰嘴角抽了抽。

  主子如此败坏太子,是不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