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70章交易
# 第270章交易
「太子慷慨。」沈暇白握住玉佩收起来,缓缓说,「臣不曾搬府邸,昨夜里,皇上宣臣和崔相一同下棋,尚不曾回府。」
「只是如此?」太子问。
沈暇白点头,说了个「是。」
太子看了眼他胸口,那里放着他的玉佩,「沈大人的一万两,赚的真快。」
一旁传来了安王的嘲笑声。
能和崔云初看对眼的,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殿中响起大太监尖锐的喊上朝声,太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沈暇白看了他一眼,嘱咐,「往后若还有类似的活,太子殿下记得还来找臣。」
太子,「……」
熬了一晚上,那股胜负欲散去,皇帝也有些困,很敷衍就要结束早朝。
但总有搅屎棍。
依理说,只要六部禀报完基本事宜,没有大事就可以散朝的,但不知为何,沈暇白今日却跟被狗咬了一般,只要崔清远一张口,就能挑出刺来。
甚至连出列时,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腿,都开始挑理。
皇帝听了,都直皱眉头。
那些理由,委实牵强。
「那依沈爱卿觉得,应当如何?」
沈暇白面色严肃,「若依臣,当杖责。」
「崔相语气不恭敬,应当杖责。」虽然,皇帝自己都没出来哪里不恭敬。
「崔相前些日子迟了早朝,应当仗责。」
「崔相管束不严,应当仗责。」
「崔相今日衣冠不整,应当仗责。」
「……」
文武百官包括皇帝,都陷入了沉默。
皇帝抿着唇角,「今日崔相这板子,是非挨不可吗?」
太子也低声说,「崔相昨晚不是在宫里吗,你们一同更衣梳洗来上朝的,他衣冠不整,你岂不也逃不过?」
沈暇白,「臣愿与崔相同罪,请皇上,赐我二人杖责。」
皇帝,「……」
文武百官,「。」
今日沈大人看来是非和杖责过不去了。
一旁安王好整以暇的睨着这边看热闹。
「殿下,咱们要帮忙吗。?」安王的人小声询问,一个早上,崔相都被沈大人参七八回了,仿佛连呼吸都是错,再怎么样,那也是王爷的岳父啊。
安王勾着唇角,睨了眼手底下人,「多管闲事。」
他们翁婿相互挤兑,与他何干,说不准两相比较之下,崔相看他更为顺眼一些呢。
云凤也不会日日想起崔家就哭,寻他麻烦了。
沈暇白一副不打板子,今日谁都不能走的架势,皇帝不耐,直接一人十板子给打发了。
如此,才终于得以下朝回去睡觉。
朝中大臣都用十分诡异的目光看着沈暇白,谁从他身边经过,都要忍不住盯着他看一眼。
二人不对付不是一日两日,但为了罚崔相,连自己也不放过,如此激进的行为,还真是让人…想不通。
二人一同被大太监带走。
崔相看眼沈暇白,那张坚毅的面容几乎要揪巴在一起,几乎没有词汇可以描述他此刻的表情。
嫌弃,他瞪沈暇白一眼,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跟看傻子一样从他身旁走过。
太子和安王落后几步。
太子问,「皇弟要去看看热闹吗?」
「去啊,回去讲给王妃听,一定十分有趣。」
太子觉得,沈暇白的热闹不那么容易看,但经不住爱凑热闹,还是跟着去了。
一张凳子,两个人轮流趴。
安王和太子倚靠在不远处的廊柱上,看着这边,有宫女端着点心经过,还被二人拦了下来,边吃边看。
「你说,今日这遭,是为着什么?」太子问。
不伤筋不动骨的,沈暇白非要崔相挨这十板子干什么。
安王拿了颗果子,丢进嘴里,「你不是花了一万两买了吗,怎么,他没告诉你?」
太子,「……」
「他说,往后有此类活,还可以找他,一次一万两。」
安王嘴角抽了抽。
沈家百年世家,不说富可敌国,那底蕴也是很深厚的,且沈暇白掌管慎刑司,皇帝跟前的红人,不知多少人争着抢着上前送好处,他怎么会缺银子花?
太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是大表妹要的聘礼太多,他给不起?」
安王觉得,太子所言极为有理。
崔云初一张嘴,那可不是狮子大张嘴,而是饕餮。
那边,板子已经打完了,崔相毕竟年纪大一些,虽说板子挨的不多,但也受了点皮外伤,被人搀扶着要离开。
沈暇白却让那宫人退下,主动请缨,「本官身上也疼的厉害,不若我二人相互搀扶着离宫吧。」
「不必。」崔相青着一张脸。
沈暇白却仿若没听见,硬拉着人就走,好几次拽的崔相直踉跄,拒绝的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崔相到底是太子和安王的岳丈和舅舅,二人对视一眼,及时出现,将人解救了出来。
沈暇白面色平常,「臣想请崔相,去酒楼吃顿饭。」
「臣不吃。」
安王和太子脸皮微微抽搐。
沈暇白先是看向太子,「太子妃看中了兵部的空缺,太子殿下想到办法解决了吗?」
而后又看向安王,「蓄谋已久的职位,和安王妃发怒,安王殿下,有所取舍了吗?」
「……」二人齐齐沉默,片刻后,齐声劝说,「既是沈大人盛情,崔相还是去吧。」
崔清远,「……」
崔清远的车夫和小厮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爷被太子和安王,以及沈大人给强硬带走。
酒楼雅间中,崔清远面色沉沉。
太子和安王坐在两边,等着沈暇白开口。
崔相,「本相与沈大人政见不合,无话可说。」
店小二进来上了壶茶,旋即离开。
沈暇白和崔相身下,是厚厚的软垫。
「周大人,还好吗?」沈暇白淡淡说。
崔相闻言,眸光立时变得冷冽阴沉。
他不曾想,沈暇白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沈暇白道,「有些事,想来周大人,都与崔相说过了。」
崔相沉着眉眼,「小女顽劣,日后本相定会严加管教,至于其他,绝无可能。」
他说的十分坚定,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看的一旁的太子和安王直挑眉梢,兴趣盎然。
沈暇白也冷着眉眼,「本官,想与崔相,谈一个交易。」
「沈崔唐三氏不睦已久,如今局势对崔唐而言并不乐观,崔相心中应十分清楚,本官可以帮几位,解决崔云离的职位问题,让他顺利进入兵部。」
太子和安王同时眯了眯眼,看向了沈暇白,而后望向崔清远。
如今,最为当紧的,确是此事。
崔清远没有言语,沈暇白继续道,「崔唐家,因为唐太傅而受重创,崔云离的前途,一定意义上,几乎说,可以左右崔唐家的未来走势,甚至是存亡,崔相既舍不得嫡女受委屈,又不能置之家族于不顾。」
「那便只有本官给出的条件,于崔相而言,才是最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