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73章阿初

作者:余越越

# 第273章阿初

她披头散发蹲在那,看起来可怜无助极了。

  「阿初。」

  一道男声突然响起,夹杂着关心,欣喜,慌乱,亦是他惯来的低沉。

  崔云初擡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向了对面。

  人流涌动的间隙,在街道的对面,站着一身姿挺拔的白袍男子,男子蹙着眉,紧紧盯着她所在的位置。

  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处处都闪着光。

  他绕过人群,快步走来。

  崔云初右眼被垂落下来的头发挡住,另一只眼睛看着沈暇白朝她奔来。

  她知晓,自己此刻一定很狼狈,连引以为傲的容貌都被哭的丑的拿不出手。

  街道中间突然驶来一辆马车,隔绝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沈暇白了,万千人群中,唯一朝她奔来的人,消失了。

  崔云初心头一紧,倏然站起身朝前走去。

  「阿初。」

  马车离开,人流停滞,那人的轮廓再次显现出来,方才还人潮拥挤的街道,仿佛突然间就剩下他一个人。

  崔云初垂下头,两只手揪着裙摆用力的搅动,再次抽泣出声。

  男子走进阴暗的巷子里,颀长的影子被拉的很长,覆盖到崔云初身上。

  沈暇白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她打量了好几遍。

  又擡手帮她把乱七八糟的头皮拔到脑后。

  崔云初擡起头说,「外面一个好人都没有。」

  沈暇白凝视着她,没有言语,他上前弯下腰,将她拦腰抱起,转身朝对面的马车走去。

  崔云初捂着脸,缩在他胸前,像是一只鹌鹑。

  「我被人抢了,没钱付你劳动费。」

  余丰看见主子抢了个人回来,赶忙掀开车帘,让二人上车。

  沈暇白将崔云初放下坐好,「不让你付,我付,今日早朝刚赚了太子一万两。」

  崔云初看着他,似哭似笑,连忙垂下了头。

  「谁欺负你了?」沈暇白温声询问,「崔清远吗?」

  他蹲在崔云初身前,崔云初不论擡眸还是低眸,都能看见他。

  崔云初摇摇头,「我姨娘的簪子,被一个叫花子抢走了,一个老妇人安慰我,谁知道她也是个骗子,顺走了我的金簪。」

  只要一说,崔云初就觉得十分的委屈,世界上好像都没有比她更倒霉的人。

  外面的余丰听见了未来主母的话,嘴角抽了抽,「……」

  「主子,属下立即去追。」

  沈暇白淡淡应了一声。

  崔云初低着头,还是有些想掉泪,她转动着脚踝。

  沈暇白蹙眉,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怎么了,不舒服?」

  崔云初说,「方才跑的太快,好像有些拉到了,有一点点疼。」

  沈暇白给她轻轻按着。

  崔云初,「我这次没有装可怜,没有骗你。」

  「嗯。」沈暇白看她一眼。

  崔云初抿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搞笑。

  人家被骗的都淡定的很,她一个骗人的倒是快被骗出心理阴影了。

  「你怎么在这?」崔云初红着眼问。

  沈暇白眼皮不擡,「听见你哭了。」

  「你在哪里听见我哭了?」

  「宫里。」

  崔云初,「……」

  她声音穿透力有那么强吗,还是说他是顺风耳。

  「那下次你办案的时候带我去吧,我帮你把犯人烦死。」

  沈暇白目光从手腕虎口上的牙印掠过,淡淡说,「我怕你咬犯人一口。」

  「咦,我有那么邋遢吗,我又不是狗,谁都咬。」她还嫌脏呢。

  「我也不是谁都能下的去嘴的。」

  沈暇白眸色很深的望着她,旋即擡手抚上她后脖颈,往下一摁,昂头要亲上去。

  「那你再咬我一口。」

  崔云初脸左右的摆,转的比拨浪鼓都快。

  沈暇白不由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上,她乱七八糟的反抗和挣扎,另一只手立时摁住了她的双腿,防止她发狂。

  他直起些许身子,再次亲上去。

  崔云初崩紧嘴,哼哼唧唧出声,勉强能辨别出说的什么,「沈大人如今,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说的,又是怎么评价崔家女的?」

  二人呼吸近在咫尺,沈暇白声音很低,「当然记得,我说,崔家女崔云初,最擅长勾引人心,蛊惑于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

  趁崔云初愣神功夫,他唇立即压下,覆在崔云初唇上。

  风吹动车帘,将其吹起,沈暇白立即空出手压住,将里面的情景遮挡的严严实实。

  街道上,有风声,有小贩的叫卖声,有软软的触感,有充斥心尖的颤动。

  结束时,他还不轻不重的咬了她下唇一下。

  崔云初睁着眼,就像是个二世祖,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结束时舔了舔嘴唇,伸手,「一万两。」

  沈暇白递给她一个玉佩,「明日去太子府取。」

  崔云初反复摩挲着那玉佩,刚张口要说话,沈暇白就直接掐断了她的想法,「这块玉佩代表着太子,卖了是要被杀头的。」

  「……哦。」崔云初把玉佩收起来。

  「开心了吗?」沈暇白把她头发拔到脑后,问。

  崔云初挑眉,「你呢,你开心吗?」

  「开心,你要是不收银子,让我再亲一回,我会更开心。」

  「……」崔云初蹙眉,「死不要脸。」

  说完,她突然盯着沈暇白看了一瞬,佯装不经意说,「你还有多少银子,不然今日都一次亲个够吧,以后估计就没机会了。」

  沈暇白皱眉,「什么意思?」

  「我家老东西知道了我们的奸情,要我成婚,你这个奸夫怕是要当到头了。」

  她浑不在意的靠在车厢上,说着不着调的话。

  「毕竟以后我就要是别人的夫人了,给夫君戴绿帽子的事,我总觉得良心有愧。」

  沈暇白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他为难你了?」

  「没有啊。」崔云初摇头,「没罚我,挺稀奇的。」

  沈暇白垂眸,淡淡应了一声,「没关系,既然他知道了,那我们下次就去他面前偷,反正你家那老东西身体好的很,应该气不死。」

  他擡手抚上崔云初的脸,「阿初,你还会有良心吗?」

  崔云初撇嘴,「你那说的是什么话,我又不是老东西,良心被狗吃了。」

  沈暇白轻笑,「那也差不多,你的良心,都泯灭成黑的了吧。」

  不然也不能当着他面,如此肆无忌惮的说要嫁给旁人。

  崔云初挑挑眉梢,「偷情,你不怕被沉塘啊,沈家的百年清誉,你还要不要了?」

  「我在乎那个?」沈暇白饶有兴致的用手指勾着她垂落的发丝,一圈一圈缠绕着,「就算是丢人现眼,那不也有你崔家陪着,咱们玉石俱焚,我怕什么。」

  崔云初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骂了句,「狗东西